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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的興奮與爽到頭皮發麻的感覺,余韻很長,長到哪怕他們都沒再觸碰林姝,她依舊在隱隱色情地顫栗。
臉上的絲巾終于被取下,眼前的光暈模糊重迭。林姝不適應地瞇起眼,撐著身體坐起身,花穴還有東西在流,暈濕一小塊床單。
周圍坐著四個哨兵,脖子上都戴著閃著愉悅的綠色的電擊項圈。她想,她猜對了每一個。
出乎意料的組合,林姝瞇起眼,最先看向本以為已經安分的楚鶴然。
早在幾天前,楚鶴然已經搜尋到陳明川的痕跡,沙塔的做法一如既往的老套。他打算拿著哨兵的頭顱送給林姝,相信她會喜歡。
陳明川的殺伐直接能力其實并不如楚鶴然,但勝在身形鬼魅,提前預判的能力總能讓人一拳落空。甚至偶爾會為了某種目的,故意展露破綻讓敵人得逞,如同放出餌,等必定會咬鉤的魚。
楚鶴然最煩這種人,不過平日里很少能夠交集,沙塔并不搞人情親昵那一掛。
“跑了,麻煩。”楚鶴然立在高處,周身散落一片如同紛紛飛花墜落在地的蝴蝶,它們抽搐著身上散發著水果爛掉的味道。
他剛想換個位置,結果白塔給他配置的光腦在此時發來消息,是塞安,一如既往的開頭:“親愛的楚鶴然哨兵。”
成功發送消息的季應枕坐在他的辦公室,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兩個哨兵,輕笑:“我這是家里進了老鼠。不僅沒抓著,還被咬了手。”
本來想放縱一下林阿儂,畢竟他這段時間的確做的太忙。季應枕又不是什么萬惡的勞工頭子,自己不休息,讓手下人也沒得休。
但看架勢,林阿儂被林姝整得不輕,到現在還沒想主動恢復自己。和他的姐姐簡直兩個極端,相差甚遠。
弄得只好自己出面,把這個犟種摁著讓錢成夏收走毒素。雖然過程沒掙扎,但好像已經快要被毒素同化成和錢成夏一樣的啞巴了似的。
“扣扣——”楚鶴然來了。
季應枕抬抬手看了眼時間,站起身:“人到齊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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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鶴然留在白塔的條件之一就是對指揮官的命令不可違背。
季應枕給他的感覺很怪,就像會讀心仿佛這種能力出現在這種人身上一點也不稀奇。
他更好奇季應枕會從林姝身上讀到什么。
對于這場游戲的始末,在他的直腸子的腦子里無非是多了親近林姝的機會,無所謂幾個人,接觸林姝這樣的女人,注定不可能獨占。
在林姝看向他的時候,微微歪了下腦袋,抬手摸向被向導碰得有些濕潤的耳垂。
楚鶴然特地沒戴任何耳飾,但女人對于這一方面還得太過敏銳,換句話說,在林姝認識的哨兵里大概只有他戴得很晃眼。
林姝還沒收回目光,就被身后的季應枕托起身體,溫暖結實的懷抱讓她蹙了蹙眉,沒等開口,就聽見身后的人說:“帶你先去洗個澡,或者你想讓我們給你舔干凈作為額外獎勵也不錯。”
一句話噎得林姝原本想說的話都給忘記了,特別是動作間已經有液體滴到地板上。
到了浴室,早已準備好的浴缸水還是溫熱的。季應枕抱著她一同進去,清洗間頂著林姝的腰部的東西仿佛不是長在他身上。
“嗒。”又有人進來了,哨兵抬腳跨坐在林姝面前,叁個成年人的身體一下將本來還算寬敞的浴缸擠得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