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訂婚宴結束,我就把她換走,好不好?”
“手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休息室的房門無聲無息地關上。
*
范云枝不耐煩地抽出手,躲避開周景琛無休止的揉手行徑。
手掌粗糲也就算了,勁兒還這么大,長期操縱機甲的手繭不多時就將她嬌生慣養的皮膚蹭紅。
要不是他神情懇切,她還真以為他是在報復剛剛的那一巴掌。
確定了周景琛真的沒有生氣以后,她再次有恃無恐起來:“行了,你跟進來干嘛?趕緊出去,我只想一個人待著。”
周景琛卻沒有動。
他只是徐徐地單膝跪下,仰頭注視著她,然后從西裝上衣口袋中取出一條細長的鎖鏈。
鎖鏈被富有骨感的手指捻在掌中,銀質的冷光是與冷兵器如出一轍的森寒,被蜷起的指骨攏住,翻滾著禁忌的色氣。
范云枝不耐煩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干什么?你拿這個是什么意思?啊——”
周景琛攥住她試圖反抗的腕部,卻克制了力氣,只讓滾燙的指腹痙攣著蹭過她突起的腕骨。
“枝枝。”他輕吻她冰冷的指尖,慢慢地將她的手腕與自己的牢牢綁在一起,“很快就會好的。”
“周景琛?!!我操,你發什么顛!”
刺骨的鎖鏈不含一絲溫度,如灌了鋼鐵的死蛇被抽離了最后一絲生命體征,牢牢地攀附在活人的軀體上。
寒意貫穿整個胸腔,半個小時前所有的僥幸與幻想就此破滅,范云枝嚇得連手指都在發抖。
“松開。”她試圖將緊纏的鎖鏈解開。
下一秒,一只被鎖鏈勒的充血的手掌張開,將掙扎的她雙手單手箍住。
原本健康的小麥膚色被勒得面目全非,本就青筋虬結的手背顯得更是駭人,扭曲著延伸至用力到泛青的關節。
“松開松開松開松開!!”她尖叫。
“我他媽叫你松開,你聽不見?”
范云枝沒脫高跟鞋,堅硬的鞋跟就這么踹中周景琛的胸膛。
周景琛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腳踝,嘴角扯出一個非哭非笑的怪異弧度:“枝枝,很快就會好。”
“我太害怕了…婚禮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我沒有任何的保障,畢竟,你不能被終身標記,不是嗎?”
范云枝反抗的動作猛地頓住。
先前精心打扮好的發型因為劇烈的動作變得有些凌亂,散落的碎發模糊他驚悚的笑顏,繼而扭曲著演變成眼球遍布的血絲。
是啊,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瞞得過他。
畢竟周景琛的家族是醫藥行業出身,如今哪家醫療機構產出的藥物不從姓周的產業中流出。
范云枝慢慢失力,待到雙手的束縛消逝,又倨傲地將眼尾的淚滴擦去。
“你到底要我重復幾遍?是那群人纏著我,沒有你,我趕不走他們。”
“我從小的吃穿用度都是靠著范云崢的家族,我有什么力量去反抗他?而且跟一個瘋子在一起,你以為我就不害怕嗎?”
她像是不想再見到周景琛一般,默默轉過身去繼續抹淚。
喉腔瞬間被鈍痛與澀意侵占,他全然忘記他的未婚妻多么冷血自利的本質,站起身就想要抱住她。
伸出的手被范云枝猛地推開。
“你怎么不反省你自己!都怪你留我一個人在那里面對那群瘋狗,我只是想要好好生活,又有什么錯?”
“不是的…”
“我本來還想著你能理解理解我,鬧個分手給你一點教訓…原來到頭來,連你都要逼我。現在居然還要當眾把我當狗一樣拴起來,我恨你我恨你!!”
“別說…不要這么說…”周景琛猛地抱住范云枝,瘋狂戰栗的手指哆哆嗦嗦,廢了一番功夫才解開緊緊束縛住她手腕的鎖鏈。
滾燙的濕吻細細密密落在她的頸間,周景琛渾身都在發抖:“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范云枝面無表情地靠在他的懷中,只在心中嘲弄周景琛這副沒她不行的滑稽樣子。
真的跟一條狗一樣。
下身一涼,好像有什么圓潤小巧的東西蹭過腿根,滑進她的穴里。
“…?!!”她一時失語,呆楞地看著周景琛溫柔的側臉。
“啊啊、…?”
下一刻,手指不帶一絲留情,將跳蛋深深送進她的穴里。
“那就用這個吧。如果檢測到你遠離我超過50米,就會開啟第一檔。距離越遠,動的就越快。”
“只要你含得住,就不會被發現。”
他抽出手指,替她整理凌亂的裙擺。
“為了照顧老婆的狀態,保證今晚不讓你離開我身邊半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