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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起地上的玉簪,珍愛地撫摸那上面的紋路,道:“婆母,這支簪子是我的,但它已經丟了好久了,不知婆母是在哪里發現的它。”
想起發現簪子時的場景,呂氏的老臉難免一陣紅一陣白,她不知如何用干凈的語句描述那個畫面,便讓甄媽媽代她講。
“世子夫人,最先發現供案下有異樣的是三公子。”
甄媽媽向顏芙行了個禮,道:“今日出殯,三公子記錯了時辰,未用早膳便來了東正堂,老奴恐三公子一會出城饑餓,便擦了果子給三公子吃,三公子沒接穩,果子不小心滾進了供案下,三公子爬進去取,再出來時,身上臉上都蹭滿了白漿。”
“那白漿帶著膻味,一看便是男子的純元之物,奴婢們便掀開供案的簾幕查看,就見這支簪子泡在地上的黏膩之中,靡霏奪目得緊。”
堂內后至的幾人聞此皆都大駭,顏芙也驚于少年的癲狂。
昨晚,她衣衫工整,未與那少年行敦倫之事,今日之殃,怕都是他的陷害。
他到底是個傻子還是個瘋子!
“婆母,阿芙冤枉,夫君生前待阿芙極好,他的棺槨還未出殯,阿芙怎會在他的靈位下做出這種無德之事。”顏芙狠狠地哭泣,對著呂氏連磕好幾個響頭:“求婆母明鑒,還阿芙一個清白。”
呂氏目光炯炯地審視著顏芙,本也想相信她無辜,但疏云居門房的回話卻讓她不得不懷疑顏芙做有此等事。
門房小僮當時的回話是:“世子夫人昨夜很晚才回疏云居,那時大概已經子正。”
一個孀居的寡婦,夜間不在自己的房中安寢,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出去干了什么。
呂氏問:“你昨夜子時歸寢,子時之前都去干了什么?”
聽完呂氏的問話,顏芙稍緩平靜的心再次慌亂地鼓動起來…
因為今日陸玨出殯,昨晚她害怕殯禮有遺漏之處,便秉燈前往東正堂核點隨葬物品,不想那個少年也在那里,畫碧被他用口渴的借口遣了出去,屋內只剩他們二人。
見畫碧離開,少年身手利落地插上門栓,吹滅燈燭,一個閃身沖到她面前,握著她瘦削的肩頭去吸她的頸窩,喘在她耳畔的低音不斷訴說著他的欲望。
“嫂嫂,我想吃糖…糖…甜甜的糖…”
她將少年推開,少年卻又如靈蛇一般地纏上她,弄得她手中用于核點的名冊不知落到哪里,只能借著月光去尋。
即使這樣,少年也不放開她,有勁的肱臂箍著她的柳腰,好心地和她一起尋。
“嫂嫂,我看到啦,就在那個桌子下面。”還正尋著,少年突然指著身側的供案說。
顏芙聞言掀開供案下的垂簾,里面空無一物。
“小叔,你騙我…”
知道自己被戲弄,顏鳶也沒了耐性哄少年放開她,剛伸出指甲去扣環小腹前的手臂,不想腰后卻忽地有一道壯力頂來,她腳下的步子被頂得不穩,整個人失去平衡地向供案下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