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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娘慣是討人憐的。”他的指尖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就連那般黑心肝的人也于心不忍。”
楚昭輕嘆,再次輕聲喚她:“所以有人幫你逃脫,也是情理之中,對么?”
“……”
范云枝卻已經幾近失去了理智,難耐地磨蹭著不斷溢出水液的腿根,粗重地喘息著。
楚昭等了大半天不見回應,便伸手將人死死箍在自己懷里:“又偷偷自己舒服,不顧郎君的死活。”
“……”
青筋虬結的手掌掌著范云枝透紅的脖頸,纏上她凌亂的發絲。
他湊近她耳邊低語:“既如此,不若枝娘便告訴孤,是誰幫了你。”
“孤定將他抽了筋,扒了皮,叫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泄憤似的咬住楚昭的衣袍,抽泣的嗓音含糊不清。
穴肉饑渴到發顫,蜜漿甜膩的味道幾乎將她浸透,于是連帶著地面匯聚的淫液也變得馥郁起來。
“你…你既然已經知道,又何苦問我?”她氣若游絲,仍舊不知死活地反擊。
摻著烈性藥的蜜漿沉甸甸地含在下腹,幾乎是在喝下的一瞬間便滾滾灼燒起來。
楚昭似是終于說夠了,終于愿意相信了。
卡在后頸的玉扳指逐漸沾染上她灼熱的溫度。
肩膀的衣料發緊,他緊盯著范云枝潮紅緊繃的下顎,輕聲呢喃:“你還在妄想他救你。那人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
范云枝燒暈的腦袋已經完全理解不了面前人話語間的含義。
那些怨毒的,不甘的,濃烈的字眼爭先恐后地往耳朵里鉆,卻像是被情欲揉碎了秩序與邏輯。
楚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他微微側過身,將蜜漿淋在手上。
而后,裹著蜜漿的指節劃過她滾燙的皮肉,探過抽搐的腿根,直直插進泥濘的穴里,將它攪地一團糟。
藏在腿間的女穴已經饞的不行,一吃到探進來的手指便裹著又吃又吸。
他的手指一動,藏在穴里要落不落的淫水便爭先恐后地涌出,被指腹拍地嘖嘖作響。
“啊…不要…”范云枝繃直了身子,開始嗚嗚地哭。
更多的愛液劃過白膩繃緊的腿根。
楚昭恍若未聞,抽插的力度堪稱殘忍,不多時便將穴肉褻玩地艷紅。
范云枝被玩地又哭又叫,腿軟地根本站不住。
她想要跪坐在地,卻被紅綢牢牢包裹住雙臂。
楚昭的語氣陰測測:“我想聽你說。”
范云枝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高潮,也許是幾分鐘前,也許是楚昭將手指放進來的那一瞬間。
她竭力保持沉默,妄想楚允謙能再次將她拯救于水火。
如果呢?
如果下一次能成功呢,如果她當時能再警惕一點,如果計劃能再精細一點…
范云枝渾身發抖,只允許自己的嘴里泄露出喘息。
楚昭抽出手指。
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并著,冷白的皮肉上滿是晶瑩的水液,分開時便扯出黏膩的水線。
他身上的蟒袍一角都濕透了,濺滿了她的淫水。
楚昭極無奈般地嘆了一口氣,慢條斯理地去解腰間的玉帶。
外袍被隨意一丟,他倒了慢慢一盞蜜漿抵在范云枝唇邊,溫聲細語。
“渴了?喝點吧,等會兒才有力氣。”
“不…我不逃了,朔之,朔之!!不逃了!!”范云枝瞪大了一雙哭紅的眼瞳,嗓音含糊地求饒,“我不喝…唔…”
還帶著余溫的蜜漿被灌進喉嚨里,她后知后覺地閉上嘴巴,卻被掐著下顎灌了更多。
視線被淚水充盈地扭曲,她看見那人模糊的面容瘋癲一片。
然后,好不容易消解一點的情欲成倍地翻涌而來。
這一次她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沒能說出來。
“別怕,枝娘。”她聽到那人喝下一盞蜜漿,“我與你一同。”
楚昭咽下口中的蜜漿。
“這才算公平。”
撇去了外袍的遮蓋,高高勃起的陽具便十分輕易地透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楚昭的眼尾被情藥燒地水紅,他從袖口拿出一個帶著毛絨的圓環往上套。
待到滾燙的陽具往腿間蹭時,她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楚昭往上套了什么。
羊眼圈的絨毛細細密密地往她腿根蹭,被淫水噴地變成一撮一撮的。
“楚昭…楚昭!!!”范云枝的哭喊變了調,“我說,我說了!是楚允謙,求求你,你不要用這個啊啊!!”
“瞧你,哭成什么樣了。”楚昭憐愛地抹去她的淚水,噙著笑的面容慢悠悠地往她的視線里擠,“現在說是不是太晚了?我們還有很多賬要算。”
“擅自私逃要算、死性不改要算,私通皇帝也要算。”
范云枝想著這人一定是瘋了,不然怎么會說出私通皇帝這等啼笑皆非的話。
她繼續哆哆嗦嗦地求饒,試圖讓楚昭拿下那該死的羊眼圈。
“我不怨你的,枝娘。只是你或許被他蒙騙了。”
“我的父皇從不平白無故地幫人,他一定別有所圖。”
“枝娘,你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