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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不會這般想呀,您說是不是?。”
夏云峰莞爾,用膝蓋也能想到定是宋河山那大嘴巴到處說了什么,他默了片刻,繼而道:“都傳了哪些版本,一一說來與我聽聽,你也別站著,坐下來一起吃,邊吃邊說。”
甄子道了一聲好,便裝了飯坐在一旁,將那些版本一個接一個說了出來,夏云峰始終神色從容,偶爾聽到有趣地方便挑高了劍眉,微微一笑;甄子卻是說得繪聲繪色,眉飛色舞,幾乎連飯都忘了吃,畢竟他們這莊主平日里難得讓人抓住把柄,好不容易出了這么一莊子事兒來,便是綠的,眾人也要將之說成紅的。
“第七個版本是從廚房那傳來的,據(jù)廚房何大嫂說,光看阿月吃飯的挑嘴勁兒,絕不是什么窮苦人家女兒,說不定是莊主對人家一見鐘情,強行將姑娘搶……不,是請了回來。”
夏云峰微微笑道:“原來在何大嫂心中我是這種……”
“夏云峰!死鬼!”
伴隨著咆哮,房門被人踢開,步月已怒沖沖地沖了進來,一手扶腰,一手指著夏云峰道:“死鬼!山莊內(nèi)的傳言是怎么回事?”
夏云峰面上一怔,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吃飯,淡淡道:“既然是傳言,便不可輕信,有無此事,你自己明白得很。”
步月扶著腰走了過來,一腳踩在凳子上,大聲道:“就算是傳言也不行!我要你讓他們馬上閉嘴,否則都割了舌頭喂狗去!”
“砰!”
卻是筷子猛摔在桌上的聲音,夏云峰站起來,沉沉盯住步月:“你敢再說一次?”
步月也是微微一怔,才知自己在這俠肝義膽的大俠面前說錯了話,可嘴上哪里肯認錯,依然理直氣壯道:“說就說!他們?nèi)羰窃俑襾y說,我就割了他們舌頭!”
“你……”夏云峰臉色沉黑,頓了一會后,怒極反笑,對一旁的甄子道:“甄子,半個月后去聚風(fēng)谷的行程取消。”
“是。”
步月面色一變,急道:“不準(zhǔn)取消!我……我收回剛才的話還不成么!”
夏云峰卻當(dāng)沒聽見般,兀自在飯桌旁坐了下來。
步月不懂他這是何意思,繼續(xù)道:“夏云峰……咦,甄子,你眼睛怎么抽風(fēng)了?”
甄子被他的話一堵,正使著眼色的眼睛差點沒真抽風(fēng),他瞄了夏云峰一眼,瞧著主子云淡風(fēng)輕,正目不斜視地坐著,于是,他又朝步月使了個眼色,做了一個喝茶的動作。
步月頓時明了,適才兇神惡煞的模樣轉(zhuǎn)瞬笑顏如花,踩著蓮花步挪過去,遞上一杯熱茶,甜媚著聲音道:“莊主請用茶。”
夏云峰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并不去接。
步月那笑顏一收,就要摔茶杯,卻忽而又生生忍住,兩手依然拖著茶碗,面上神情已是風(fēng)云變化,時而笑容恭敬,時而目露兇光,幾曾何時,他步月受過這等鳥氣!
就在他再次想摔碗時,夏云峰才慢悠悠地接下那茶碗,喝了一口。
步月就那般站在一旁,眼角余光卻看見甄子又做了個捶肩的動作,他隨即便瞪了那人一眼,見夏云峰一派的從容淡定,似乎還是不想理他,他又站了站,才不情不愿地挪到夏云峰身后,學(xué)著女人模樣給這大俠捶起了肩膀。
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豁出去了!
“奴適才說錯了話,莊主大人大量,還望不要計較。”
夏云峰板著臉,依然不動聲色。
步月又讓自己的聲音柔了幾分:“奴一時沖動說的都是氣話,奴一介弱女子,怎會那般殘忍血腥,毫無人道?”
言罷,他自己先深深地抖了一個,這夏云峰怎的還能堅持板臉?
他轉(zhuǎn)眼去瞧甄子,甄子微笑著對他豎了個大拇指,繼而做了個嬌羞投懷送抱的動作。
步月眉頭一擰,再看了看夏云峰,他又看一眼甄子,甄子又重復(fù)了一遍那動作,步月再看夏云峰那板著的死鬼臉,一咬牙,干脆地坐在了夏云峰懷里,一展笑顏,婉轉(zhuǎn)明媚,滿室生輝。
“死鬼,你怎不看一眼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