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角頭耐心地將她掙扎的力道鎮(zhèn)壓,隨即再次輕輕地碰了碰那個柔軟脆弱的地方。
“呃呃呃…”小腹的肌肉跟著主人的呻吟顫動。
它明白了。
明白如何讓她變得更加舒服。
于是那根長舌再次伸出,這一次不再折磨她的女穴,而是目的明確地吮舔敏感的陰蒂。
茫茫大霧,隱隱只能聽見她細弱的哭腔以及更為泥濘的水聲。
怪物背對著漫天的灰燼沒完沒了地作弄,如野獸般在她身上為非作歹,用另一種方式懲罰亂入的世人。
片刻以后,原地空無一物。
唯有怪物的尸體以及一地怪異的水液。
*
范云枝在一片混沌之中醒來。
腿間還殘存著一片泥濘,存在感最為強烈的便是腿間那頂毛茸茸的頭顱。
一個少女正埋著頭,認認真真的舔去她腿心未干的水痕。
“啊啊啊啊臥槽!!”范云枝一腳踢開那少女,抱著自己蹭著往后退,“你誰啊你!”
她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不著寸縷,緊接著將自己蜷縮地更緊。
少女慢慢地抬起頭,露出那張與范云枝一模一樣的臉。
她沒有說話,笑著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范云枝瞪大眼睛——那是她被小女孩奪走的手機。
“你…這里是哪里。”范云枝艱澀地詢問,雙腿合攏,企圖消磨掉腿間的濕意。
“這里是寂靜嶺。”她笑盈盈,“怎么,不問問我們?yōu)槭裁撮L得一樣嗎?”
范云枝冷冷看著她:“這里的怪東西不少。要作弄人別扮成我的臉。”
少女沒回答,只意義不明地低笑一聲。
范云枝見她不搭話,伸手趁其不備想要奪回自己的手機。
少女沒有動,攥在她手心的手機憑空消融,如水一般從指縫間流下,最后變成粉末。
“你…!!”范云枝氣地頭腦發(fā)昏,“不管你是什么鬼東西,現(xiàn)在立刻放我走!”
少女蹲坐在地,用一只白嫩的手掌撐住側(cè)臉,掛著笑意的面容上透出幾分獨屬于女孩的天真。
“為什么要走?留在這里不好嗎?”她聲音溫柔,“它也很喜歡你。”
“這里屬于你。”
“誰?那個三角頭?”范云枝側(cè)頭冷笑一聲,“不放我走就算了。我自己走。”
說著,她不顧一切地站起身,也懶得和女孩廢話,轉(zhuǎn)身就要尋找出路。
女孩歪頭看她。
就在范云枝以為少女對此無動于衷時,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再次逼近。
是三角頭,是那個怪物。
身前精壯陰郁的身影迫近,身后貼上女孩冰冷如蛇的身體。
少女一字一句說道。
“我沒有說你可以走。”
*
“唔…嚇…”
極暗無光的空間內(nèi),唯有微弱的燭火映照出一對死死交纏的身影,如紛亂的繩結(jié)一般密不可分,在抖動的光影下細微地攣動。
范云枝被三角頭抱在懷中,雙手被少女的鐵絲所束縛,在掙扎間磨蹭出幾道猙獰的紅痕。
她笑瞇瞇:“別動。傷著了可不好。”
三角頭單臂抱著范云枝的雙膝,一掌虛虛鉗住她滾燙的脖頸,微微挺腰,粗長的雞巴便毫不憐惜,生生抵在宮口。
范云枝的臀部被連帶著拍打地微微泛紅,在抽插的間隙中,騷水便失禁一般淅淅瀝瀝滴下,將它的雞巴噴地淫亮。
可即使是這樣,三角頭的大半根雞巴依然暴露外。
巨大的體型差注定了它無法徹底滿足,也注定了她的掙扎無果。
“啪”
“啊啊啊啊…”范云枝的舌尖被逼出,于是更多的涎水從唇角滾落,映出躍動的火光。
它是沉默的,嚴厲的,它沒有口腔與嘴唇,無法和人類一般唇齒開合,說出那些表達自己訴求的言語,抑或是令人羞恥的渾話。
怪物是沒有良知與底線的。
它只會遵循本能,用血腥與暴力鎮(zhèn)壓敵手,用性器與雙掌代替殺戮,湮滅她所有的逃跑欲望。
所以在腰腹肌肉遍布濕痕時,三角頭依舊沒有停下。
金屬材質(zhì)在暖光中映出詭譎冰冷的色澤,如它的動作那般殘忍獨裁,在一片暗光下彰顯出禁忌與色情。
龜頭廝磨過敏感的宮口。
范云枝哭的聲音發(fā)啞,后腦堪堪抵著冷肅的金屬,仿佛要將那一片材質(zhì)洇地滾熱。
“啪啪”
雞巴毫無憐憫之意,沾染上穴肉的濕熱,變得同樣滾燙,就像是要連同將小腹一起消融。
“——”范云枝的雙腿夾緊,被干地艷紅的穴中抽搐著噴出滴滴水液。
