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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頂蹲坐一夜的他等到了白天，與林姝再次碰面，近距離看她將自己養的很好。進去的時候依舊能嗅到令他焦躁的哨兵的氣息。但精神安撫很好的安撫了這一點。

他看著林姝的臉，她的腰也好細。感受著脖子上項鏈的回歸總算有些充實感，就好像完成了他們之間的約定，但他突然不想了。

所以，他帶走了林姝。

最好的房間，最好的視野，林姝值得一切最好的。可她好像想走，為什么離開白塔也不開心？向導都怎么復雜嗎？

楚鶴然一時間像個毛頭小子般不知道該怎么辦，這是他不擅長的部分，從未接觸過的部分。這讓他不敢看她。

結果在夢里，就再次看見了林姝。

自從成為沙塔的武器楚鶴然就很少受傷了，他討厭疼痛。但是林姝給他帶來的窒息感很奇妙，有一種隱秘的興奮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臉被扇到一邊，火辣辣的疼痛感，臉頰內側應該出了血，他嘗到了自己的血腥味兒，與此同時還有生理反應，這讓楚鶴然有些茫然。

他跟著林姝笑了起來，好漂亮，哪怕是這一面，好性感。

精神體被抓住叼咬的時候這種欲望達到了頂峰，想碰碰她，她靈巧躲過的樣子像鮮活的魚類。林姝不讓碰，坐上來的那一刻好像腦子里的空白終于被填滿，他選擇遵循自己的生理反應。

“唔……”他好像知道自己該怎么做。聽死了的同事說，這叫潮吹，會很舒服。

夢醒的時候很冰涼，沉重的空落落的感覺。楚鶴然想去看她，迅速洗漱沖了個冷水澡趴到她的床邊，什么都不做也很有意思。

他想讓林姝出去走走，林姝會喜歡這兒的自由的。

她才出去一會兒楚鶴然就忍不住開始想她，但是沒人會喜歡被監視。他只能呆在林姝的房間里想象她會做些什么。

時間過得很漫長，度日如年。但林姝給他帶來驚喜。一份匕首作為的禮物。但他其實更喜歡她，好高興。

林姝說想讓他留下來，意圖是那么明顯，甜蜜總是伴隨著危險的。林姝大概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做壞事之前的表情，明晃晃的惡毒以及幾分急切成功的請求。

這很難讓楚鶴然拒絕。

晚上，林姝開口的時候他就知道要開始了。哇……好瘋狂。但楚鶴然無法對她做什么，想了想還是想讓她如愿以償，被匕首扎進胸膛的感覺很不好受，哪怕呼吸困難他也想送上真誠的贊美。

怎么你一走就會開始想你呢？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用一種形容詞的話，大概比沙塔禁用的煙葉還要上癮。

告訴醫生的時候他讓楚鶴然去看看腦子。楚鶴然乖巧地去告訴心理醫生，對方默默盯著他好一會兒，告訴他：“這是喜歡，可憐的哨兵。很正常，天吶，真可憐，你被向導拋棄了，她甚至沒有標記你。唉，你還是看開點，像你這樣的哨兵多了去了，不要做什么瘋狂的事，這只會讓她更討厭你。”

這讓楚鶴然對林姝思念沒有絲毫減少。原來是喜歡。

楚鶴然又讓自己在沙塔呆了一陣，或許冷靜一下再做決定更好。情不自禁地讓胸口的傷保持下來，這種感覺很最讓人清醒。最后一天，他還是想去做小叁。

見到林姝的時候才發現小叁的位置已經被占了，他來晚了。

在空中與那條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蛇撕咬，直至墜地。楚鶴然將對方精神體的尾巴切下來丟給丹頂鶴想讓它吞了，沒來得及看就繼續與那個哨兵纏斗。

翅膀骨折，身體的內里大概不知道哪個臟器破損。林姝的眼光還不錯，但他也不差。

被抓進籠子里楚鶴然就開始回想，林姝還會來看她嗎？大概吧，為了那個哨兵的尾巴。心里泛起苦水，輕哼一聲。

果然來了，剛碰面的時候沒能仔細看，她果然適合白色絲帶。這次又在想什么壞心思？

對上視線被拽著頭發的感覺也很爽，楚鶴然甚至想蹭蹭她的手心，可發絲被拽的實在太緊，他不想放棄這次接觸的機會。

大腦一片空白，精神圖景被撕扯。但更痛苦的是這讓他突然看不見林姝。“哈啊……”林姝好像學會了什么可怕的新東西，真厲害。

可語氣依舊那么惡毒，討厭他……好像，做了什么無法挽回的事。

再次迷迷糊糊地短暫睡著的時候，他只能通過精神體勉強看著她，終于蹭到了林姝的掌心。原來丹頂鶴違背了他的命令，遵從了他心底的第一意識將那個臭蛇的尾巴保留了下來。

他突然想起心理醫生的話，真可憐啊，楚鶴然。因為害怕向導生氣，連敵人的尾巴都不敢吞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