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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仿佛凝滯,林姝沉默地隨著眾人落座,發絲傾斜在肩上,腦子里終于想起,如果林阿儂死了,她與他之間的標記應該沒了才對。
標記一直都在,他怎么會死?
前方季應枕開口:“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關于述職部分林阿儂已經和我交代過了,那么,大家好好休息,散會?”
“嗯?怎么了這是。”季應枕交迭著手看向他們面色各異的臉,他點名道,“林姝?”
林姝動了動腦袋,站起身往門口走,有人動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跟了出去。一下子會議室就沒了人。
“啊,被無視了。”季應枕笑瞇瞇地轉頭看向身邊的林阿儂,嘖聲,“受那么重的傷就好好養病嘛,就為了看林姝見到你的反應?”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林阿儂唇色慘白,朝門口追了出去。
如果此時此刻季應枕的兔子出現,應該又是氣得跳腳。
林姝正蹲在門口,把賴在身邊的邊巖攆了又攆,他說什么也不肯走,狗皮膏藥一樣想將她抱起來。
林姝若有所感地抬頭,在邊巖的懷里看向剛走出來的林阿儂,遠處看的時候與平時沒什么區別,這時候一看,比平時的氣勢都要弱許多,居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
墨一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某樣東西的時候多是對囊中之物的獵物才會有的目光,但是,當這樣的眼睛漫上霧氣呢?
不過,林姝從沒哄過他。
林阿儂眼里似乎自動屏蔽了第三個人的存在,對她說:“我們談談。”
邊巖立馬插話:“我也要聽。”話音剛落,黑豹就跳了出來,主人受傷的它也沒有往日那般平靜。
“去你家。”林姝想了想,掙扎出邊巖的懷里對林阿儂說:“他也去。”
黑豹瞅了主人一眼,不甘心地朝邊巖咧了咧嘴,還是往后退了一步,邁入精神圖景。
一路上林姝和林阿儂又回歸沉默,只有邊巖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不是他自己走過無數遍回宿舍的路。
打開門,林姝第一個走了進去,房間冷冷清清的,自從她走后這里似乎荒廢了很長時間。
直到她走到自己原來的房間,手搭在門把上,林阿儂像才活過來似的竄步抵在她面前。
林姝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這么近的距離能夠聞到他身上淺淡的藥味兒。“咔——”門被打開,林阿儂擋在面前的舉措沒了意義。
身后的邊巖借著身高的優勢以及極好的眼力看到了里面的模樣,低聲罵了句什么。
這個房間似乎很久都沒有透過風,但床頭邊她沒有拿走的香薰倒在桌面,依舊散發著余香。
床上還鋪著她留下來的床單,從她那兒拿走的衣服被堆砌在床上圍成一個圈,明明沒有可疑的痕跡,但凌亂中依舊帶著幾分無法言說的情色感。
“嘭——”在林姝愣神之跡被身后的力道猛然推進了門,門外嘭嘭作響,門內只余兩道呼吸。
他從背后將林姝擁入懷,明明是極具占有的姿勢,可吹拂在她脖頸間的呼吸都有些發顫。
真是瘋了。
明明沒有風,但陣陣涼意仍然席卷了她,把林姝嚇得大氣不敢喘地開口:“林阿儂!你要做什么?”
哨兵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林姝漸漸聞到了血腥味兒。林阿儂的聲音沙啞極了,帶著幾分自嘲:“你覺得我會傷害你?”
這句話讓林姝一直懸著的心碰到了地上,與此同時,還察覺到了另一個消息。她抿唇,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你變成b級了。”
話音剛落,她的脖頸有些濕潤,像是冰涼的珠子順著耳后滾入衣襟,接著是他溫熱的唇,疼痛的吻。
恨與欲的交織間,林姝從沒覺得林阿儂這么順眼過,相比較于他的s級時的凜然,她更想嘗嘗他現在b級的脆弱與不堪。
對于脖子上的咬痕,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魚一樣扭身牽引著他來到床邊。
脫下裙擺,踢到一邊,她搭配的上衣有些長,是恰好扎進裙子里的長度,面前的林阿儂垂著泛紅的眼,衣角恰好遮擋了他下半張臉的動作。
熟悉的溫熱感迅速讓林姝沉溺在這份淫靡之中,林阿儂已然熟悉花穴里每一處的軟肉,是舌頭都能一一描繪出來的程度。
“哈啊……”她的腳踩在林阿儂的工裝褲上,時不時因為刺激往上抬一抬,一會兒的功夫,水液沾連著涌出,濕潤了他的鼻間,沾染他的衣領。他這才將衣服脫去,露出壯碩的上身。
林姝將腿抬起,壓住林阿儂的腦袋,呼吸還沒喘勻地喟嘆:“呃……繼續。”
邊巖不知何時從窗戶翻了進來,將原本癱軟在床的林姝靠在自己懷里。
“唔……”此時,林姝正沉溺在快樂里,抬手撫摸著出現在眼前的電擊項圈,微微抬起身與邊巖接吻。
邊巖瞇起眼,取下她的眼鏡,對著她的唇又嘬又咬,手也不安分地隔著衣服揉捏她的乳肉,林姝堪堪從唇縫間驚聲:“呃啊……別咬。”
也不知道是在說上面,還是下面。只余腿發顫,水亂流。
林阿儂終于抬起了臉,原本有了些許血色的唇瓣頓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