淫靡的愛液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范云枝依舊被抱在懷中不得解脫。
她被釘在它的雞巴上急促喘息,單凡稍微動一下都會牽扯到深藏著的宮口,狠狠蹭過它的龜頭。
腿心早就濕的一塌糊涂,小穴被雞巴撐得力不從心,卻依舊貪嘴地想要吃下更多。
三角頭抱著她的臂膀收的更緊,橫亙著刀疤的手掌覆蓋著她脖頸間鼓跳的青筋脈絡,就此掌控住范云枝最為脆弱的命脈。
腰腹一挺,懷中的她便啜泣著,上下顛簸。
“想好了嗎?”少女附在她耳邊低語。
范云枝被操地翻白的雙眼短暫地回神,清麗的臉帶上薄怒。
她隱忍著喉間細碎的泣音:“呸…”
“滾開…”
少女似是還想說什么,卻后退了一步。
纖細的四肢并未觸碰火焰,卻無端自燃,溶解它身上的血肉,逐漸讓室內(nèi)帶起硝煙與血腥的味道。
烈火燃燒己身,少女卻未覺慌亂。
她長發(fā)散落,任由火焰將那張與范云枝如出一轍的臉龐蠶食,只用那雙漆黑的美眸愉悅注視著她。
“Look.”
少女歪頭,聲線帶上嘶啞。
“I’m burning.”(我在燃燒)
*
“5號床病人病情又加重了?”
“是啊,她昨天又說她碰上了怪物,說的跟真的似的。”
“哼,她上次還說我是怪物呢,我長得有這么恐怖嗎!”
“啊…真是可惜,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怎么年紀輕輕就得了精神病?”
范云枝聽著護士們的小聲八卦,面無表情地縮回被子里。
距離從那場“夢境”中脫離,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了。
她無時不刻不在于那群怪物們抗衡,即使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辦法分清楚真實與虛擬。
這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可那無休止的操弄與被束縛住的觸感,都是那么的真實…
她慢慢合上了雙眼。
*
午夜。
“YUN ZHI…”
“YUN…”
又來了。
那永無止境的呼喚又來了。
這一次范云枝沒有選擇無視,而是慢慢掀開被子,走向病房中的廁所。
她看著面前的鏡中人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你是真實的嗎?”范云枝疲憊地望著她。
少女漫不經(jīng)心地梳理自己的長發(fā):“如果說,你認為在你認知以外的所有事物都是虛假,那么我就是。”
“真實與虛假究竟由誰定義?”
“那群井底之蛙永遠都無法理解我們。”
“…你究竟是誰?”
少女在鏡面之后凝視著她:“你還不明白嗎?”
她緩慢地將手掌貼向鏡面,脆弱的鏡面應聲碎裂,龜裂的裂紋撕扯少女溫柔的笑顏,將她的面容割裂成數(shù)個扭曲的碎影。
“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砍刀劃過地面的聲響再次響起,范云枝抬頭,毫不意外地看到三角頭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
“來。”少女歡快地催促。
它從身后輕摟住她,指節(ji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牽引著將她的手掌伸向破碎的鏡面。
“嗚…嗚嗚…”三角頭伸出手,扼殺范云枝絕望的嗚咽聲。
手掌相印,少女湊近鏡面,似乎要突破隔閡的界限:“Look.”
“You
are catching me.”(你正在抓住我)
*
翌日。
“5號?準備起床咯。”護士推開病房門,卻見5號已經(jīng)早早地起了床。
紗窗大開著,5號側(cè)著臉看來,晨光便順著軌跡在她的發(fā)間散開,為她渡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而浸滿微光的黑眸此時盛著笑意,直直地望了過來。
護士的臉忍不住紅了一下:“5…5號?你怎么今天起的這么早?”
“謝謝你呀。”5號輕輕開口,卻讓護士不明所以。
“什么?”
“我想…”她慢慢地說。
“我知道我應該回到那里去了。”
——END<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