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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嗯,還是變態(狗頭)
“非要是她嗎?”李文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喝下一口茶,“我聽說你們家族長輩也對此頗有異議。”
“你也應該知道,那范云枝可不是省油的燈…”
“這位大小姐范云崢寶貝的緊。跟她結婚,除了招來他的敵意,或許沒有更多益處。”
周景琛不動聲色地揉捏手指的骨節,像是在盡力忍耐著什么極度令人煩躁的東西,又在李文瀟落盡最后一個字猛地停止。
“皇后殿下。”他道,“既然依賴我貢獻的價值,那么一切的后果他們都得受著。”
“這句話對你們皇家同樣適用。更何況…”
周景琛抬眼,蟄伏于眉骨的疤痕跟著肌肉的繃緊而運動,宣告主人的耐心走向告罄。
“枝枝是我跪下求來的妻子。她應該還不至于落魄到,做點幼稚的事情就會被人指指點點。”
“還是說,你們在害怕范云崢?”
評論她,你們或許還不夠資格。
更難聽的話他還是沒有選擇說出口,畢竟皇族仍然是皇族,即使被架空至此,惹急了也不會有什么好處。
他也需要借助這個快要塌陷的跳板,盡快和范云枝完婚。
當然,他也選擇性地忘記了那天范云枝要把他往死里打的力度。
李文瀟明顯也察覺到了周景琛語氣中的敵意,深知她踩到了對方的雷點。
堂堂皇后,此時居然淪落到要看別人臉色的境地。
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茶杯,瓊漿玉露在精美圓潤的瓷面流轉,蕩漾著她斂下的猙獰。
不會讓你們笑的太久的,只要…
腦海中與她有八分相似的面容一閃而過,李文瀟咽下喉間的晦澀,扯起一個輕松的笑容。
“哈…。你也應該體諒我們的難做。最近范云崢發瘋,你也不是不知道。”
“范云崢最先發了公告,我們不占理…”
周景琛打斷:“殿下,你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難不成…”他的臉上浮現出微笑,明明顯得斯文俊逸,卻因那雙過于陰翳的瞳孔顯得格外悚然。
“你們不滿意我這顆棋子嗎?”
高階Alpha示威性質的信息素在無聲地蔓延,余光處奢華的陳設在窒息的緘默中變換扭曲,灌上冰冷的底色。
那薄荷香不再像是在與范云枝做愛時表現出的引誘與渴求,高質信息素在無聲無息地壓迫人體的神經中樞,撕裂皇族緊緊裹著的體面。
李文瀟慘白著一張臉:“景琛,不要生氣。我們只是聊聊天。”
周景琛短暫地笑了一聲,不知是嗤笑還是冷笑:“嗯。”
令人窒息的逼迫散去,腺體近乎毀滅的劇痛也終于停滯,李文瀟狼狽地扶住桌面,小口小口地急喘。
手指痙攣著蜷起,她聽到周景琛聽不清情緒的聲音:“請你們一定放心。為了我的妻子,我也會好好努力,把范云崢弄死的。”
“不過,殿下。既然選中了我做交易,就不要再想東想西了。這會讓我有一種你們覺得我不如范云崢的錯覺。”
“這樣我真的會不高興的。”
李文瀟靜默了幾秒,終于疲憊地閉了閉眼:“我有點累了。送我出去吧。”
周景琛頷首:“當然。”
*
在即將走出一樓時,樓上似乎傳來重物摔倒在地面上的聲音。
因為頂尖的隔音材質,那點聲響幾乎沒有辦法引人注意。
直到那顫抖崩潰的女聲逐漸高亢,又不知為何逐漸變弱,最后堙滅在金剛鐵壁之后。
李文瀟才逐漸確信,剛剛那聲聲響確實存在。
身后的周景琛依然笑容溫和:“殿下不是不舒服嗎?警衛隊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她轉身看向周景琛無可挑剔的俊臉,只覺得一陣后背發涼。
他的面容被光影割裂,隱沒進黑影的面容陰冷似鬼,將空間壓迫地逼仄。
“對了…皇太子殿下成績不錯啊。您什么時候打算公開?”
“你——!!!??”李文瀟驚怒。
少女的哭聲似乎仍然在耳畔回響,周景琛疏懶地靠在墻壁,像是真的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
“殿下不要緊張。”他微笑。
“我們只是聊聊天而已。”
最后李文瀟沒有問起聲音的事,轉身快步離開了別墅。
她無比確信。
這個男的,是個瘋的。
*
步履閑適地踏上三樓,他打開走廊盡頭的房門。
剛剛那道孱弱的哭聲沒了阻礙,混合著淫水和潮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隱隱還摻雜著什么東西劇烈震動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