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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觸手play,慎入
……
掉落的燭臺孤零零地躺倒在地上,白色的燭淚滴在地磚上,毫無規則地洇開一片,如同碎裂的珍珠。
在這昏暗的天地中,微光依然顯得陰翳。
蜿蜒黏膩的觸手匍匐在她的衣裙之下,在各個敏感的部位蠢蠢欲動,就好像她說出什么不對的話就會立刻付諸行動。
“說吧。”阿修羅坐在觸手造就的靠座之上,“說說為什么在我沉睡的時候跑到這里了?”
腥甜的淫水時不時從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小穴中溢出,還沒來得及從觸手的根部往下流便被其他觸手瓜分吸食。
她的雙手和雙腿都被觸手牢牢困住,范云枝拼命地維持著站姿,不往穴里的那根觸手坐。
看見她沉默,穴里的觸手突然往上狠插了一下。
“啊啊啊啊…”范云枝癱軟的雙腿立刻繃直,竭盡全力地逃開觸手的懲罰。
“我…我…”她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原本想著離開森魔之隙就沒想過回去。
范云枝是孤注一擲的賭徒,而事實證明她以往所付出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特蕾莎,快想盡辦法編出理由騙我。”祂站起身,嗓音輕柔地如與情人耳語,“沒準我還會試著去相信一次。”
范云枝用唇瓣親親阿修羅繃直的唇角,試圖像往日哀求祂那樣,討得一點好:“抱…抱歉,我沒有下次了,真的…我只是太想念在這里的生活…”
她的目光躍過祂的側臉,不動聲色地想要看向圣教堂外的光景。
阿修羅卻在下一瞬間扯下她的領口,眸光如開鋒的利刃,要將她皮膚上的痕跡全部剮去。
“想念這里的生活?”
“是想念和路西法做愛的生活嗎?”
“我不用看都知道,你的乳頭都被祂吸重了吧。”
遠方傳來戰斗的轟鳴聲,她幾乎可以想象那濃郁的黑暗元素會在空中爆裂開來,蠶食奔走的人群。
“喜歡嗎,特蕾莎?”祂吻上她滾動的喉骨,環住她后腰的手指解開松松系著的裙帶。
在衣裙散落在地磚上時,盤踞著的觸手立刻撕絞住帶有她氣味的布料。
范云枝看著已經如此狂暴的觸手,膽戰心驚。
阿修羅慢條斯理地將她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后,諱莫如深的雪霜在眼中蔓延。
“我很想知道,特蕾莎是怎么讓莫爾斯將祂的逆鱗給你的。”
玉白的身軀鑲嵌在翻滾的墨潮中,觸肢帶著黏膩的氣息吻過她戰栗的身軀,留下一片帶紅的濕痕。
她幾乎要猜到阿修羅想要干什么。
“不不不…不行,不能和它們做…太多了…!!”
范云枝見識過觸手的淫欲,直至現在,想起當時那種近乎慘烈的性愛,她依然會渾身發抖。
蠕動的海潮從下方蔓延上來,附骨之疽地纏上她的雙腿,向上攀動。
阿修羅挺拔的身影在狂亂的觸影中顯得格外詭譎,祂笑意盎然:“聽話些,特蕾莎。你需要洗澡。”
觸手的吸盤已經在難耐地吮吸觸及的肌膚,觸肢頂端分裂開細密的口器,正在分泌稀釋過的毒針汁液。
她非常明白這種汁液用于什么,因為這將用在她身上。
阿修羅摁住她顫抖的肩胛,與那僭越的觸手一起將她帶入這片赭盡的地獄。
“不要…不要…”范云枝仰躺在情欲與愛欲造就的溫床,觸肢的潮汐在身下翻涌,逐漸爬上她的四肢。
而那分泌催情汁液的觸手在其他觸肢的配合下將它渡進范云枝的口中。
范云枝緊緊閉著嘴,抗拒地別過頭。
見她不肯就范,埋在她穴里的觸手開始大力抽插,在小腹處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
范云枝咬牙忍著,想要將穴里的觸手拔出來,雙腕卻被幾根觸手死死纏著,壞心眼地蹭蹭她的手心。
“呃呃…”她想將自己蜷縮在一起,卻被廝纏著強迫直面可怖的情潮。
終于在觸手吸盤重重吸了一口肉壁后,抖著腰肢高潮。
“啊…”她還沒來得及平復過來,分泌毒汁的觸手便纏上她頹艷的軟舌,在她口中肆意噴灑汁液。
范云枝的嘴角都要因為這根觸手裂開,她本想等觸手離開時吐出黏液,卻被觸手輕輕撓了一下喉間。
“唔唔——”
掙扎的羔羊在哀鳴,顛倒輝煌的圣殿被分裂摧殘,最后只剩下了茫茫的黑色。
阿修羅松開桎梏她的手,親吻她在糾纏中變得紛亂的發絲:“你早該想到的。”
“既然敢做,就要承擔后果。”
*
“吃…吃…”
“這里…有水…”
聒噪的意志被耳膜撕裂成細碎的噪點,在攢動的觸影間透出吊燈奢靡的微光,好提醒她并沒有墜入惡夢。
觸手極其聰明地將阿修羅的性愛技巧一一貫徹在范云枝的身上,好像真的是一根雞巴。
無數大小不一的吸盤幾乎要將她穴里的水全部吸干,在抽插到同時吸吮按摩蠕動的肉壁。
孱弱的呼救聲被涌動的觸手扼殺,所有身上能被貼著的地方都被獨裁地霸占,就連口腔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呃呃…”范云枝又一次被觸手操地高潮。
因為吃下催情液,小穴的敏感點變得極其敏感,偏偏觸手過軟,只是用吸盤吮吸反而讓瘙癢變得更加嚴重。
想要…想要更硬的…
“我錯了…我錯了…”她的口中被觸手霸占,只能含含糊糊地哭求出聲。
觸手分裂的口器探出一根舌尖,舔吮小穴深處還未消腫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范云枝死命夾起雙腿,卻在下一刻被觸手纏著分地更開,毫無阻礙地接受觸手的侵犯。
被捆在一起的手指指節泛著青白,在極致的濃黑下透出可憐的蒼白。
“不要吸了呃呃呃呃…”下一刻,濕紅的穴抽動著,被干地潮吹出來。
吮子宮口的觸手吸得兇,被欺負地可憐巴巴的穴將觸腕夾地死緊,在磨到觸手的突起后又快樂地抽搐噴水。
“啊啊啊不行…不行…去了…”
幾乎是還沒開始大動干戈,范云枝就已經被干的沒有反抗能力,軟軟地癱在觸手中央任人宰割。
觸手群微微散開,給阿修羅讓出一條道路。
阿修羅冰冷的手指在搭上她滾燙肌膚的一瞬間,她就又繃緊腰肢,直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