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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光祝全然不在乎她的語氣,依舊上前半步,伸出手來便想放著這么多人的面挑起羋歲的下巴。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沒有成功,被羋歲惡寒的躲開了。
一擊不中,祁光祝也沒有再試。
看著她嚴(yán)重濃濃的厭惡,嘆了口氣,狀似傷心:“歲兒,你上次可不是這樣看我的,可是祁厭那個小雜種對你說了些什么?”
小雜種?!
羋歲翻了個白眼:“勞煩太子說話注意著些,阿厭若是小雜種,您與他同父,您又是哪根犄角旮旯鉆出來的雜毛?”
一般羋歲絕不會對人說出這樣惡毒的話術(shù),可奈何,眼前這個,就不配稱作人。
她最惡心戀-童癖了。
而且,歲兒……
羋歲又是狠狠一陣惡寒,這太子是還沒斷奶嗎?一出口就是兒來兒去,他們很熟嗎,他在這兒惡心誰呢?
為了防止這家伙再繼續(xù)惡心她,羋歲出聲:“太子殿下還是莫要叫的這么肉麻了吧,你我之間可不是這樣互道姓名的關(guān)系。”
羋歲這話可以說,是說的很絕情了,但凡要點臉的人,都不會再繼續(xù)與她再親密下去,可祁光祝是誰,他被冷嘲熱諷的罵了,仍舊面不改色。
一句輕描淡寫的“歲兒說的是。”又得了羋歲狠狠一個白眼。
她先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這么惡心?
不想再與他繼續(xù)扯皮,羋歲忍住心中的不快,緊緊握住了腰間系著的小荷包。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喚臣女來此地,是有什么要事要與臣女協(xié)、商啊?”
羋歲把協(xié)商這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祁光祝自然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隨后,薄涼的眼皮抬起,掃視羋歲周圍的一圈太監(jiān)。
若有所思道:“歲兒,我們之間的閨房蜜話……就這么輕易的讓他們聽了去?”
閨房蜜話……咦惹,惡心這個詞羋歲已經(jīng)說倦了。
但想來這人也不會改,她只好選擇性失聰,忽略他的話,不再折磨自己。
“小順子,你帶著他們?nèi)ヅ赃吥莻€亭子那里守著,不要走遠(yuǎn),記住了嗎?”
囑咐了太監(jiān),羋歲冷冷轉(zhuǎn)過頭來:“現(xiàn)下如何?太子殿下可是滿意了?能說了嗎?”
祁光祝一笑,寵溺出聲:“歲兒還是小孩子脾氣呢,只是你我之間距離這么遠(yuǎn),要如何密談?不如……再近一些。”
說著,他抬腳就要朝著羋歲貼過來,羋歲急忙后退數(shù)步,對著他連連擺手。
如避蛇蝎:“我警告你啊,你別過來,有事兒說事兒,你若是不想與我好好說話,那今日我倆便就此別過!”
啊啊啊啊誰來救救她呀!真是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