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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果然見鐘錄航坐在不遠處向她招手。
“我去打個招呼。”
祁遇點點頭,繼續(xù)喝咖啡看手機,但好奇心驅(qū)使她偷偷朝那邊看好幾眼。
那天在餐館里匆匆說過幾句,賀一念知道鐘錄航還留在國內(nèi)就沒急著去找他,這次偶然碰見走過去時還在悄悄確認鐘錄航有沒有女伴同行。
鐘錄航穿著很正式只不過笑容有些勉強,就在剛才他被母親催著去相親,疲憊應付之后到商場咖啡店坐坐。
“你整天忙的想約你出來都沒時間。”鐘錄航故作輕松調(diào)侃,盯著賀一念的眼神卻帶著莫名的灼熱。
對別的男人,賀一念的雷達很遲鈍一點都沒發(fā)覺鐘錄航的異樣:“我這周還有時間,下周一號開始上班就沒時間,有時間把許歷約出來吃頓飯也不錯。”
三人里賀一念和許歷關系更好,聚餐有許歷在更自在。
鐘錄航?jīng)]有反對也不贊同,他和許歷經(jīng)常見面,和賀一念卻是四年沒見,他是想兩人單獨在一起的。不過有些事真的是要到需要經(jīng)歷時才明白那種感受,鐘錄航猶豫著,要不要和賀一念表白呢?
“你是在等人吧?我那邊也有朋友在,回頭我找許歷商量一下再聯(lián)系你?”
鐘錄航無奈點頭,坐在那兒看賀一念轉(zhuǎn)身離開,好似對他的情緒一無所覺,連一點點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原本滿心滿肺額信心瞬間消失殆盡。
喜歡一個人,真的好難。
*
晚上十點賀一念刷新快遞信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簽收時放心去洗澡,至于買回來的大包小包都在客廳里堆著,走近一看效果非常震撼。
黎暮抱著快遞站在門外,電話不接信息沒回,難道不在家?所以拿到快遞就急吼吼過來其實還是他坐不住沉不下心等賀一念來找他,就連這些年也是。
賀一念擦頭發(fā)時才聽見手機在響,跑過去接了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黎暮對不起,我剛才在洗澡。”賀一念說完連忙跑去開門,寬大睡衣下小腿白皙動人,上身晃動的弧度一覽無余,水滴順著發(fā)梢滴到身上,染濕輕薄的布料。
大門很快打開,撲面而來的是空調(diào)涼氣還有沐浴露混雜洗發(fā)水的香味,頭發(fā)凌亂裹著毛巾隨便穿著睡裙的賀一念就這么站在黎暮面前,短短一瞬間他腦子里飄過四個大字——活色生香。
“唔,你的快遞。”黎暮摸摸鼻子,他很少有這樣心虛的動作。五六個快遞箱子放在黎暮腳下,他回神彎腰去拿快遞,賀一念也跟著去拿,濕漉漉的腦袋撞到黎暮肩膀,抬頭的一瞬間,寬大的領口有一片雪白微微晃動,在往上看是精致的鎖骨,那天被他碰巧咬到過的。
賀一念沒有察覺抱著兩個搶到的箱子進去,想到客廳里的大包小包開始頭疼,她要怎么說才能讓黎暮相信其實她沒有邋遢到非要有保姆收拾才能保持整潔的份兒上?
黎暮關上門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袋子,有兩三個袋子衣服拿出來,袋子歪七扭八扔在一角,長沙發(fā)上殘留賀一念欣賞戰(zhàn)利品的痕跡,秋季新款風衣敞開扔在上面非常霸氣的占據(jù)所有位置。
“你……”黎暮伸手指向樓上:“先去換衣服。”眼睛并不看賀一念脖子以下,說完開始動手收拾各類紙袋,只是始終背對著賀一念。
胸口好像沒有束縛來著,賀一念想到什么立刻捂著胸口往樓上跑。
黎暮收拾東西的姿勢有些怪異,進入空調(diào)房后額頭上的汗珠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嚴重,不過這都沒影響黎先生做事的速度,紙袋按照大小一排排放好,空袋子折好放到垃圾袋里待會兒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