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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過了倆日,汪祖帶著一迭資料,走進總監辦公室的大門。
顧非然頭戴耳機,慵懶地躺在辦公椅上,眼圈下面有些青黑,留下睡眠不足的痕跡。
汪祖其實心里是怕的,以顧非然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兒,這何小姐日后,怕是有的罪受了。
“怎么樣,查到了么?”
男人隨手開了瓶啤酒,倒在玻璃杯中。摸起桌子上的洋煙駱駝,叼在嘴里,遲遲未點火。
“判決文書找到了,何時雨父親在高三的時候,犯了經濟罪——內幕交易,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罰金高達億元....可以說是,傾家蕩產。”
顧非然斂眸,把弄著手中的打火機,心情晦暗不明。
“高三那年,我知道她父親犯事進去了。天之驕女的隕落,你覺得可惜么,汪祖。”
“有點可惜。何時雨以前在校長面前多得意啊,看不起這,看不起那的。小辮子快翹到天上去了。”
男人嘁了聲,火機燃燒又熄滅,只剩下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十年,現在快出來了吧。”
汪祖手上的資料翻了一頁。
“人死在監獄里了,是自殺的,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
顧非然的手暫停在了空中,“那個孩子是怎么回事?何斌的私生子,她有弟弟嗎?為什么叫她媽媽。”
“然哥,那不是她弟弟。”
顧非然側頭望著汪祖,眼神疑惑。汪祖也沒想到這事兒竟是真的,他查到的時候也震驚了,真他媽的離譜。
“隔壁班的鄭成林你還記得不,那個斯斯文文的四眼仔,那時候,但凡成績好點的女的,就沒有不愛這裝貨的。這女人高考結束后,和這姓鄭的上了床,肚子意外被搞大了。六年前的婦產科記錄單,這孩子今年該上小學了。”
汪祖把醫院的復印件給顧非然,出生證明上赫然寫著三個名字。何陸,何時雨,鄭成林。
“擦。”顧非然沒忍住,爆了句粗口,把煙重重地摔到地上,“真他媽的騷。”
“孩子爹呢。”他喉頭呼吸漸重。
“鄭成林只想上位,知道何時雨父親出事,她高考也落榜,直接跑去國外了,現在應該在外成家立業了吧。”汪祖道。
“她現在做什么,住哪兒。”顧非然閉眸養神。
汪祖有些猶豫,“然哥,你不會還想找她麻煩吧。要不算了,這女的經歷也是夠慘的,到時候真弄出人命來,不好收場。”
“別他媽廢話,快告訴我。”
“與別人合租了一個老小區,金石花園7單元302,房東身份信息都在上面。她現在在小區門口的花店上班。”汪祖道。
辦公室大門被一個女人給推開,她故作驚訝狀,食指搭在下嘴唇上,樣子嬌媚十足。
“顧總~這幾天怎么都不給我打電話了。害得人家,現在只能來公司找你。”
顧非然瞅了眼女人,眼神示意汪祖把手上資料送過來,然后人可以麻溜地滾了。
汪祖是個機靈人,還貼心替他關上辦公室大門。
女人叫馮黎,三線小花,東山集團最近投資的一部網劇,就是她擔任主演。網上風言風語不斷,說是資源全靠睡出來。有傳董事長的,有傳大公子顧麒的,當然,傳的最多的還屬顧非然他這個紈绔子弟。
“非然,有沒有想我。”
馮黎自然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臀部有意無意地摩擦他那根東西,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不算很豐滿的乳溝,使勁兒往男人臉上壓。
男性沉重的呼吸,是她最得意的戰利品。
顧非然現在,做愛的欲望不是那么強烈。兩根手指貼著馮黎的脖頸,稍微使點力氣,就把被她擋住的視線給敞開。
“現在別跟我胡鬧。”他低聲說。
“可你都硬了。”馮黎撒嬌,“不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