九月在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改天再來!”前臺的職業(yè)素養(yǎng)都不見了,煩躁的對他揮揮手,趕蒼蠅似的,連眼皮也沒抬一下,蕭于雁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露出的那個甜美的笑容。
“我找人!”蕭于雁手掌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前臺是公司的門面,這個樣子賀知州什么時候才能成為首富。
“找誰啊!這沒人!全…”前臺抬起頭,瞬間消聲,她跟鴨子似的叫了兩聲,然后激動的打開手機相冊,點開一張照片放到蕭于雁臉邊對照,“是你!是你!我終于找到你了…”說到后面喜極而泣。
“能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蕭于有不好的預(yù)感。
“你快去頂樓!賀先生在等你,麻煩你下次不要再玩失蹤了好嗎,我們玩不起。”前臺哀切的懇求,眼神后面包涵了多少心酸。
“我盡量…”松開她的手,蕭于雁安撫的一笑,轉(zhuǎn)身去坐電梯。
蕭于雁的心臟隨著電梯的數(shù)字一跳一跳的,大金主找我的時候我沒有及時趕到,他以為我玩失蹤!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只有三十秒!
三十秒的時間很快過去,蕭于差點又想按下一號鍵離開這里,幸好理智阻止了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死早超生。
三十層整層樓屬于賀知州,電梯門打開正對面就是他的辦公室。整個樓層異常安靜,樓下的吵鬧聲不見了,門口的助理位置上也沒人,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蕭于雁只見過前臺一個人。
這些人都去哪了,蕭于雁不敢猜下去。
每靠近一步,蕭于雁就覺得他離死亡更進(jìn)一步。雖然他沒有見過賀知州生氣的樣子,但聽過他的傳聞。
賀知州白手起家,憑借一己之力創(chuàng)造這個商業(yè)帝國,靠的不僅是他的才智,還有心狠手辣。對待敵人如秋風(fēng)掃落葉般毫不留情,不給死灰復(fù)燃的機會。
賀知州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蕭于雁探了個頭進(jìn)去,里面沒人。他將視線移動到小隔間的門口,慢慢的磨蹭過去。門沒有鎖,蕭于雁盡量放晴聲音旋轉(zhuǎn)門把手,一股力道突然從門里傳來將門打開,帶的他一個趔趄。
蕭于雁扶住站在門口的身影才勉強沒有摔倒,人影承受他的體重沒有一絲動搖,依舊穩(wěn)定的站在原地。蕭于雁趁機捏了一把,這熟悉的手感,也就只有大金主了。他的西裝外套還穿在身上,沒有褶皺,在隔間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蕭于雁保持著掛在賀知州身上的姿勢,賀知州沒動作,不說話,也沒想著把他摘下來。
蕭于雁想過剛見面的時候幾種可能性,有賀知州逮著他劈頭蓋臉的罵的,有開打的,也有做少兒不宜的事的,就沒有這種一言不發(fā)的情況。
蕭于雁尷尬的打了聲招呼,打破沉寂:“嘿。”
“去哪了”
賀知州的的臉色難看的要死,黑沉沉的,眼里透不進(jìn)光,若隱若現(xiàn)的死亡的黑氣在周身繚繞,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聽不出情緒才是最可怕的,賀知州一般都是這么對待敵人的,就連對待手下他都是直接表露情緒。
蕭于雁不想死無葬身之地,鼓起勇氣,吸氣吸氣吸氣,一鼓作氣,反詰問道:“我還想問你呢!昨晚你去哪了,我沒鑰匙,在外面睡了一夜,醒來差點被人撿去垃圾回收站!”越說,底氣越足,這錯的明明不是我啊。
蕭于雁明顯感覺緊貼的身體凝滯了一瞬,再接再厲:“昨天中午給的盒飯不知道有多難吃,我一口都咽不下,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吃飯了,還要走過來找你,結(jié)果你就是這么迎接我的,還問我去哪了。”蕭于雁都快把自己說哭了。
賀知州周身黑氣隨著蕭于雁的話散去,臉色好看了不少:“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哦,我怕打擾你和小情人親熱,”蕭于雁委屈,“后來就沒電了。”
“哪有什么小情人,養(yǎng)你一個都快養(yǎng)不起了,”賀知州掏出鑰匙,“這個給你。”
蕭于雁瞅著金主周圍的黑氣都消散了,膨脹起來:“不太好吧,我只不過是你包養(yǎng)的一個玩物,主人不在我有什么資格進(jìn)去。”
“哦,你這么覺得嗎”
這,這個節(jié)奏不對啊…怎么黑氣又聚集起來了…
“不是嗎,我倒是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邊,別人可不這么看。”
黑氣又開始消散,蕭于雁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