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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思嶼不能再想那么多,他直接問了,雖然聲音有點啞:“是要做到什么程度?我都可以,全看一一的意思。”
“?”
莫忘立刻把他推開,手臂伸到最長,“一張床一人遠遠睡一邊的程度。”
吳思嶼又抱過來:“那還是看我意思來吧,我們做全熟牛排。”
莫忘:“?”
十指相扣,輕輕鎖住她拒絕的動作。吳思嶼在她的頸間蹭著,“不是說,好奇男生的身體嗎?”
那天她昂著脖子和她爸這么說的,真是了不得。別說她爸了,吳思嶼在一旁都默默抓緊了拳頭。第一次去女朋友家,萬一一句話沒說就被未來岳父揍了,他上哪說理去,明明他什么也還沒做。
十八歲了哪來什么“童言無忌”。她根本就是折磨他。
不行啊,得做點什么,不然遲早被坑死了。
莫忘莫名覺得他很熱,卻主動去抱他,“我那是,談判的話術。”
“一一是騙子,一句話能騙兩個男人。”他低頭慢語,手在她身上戀戀不舍地游蕩。
“我不是。”
“真的不對我好奇嗎?我有幾塊腹肌呢?”
“……”
“摸摸看。”
吳思嶼抓著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腹部。
莫忘沒辦法抗拒這份熱情,只好跟著去摸。指尖一寸一寸地移動。軟的皮膚按下去是硬的肌肉,肌肉是有溝壑的。
“數清楚了嗎?”
“沒……”
“那再來一次。”
“唔。”
莫忘的手聽話了點,認真、自主地摸了起來,這塊摸摸,那塊按按。
摸完,莫忘抬頭看他,他低頭和她對視。
她笑:“還真是一塊塊的,有點像巧克力。”
吳思嶼沒笑,握著她的手腕又往下。
莫忘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手就穿過褲頭,在一簇毛茸茸的地方,她碰到了個棍子似的東西。
她的手立馬彈了回來,吳思嶼這回笑了,悶著聲音,鼻子里噴出來的熱息蓋在她的脖子上。
莫忘深吸一口氣,問:“這是幾分熟的牛排?”
吳思嶼說:“一分。”
那全熟又是什么,莫忘不愿去想,她說:“變態。”
吳思嶼又握住她的手腕,啞聲說:“再試試看。”又帶著她的手往下。
莫忘閉上眼睛,手被按在那。她先是指尖碰了碰,然后又抓住,捏了捏。皮膚層柔軟而再往下,質地是硬的,像是他的腹肌一樣。有紋路和形狀,黑暗中莫忘看不清具體。她從未想象過這東西的細節。它居然是有細節的。
居然一手堪堪環握,莫忘下一個經過社會化訓練的念頭很自然地冒出來:算大嗎?
呃、大又意味著什么來著?
……
不對,他們之間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回想起二人初識她對他劍拔弩張的情形,給她一百個腦子、一千倍的想象力,她都無法想象到有朝一日會和吳思嶼這樣半赤裸地碰碰捏捏各自的身體。
突然,好害羞啊。
莫忘:“……”
莫忘剛想放手,好奇心的體驗到此結束了,卻突然有奇異的聲音從他喉嚨深處傳來。
咦?
什么情況?有趣。
這又是她絕無可能靠自己想象出來的他的反應。她隱約意識到這是情侶間不可能給第三個人分享的親密時刻,那是不向天也不向地、不向內也不向外,單單只向她的反應,是她該獨占的時刻。
他如何發出聲音,全取決于她的動作,于是羞恥心又被好奇心掩蓋,她順著他的暗示,抓抓握握,上上下下。
他變成了一把她隨意掌控的小提琴,一會嘈嘈急雨,一會切切私語。不光玩,她還要去看發出這樣的聲音的他的臉。
吳思嶼卻害羞了,躲在她頭頂上不讓看。
“吳思嶼,”莫忘笑著喊他,“你是流氓。”
“……”吳思嶼把臉拿回來,鼻尖碰著她的臉,垂著眸說:“明明現在一一才是流氓。”
“那我不摸了。”
“不要……摸嘛。”
“你說你是流氓。”
“……我是流氓。”
莫忘覺得他這一面實在可愛,抽回手,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唇齒交接間,吳思嶼翻身覆了上來,不再用小臂或腹部,支撐,而是實實地壓著她。
有意無意地頂撞間,她感受到了他的下腹和他的一分滿足和九分的不滿足。
“明天早上我要去面試。”他悶悶地說。
“……”
“時機一點都不好。”他似有委屈。
莫忘困了,閉著眼睛,想象他懊惱的表情,安慰他:“我一直都在。”
“和你在床上躺著,就是我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
莫忘摟住他的脖子,喃喃說:“那快睡覺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