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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冰冷的外甲殼折射出生命體征探測器高頻率迸發的紅點,它那猙獰的口器還在甕動,就在她的面前。
它們在沉默地在黑暗中爬行,如履平地地穿行過作戰隊員需要小心翼翼通過的通道。
不多時便圍著停在范云枝的身邊,在本就昏暗的洞穴中壓下可怖的巨大陰影,就連照明燈的光線都被吞沒了不少。
它們已經在空氣中嗅聞到她身上香甜的味道——這群令人悚然的生物企圖越過黑色蟲族的防線觸碰瑟瑟發抖的母親。
“——”蟲族死死抱住懷中的少女,前肢繃起殘暴的弧度,口中毫不客氣地發出警告的嘶聲。
蟲群也不客氣,在接收到黑色蟲族的宣戰后紛紛顯露出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一時間氣氛驟降,紛爭的琴弦在無形中繃緊,靜待有人出頭將它奏響。
“…伊森,母親不是你一個人的。”一名白色蟲族表現的相對冷靜,只不過它的眼睛沒有看伊森,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臉色慘白的范云枝,“你會嚇到她。”
它的目光似有實質,流轉過她手臂處被鋒利前肢勾破的衣料,以及被伊森死死梏著的腰肢。
它能感覺到范云枝正在止不住的流汗,這使她身上的香氣更加肆無忌憚地彌漫開來,縈繞在它的嗅覺器間揮之不去。
少女的每一個呼吸都充滿了引誘,濕汗的肌骨被浸在透明的甜水里,足以讓本就倡導尊崇天性的蟲族更加瘋狂。
她在這里,就在這里。
蟲群在不安地攢動,對它們來說,此時的它們與范云枝距離過遠,于是都開始蠢蠢欲動。
“讓開,別逼我們殺了你。”
伊森抱著范云枝的力道不減:“你裝什么君子呢,卡斯賓?輪到你,我不相信你不會這么做。”
“先收收你求歡的信息素再說吧。”
范云枝側頭,目光落在卡斯賓勃起的下身,那東西正直直地挺在半空中,黏膩的體液順著柱身往下滴落在遍地的血河中。
她只覺得像是被毒蜂蜇了,手指痙攣地掐著已經沒有能量的粒子手槍,以求微薄的心理慰籍。
人類引以為傲的新型武器在蟲族堅硬的外甲面前簡直就是撓癢癢,微妙的優越感在此時土崩瓦解。
范云枝寧愿自己被它們吃掉,也不想被它們這樣意淫侵犯。
放在身上的聯絡器突然高亢地響動起來,聯邦科研總部的備注不斷在顯示屏中閃爍。
看來是因為戰隊沒有固定給他們隨時報備消息,那邊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空氣有一瞬間滯澀,所有目光聚集在那聒噪的機械裝置上。
范云枝孤注一擲地抓起聯絡器就想要像總部求助,就發現上方伸開一只銀灰色的前肢。
“哎——!你干什么?!”
那蟲族動作輕柔地將她手中的聯絡器收走,歪頭沉思了片刻,接通了訊息。
于是一時間沒有蟲阻礙伊森了。
伊森的肢節勾著范云枝的腰部,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幸福與貪婪:“母親…母親好乖地在我懷里。”
它開始不老實地到處蹭蹭,堅硬的口器時不時蹭過她柔弱的頸部,被衣料包裹的那片肌膚下,刻骨的香味更加濃郁了。
伊森知道自己人類母親身體有多孱弱,在族群沉睡之前,它們還偷偷窺視過他們的族群狀態。
結論是,弱小的不可思議。
社會文明發展了這么久,還沒造出來頂尖科技武器也就算了,身體還不堪一擊。
不過沒關系。
猙獰丑陋的雞巴在變本加厲的親密下悄悄勃起,伊森狀似無意地將她的衣服蹭的開點,再開點。
它會很小心很小心,不讓母親受傷的。
蟲族嶙峋的骨翅在身后舒展開,逐漸就要包裹住拼命掙扎哭喊的范云枝,預示著交配的前兆。
“滾開,別過來!!…唔…別蹭我…!”范云枝躲開越貼越近的蟲族,只覺得自己的腰側的性器越來越硬。
伊森被范云枝的動作弄的更加興奮,前肢已經將她的褲腰褪下,堆積在膝蓋處。
非人雞巴貼著瑟縮著的小穴,發情般的使勁頂弄。
“——”
卡斯賓前肢的利爪霎時間插進伊森身邊凹凸不平的洞壁,將它大張開來的骨翅邊緣擦破一個口子。
純金色的血液順著割裂的表皮間隙滑落勾勒出蜿蜒的脈絡,在錯雜的雙翅構造中徘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