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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絕對不能回去!
范云枝推開伸過來的手,死死地抱住自己不讓他碰:“你滾開!!別碰我!”
面對圣女的怒罵,魔騎士的眸底沒有絲毫懊惱,就像面對無理取鬧的孩子那般,平靜地接受她的壞脾氣。
他并不與那些魔物一般強勢獨裁,可偏偏這樣油鹽不進的家伙更難搞。
她想就這么轉身逃跑,但是體內的珍珠在她的腿動作的時候,便會又一次重重地碾過被操熟的穴。
腿…真的沒有力氣了…
“你放我走好不好?你就當沒看到任何人,我們互不干擾!”范云枝垂死掙扎。
魔騎士聲音淡淡:“抱歉,圣女殿下,這是命令。除非我死于您手下,不然我不能放您走。”
見她不再掙扎,魔騎士微微俯下身,將范云枝抱在懷里,往洞穴外走去。
他身上的盔甲傳來冰冷的觸感,護肩處爬伏著一只微妙微翹的小型魔龍雕塑,同樣用那雙無機質卻極具野性的瞳孔凝望著她。
那只手克己復禮,沒有絲毫逾矩,穩穩地扶住她的腰部,在動作間,粗糲的手繭時不時蹭過她的腰線。
由于過多的性愛經歷,即使不是刻意的挑逗和愛撫,此時就連最平常的觸碰都能讓范云枝跳起來。
雖然魔騎士走的很穩,但海底畢竟崎嶇不平,在每一個動作的瞬間,都能間接促使球體溫柔地蹭過甬道。
范云枝咬上自己的手背,緊緊閉攏自己的淫亮的腿根,仿佛這樣就能將快感減輕到最小化。
她不愿請求阿修羅的走狗,即使快被那顆珍珠操的發瘋。
范云枝拼命忍下唇邊的淫叫。
黏膩的水液偷偷摸摸地從股縫溢出,沾濕富有冷感的盔甲,水紋交錯著漫過金屬的溝壑與紋理,最后聚集在邊緣,不堪重負地一滴一滴融進海水里。
要、要忍住…
腿開始合不攏,在他的臂彎里顫抖,那一灘脆弱的初雪在玄色的磐石中消融,遍布潮紅。
一條游魚從身邊極速掠過。
魔騎士下意識作出反應,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騰出另一只手握上腰側的劍柄。
紅腫的穴沒有任何衣料的遮蓋,就這么直直地坐在玄色盔甲上,含住剛硬的線條,也蹭過了紅紅的陰蒂。
“啊啊啊…啊啊…”范云枝徹底忍不住,淫水狂亂地從穴中噴出,甚至珍珠都堵不住,在魔騎士的目光中大片大片流在他的護甲上。
她被魔騎士護在懷中,快感在皮下神經末梢炸開,那陰郁肅穆的金屬物質就這么被她的水噴了一大片,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罪魁禍首依然修身循禮,受害人坐在他的手臂上高潮,反而讓她看上去像什么極其饑渴的人。
魔騎士的力量由阿修羅賦予,瞳孔也如祂那般盛滿紫羅蘭的神秘光彩。
此時此刻,那雙眼睛浸在鏡海極致無光的陰影之下,正正倒映著范云枝失控的臉龐。
下身滑膩不堪,她的聲音顫抖:“你…你故意的…?!”
“抱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魔騎士牢牢抱著她,“請問我可以過問一下您高潮的原因嗎?或許我可以幫助您。”
回應他的只有少女的怒罵。
魔騎士面不改色:“好的,如果您有任何不適,請隨時告知我。”
說著,抱著她就要繼續往前走。
這個抱姿與剛剛的公主抱截然不同,剛剛頂多只是珍珠磨穴,而現在,那被操腫了的騷穴直直地坐在冷冽的盔甲上,無時不刻地被磨蹭折磨。
范云枝嘴巴死硬,原本想就這么熬過去。
可魔騎士走了沒幾步,她就抖著屁股又高潮了。
“呃呃…!”
淫水濺了魔騎士一身,他停下腳步,似是縱容,似是憐惜:“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嗎?”
暗紫色的瞳孔垂下,落在她泛紅的舌尖。
魔騎士暴露在外的指節拂去圣女臉頰上凌亂的淚痕,他觸碰那一縷濕潤,仿佛也能觸到她眼底的湖泊。
他聲線中帶著誘哄:“圣女殿下,您可以永遠相信我。”
魔騎士的虹膜中有一片昏暗的天空,此時它凝結圣女眼睫上瑩潤的水滴,即將醞釀狂亂的暴雨。
他抱著懷中的少女,跌進那一方暮色。
范云枝的手指緊緊蜷起,泛起青白。
她的嗓音狠狠,只帶著被情潮卷起的灼熱,卻在此時尤為平薄:“走狗。”
魔騎士微笑,將她放在不遠處的巖石上:“雖然不可否認,但此時此刻,您需要走狗。”
范云枝終于忍受不住快把她逼瘋的快感,她指著下腹的凸起,哭喊著:“里面有珍珠!!我受不了了,快把它弄走…”
魔騎士卸去腕部的護甲,露出那只遒勁的手腕:“好的。”
“不過,我需要您親自掰開穴,可以嗎?”
*
少女凸起的背脊抵在色澤斑駁的海底巖石上,此時因為輕微的摩擦已經泛起可憐的薄紅。
魔騎士的兩根手指插進濕漉漉的穴口,抵著甬道試探性地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