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k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吃完了午飯,大家去新開的貓咖踩點。麓南路上真是什么都有,餐廳出門右拐,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消毒、套上鞋套、門推開,叮鈴鈴一聲風鈴響,小貓們和主人都看過來。店里只有他們四個顧客,莫忘和林宜霈把貓條都給男生。
貓條一撕開,七八只小貓眼睛都直了,圍著他們轉。兩個人喂不過來,著急的小貓就爬在他們身上,扒拉他們的手。
林宜霈拍照,莫忘對著手機畫畫。
等到李浩然檢查了她倆的產出,終于滿意地露出了一點微笑。原來自己不看鏡頭會自然很多,被小貓圍著整個人也溫和多了。他好像變成了和吳思嶼一個水平的帥哥,不錯不錯。李浩然向林宜霈比了個大拇指,對方以白眼回復。
再看莫忘的,鉛筆速寫,筆觸有疏有密,他很滿意自己臉上幾筆勾勒出來的神態,什么是留白,留白就是幾根干凈利落的線條的準確擬形。 帥。
莫忘又把畫紙搶回去,掏出彩色筆在上面涂。小貓黑的橘的白的灰的花的,他和吳思嶼的衣服顏色,都勾了上去,最后再遞給李浩然。
吳思嶼說:“我的呢?” 莫忘看也不看他:“你平時還少拿嗎?” 吳思嶼:“過分。” 莫忘:“貪心。”
李浩然提防著吳思嶼,小心收好。
貓咖的貓們的品種、長相、性格各異,都很可愛。店里有花名冊,詳細介紹了每一只小貓的名字和興趣習性特點,還有不少客人拍的照片。
有的小貓黏人,在腿上就不下來,還要用腦門拱人的手、求摸摸。有的小貓好動,飛檐走壁一圈,在空調機和書柜頂部跑酷。有的小貓懶,沒有了貓條,趴下就睡。
他們四人圍著一個沙發卡座不說話,兩人睡,兩人醒。
睡著的兩人是莫忘和李浩然,一個是從小就有午休的習慣,躺倒在沙發上,一個是黑眼圈使然,雙臂交迭、趴睡于桌上,睡前他交代,如果打呼嚕了就叫醒他。
林宜霈給小貓拍照、時不時刷手機。吳思嶼的腿被莫忘征用做枕頭,他一動不動地對著自己的電腦,一手安撫莫忘,另一只手敲字工作。
小貓零零散散溫暖地圍繞著他們,大家悠閑地在貓咖度過了半個下午。
等人都醒了之后,他們去玩陶藝,貓咖出門右拐就到。麓南路實在是太方便了,這就是N市三大高校有名的大學城墮落街。
四個人買了兩張情侶團購券,大學城附近的物價不算貴。面對情侶團購券,有人坦坦蕩蕩,有人不由得打抖一下。
圍裙一圍,大家都像是咖啡店員工,等到都上手了,黏土蹭到身上和衣服上,才像是干陶藝的。
林宜霈叫老板用她的相機拍他們。
一塊黏土的標準教程是捏成馬克杯和各種盤子。 林宜霈挑了一個教程上的兔子和花朵的馬克杯。吳思嶼說要給小貓做飯盆,也挑了個小貓小狗粉綠色的盤子樣例。莫忘和李浩然扔掉教程,要即興發揮。
摶土塑形得認真,一認真就不由得彎腰低頭湊近。莫忘的短頭發扎不起來,一直跑到眼前,她沒在意,用泥巴手捋了幾次,后來吳思嶼看不下去,從右邊替她勾了一次頭發到耳側。林宜霈也看不下去,在左邊替她勾了一次。然后她右臉左臉多了幾道泥痕。 莫忘直起腰,問:“什么意思?玩斗地主我輸了嗎?”
李浩然在她對面,他說:“別動。”然后眾目睽睽之下,他手指在泥土團沾了沾,伸到莫忘額頭,畫了個十字。 “ok了。”
“?” 莫忘:“為什么?到底為什么我要被一直畫臉?”
吳思嶼說:“我去幫你畫回來,宜霈,幫我按著他。”
“好嘞。”
“?你們沒畫?”李浩然抱著自己的臺子躲到另一個桌面。
老板姐姐笑著過來,用兩個夾子給她一左一右固定好頭發。莫忘很滿意,因為夾子顏色是一黃一綠的跳色。
莫忘本來要做一個很氣派的高頸花瓶,沒想到做一半,支撐力不夠,塌了。李浩然不用轉盤,徒手捏了一個方形的,老板姐姐說不行,燒起來會不均勻。 創意二人組灰溜溜重新做。
最后莫忘做的是一個圓圓矮矮的花瓶,瓶身上捏了很多只立體的小貓小狗。李浩然做的是海綿寶寶和派大星的馬克杯。
吳思嶼湊到莫忘身邊,“你看,我們是情侶款。”他指了指花瓶身上在跑在睡覺在吃飯的小貓小狗。
沒想到三人紛紛朝他翻了白眼。 莫忘:“顏色都上不均勻,別來沾邊。” 林宜霈:“戀愛腦收收味。” 李浩然:“你的丑。” 吳思嶼:“?”
晚飯他們去吃日料壽司店,是個網紅店。從陶藝店要走十分鐘,會路過N師大和N理工的開放式運動場。李浩然感慨師大的漂亮妹妹就是多,林宜霈感慨籃球場上的男生好帥。吳思嶼和莫忘在后面牽手又甩手,顧不及看別人。
壽司店里,莫忘捧著一個蟹柳手握,一頰鼓鼓,吳思嶼還拿著一勺鰻魚飯等著要喂她。莫忘著急咽下,再去吃他那一口飯。
三人又朝他翻白眼。 莫忘:“那么大一口,要塞死我。” 林宜霈:“戀愛腦收收味。” 李浩然:“別太愛了。” 吳思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