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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尸王這些東西都是看書學來的,即使有些內容書上寫了,他理解起來還需要實踐操作。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我不喜歡太招搖。”花吟接著說。
他瞇著眼睛思索了片刻,隨后微微點頭。
明佑脫下自己的帽子,燈光下的臉俊美異常又帶著不容侵犯的英氣,他走到房間里的柜子,直接打開了衣柜的最高層抽屜,從里面掏出一個醫藥箱。
衣柜里還有醫藥箱,連花吟在這睡了幾天的人都沒有發現,以自己的身高也不會去翻最上面的抽屜。
這個男人要比她還要熟悉這里。
他慢條斯理拿出里面的紗布和酒精。
“手還疼嗎?”
花吟乖乖伸出自己的左手。
她記得剛開始左手被刺穿,那股刺痛感刻骨銘心,所幸只疼了那么幾分鐘,現在只是有點兒癢。
正反面只剩下一條粉色的疤痕。
“不疼了。”花吟小聲回答。
花吟的手被另一雙大手接著,對方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拿著蘸好酒精的棉簽。
花吟看著棉簽,視線不由得落在了對方性感的唇上,脫口而出:“感覺酒精還沒有你好用。”
那根被染棕的棉簽停在了半空中,隨后,對方抿了抿唇,抬頭撞向花吟的視線:“用我,還是用它?”
聽到這話的花吟,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后根,對方的表情和語氣又是如此認真,這讓花吟更多了一絲罪惡感。
花吟的臉蛋越是燒得厲害,面前這個人的表情越是認真,似乎真的期待著花吟的回答。
“耍、耍流氓。”花吟忍不住蹦出這幾個字,心虛的卻是自己。
對方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低垂著眼眸似乎有點兒委屈:“是你先開始的,吟。”
他頓了頓,似乎還在期待,繼續開口道:“是用它,還是……”
“還是用酒精吧,消一下毒也是好的。”花吟尷尬打斷。
對方肉眼可見的失望,他默默給花吟左手正反兩面都涂上的酒精,熟練為其包扎好了傷口。
包扎快結束的時候,他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表面看起來沒什么,可他的情緒變化很快被花吟察覺。
包扎好之后,男人站了起來,頓時比花吟高了一個頭,這讓花吟不得不抬頭仰視著他。
“時間不早了,我該離開了。”
他說,重新戴上了寬大的風帽,遮蓋住自己的上半張臉,重回黑暗。
“等等,別走,”花吟喊住了他,聲音偏軟,語氣有些拘謹,“今晚可以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