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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把東西蓋好往錢成夏懷里丟去,來路不明的東西,連個商標都沒有,干嘛總給她喝?林姝:“不用,我要吃飯。”
錢成夏伸出手慢吞吞地將營養劑收回。“對了,需要精神安撫嗎?現在下單我說不定可以給你打個折。”林姝邊說邊在光腦點餐,不忘抽空瞅他一眼。
又見他搖了搖頭,真古怪。林姝收起光腦:“啞巴。”話音剛落,錢成夏對于她的稱呼也沒有什么情緒,甚至點了點頭,像在回答她他就是。
過了會兒餐就到了,林姝給塞安關了接單模式,帶著啞巴下樓。到達白塔大廳的時候恰好有大批的人員正在進來,晶瑩剔透的發飾,衣服雖然輕便但圖案很眼熟,來自雪塔。
路過身邊的白塔哨兵正和同伴小聲嘀咕:“這一批來白塔送醫療設備的隊伍是不是太早了點?平常都拖到很晚,真奇怪。”
哨兵二:“誰知道呢?據說前不久有個向導去過雪塔,說不定和那件事有關。”
哨兵一:“別開玩笑了,我一手消息,那次任務派出去的哨兵隊伍去雪塔打了一架,動靜不小。他們私藏我們的向導!”
哨兵二:“可我怎么記得押下的是我們白塔的哨兵呢?”
哨兵一:“這次醫療設備該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關于她出塔的事情出于保護機制好像都給模糊掉了。憑什么啊,她的光輝事跡。林姝把餐塞給錢成夏,打開光腦就準備給塞安進行反饋,恰好收到了塞安科技的補償金提醒。
林姝敲了敲光腦,還是吃飯要緊。
吃完飯之后打算回到工作室休息,到達向導室的時候就看見門口蹲著只野狐貍。身后的錢成夏立馬來到身前。林姝沒有看見他使用精神體,但不遠處的狐貍似乎在躲避著什么。
門開了,也不知道這個哨兵什么時候鉆了進去,靠在門框上,一頭黑色卷發束起成一個高馬尾,從頭到腳戴著金飾,衣襟包裹不住胸口的肌肉,露出黑麥色的皮膚。
他眨著藍色的眼睛顫了顫,落在地上的狐貍甩了把尾巴就爬上他的肩頭。烏之舟:“林姝向導。”看起來還有些羸弱。
林姝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還是開口:“進去再說。”
落座之后,錢成夏依舊擋在烏之舟面前,烏之舟歪了下腦袋不明所以,露出淺笑:“你叫什么?排在我前面嗎?不應該啊……你們系統會這樣分配哨兵進行安撫嗎?”
林姝看了眼塞安,刷新出來的信息果然顯示出了關于雪塔人員精神安撫的新分配信息。林姝:“他是負責保護我的安全的,這樣我就不會隨便被拐走。”
話音剛落,烏之舟笑出聲:“哈哈哈,那還真是盡職盡責。”說著,繞開錢成夏的時候還是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肩膀。拉開椅子坐下,烏之舟:“親愛的林姝向導,我需要做些什么?我和狐貍會盡全力配合你。”
應該剛好沒多久才對,就長途跋涉來到白塔。突然想起她有將烏之舟重傷的事情上報塞安系統嗎?林姝抿起唇,將止咬器和電擊項圈拿出:“戴上。”
烏之舟大概是第一次來白塔接受向導精神安撫,勾起止咬器看了眼,還是生疏地戴了起來。瞇起眼:“我還是第一次戴止咬器,感覺還不錯。”像只奸詐的狐貍精。站在他肩膀上的狐貍用吻部碰了碰,迅速收回嘴筒子,跳到桌上趴下。
林姝:“伸手。”狐貍和人一同抬起了爪子,讓她沒忍住摸了把狐貍軟松松的胸口軟毛,這么一下狐貍簡直要站不住腳,下一秒就被烏之舟收回精神圖景。
林姝手一空,烏之舟就將手搭了上來。烏之舟:“開始吧。”胸口的肌肉線條好像更明顯了。
這次進入精神圖景比上次看到的情況要好得多,除了她治療的功勞大概還有哨兵的自愈能力。狐貍繞著小腿,尾巴高高的拂過她的大腿,雖然隔著衣服,但依舊有些癢。
林姝放出藪貓將狐貍叼到一邊,這次它很乖,也不見掙扎。“唔……”藪貓剛把狐貍叼到不遠處放下正準備舔舔自己的抓住就被狐貍撲倒開始給它梳理毛發。倒反天罡,林姝身上酥酥麻麻的,但是s級哨兵的精神體顯然將c級的藪貓壓制的死死的。
舔袛著藪貓吻部的毛發又轉而去舔頸部,嚇得藪貓狗里狗氣的叫喚。但林姝已經在原地有些腿軟,只能拉緊精神鏈接試圖讓烏之舟主動去控制狐貍的行動。
烏之舟:“你考不考慮標記我?”林姝蹙眉:“不考慮。”自己瘋也別帶著她。
藪貓被放開,逃似的跑到林姝腿后,對正悠閑地舔著爪子的狐貍惡狠狠哈氣。轉而又像在主人身上聞到了什么味道,繞著林姝的腿蹭來蹭去。
林姝簡單的進行淺層安撫就出來了,抽回手,看著對方已經冒紅燈的項圈,烏之舟好像絲毫沒影響地笑著看她。這批項圈的電力是不是應該改良一下?
“啪——”林姝直接打了過去,隔著止咬器,硬生生在對方的臉上打出痕跡。看得一旁的錢成夏瞳孔縮了一下。
“時間到了。”林姝的手心都有些疼,對方確是像是沒忍住笑了聲,又覺得氣氛不對收斂回去,回看向她:“我是認真的。對不起……”
烏之舟脖頸上的紅燈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他轉身大搖大擺地走出去。林姝也沒有那個好心去提醒他。
手被捧起,林姝望過去,就見錢成夏盯著她手心的紅嘀咕:“你受傷了。”
連皮都沒破,林姝抽了抽手,沒抽回來,掌心濕濡一片,陷入柔軟。錢成夏在舔她。舔了幾下之后就自主放開她的手,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抬起手背擦了下嘴角。
好像沒那么疼了。林姝站起身去洗手,掌心的粘稠感卻怎么也洗不掉。“臭啞巴。死狐貍精。”
就這樣過了幾天,林姝已經對身后的尾巴有些麻木。錢成夏每晚守在門口讓她實在有些受不了,負責守衛樓層的哨兵都對她欲言又止。
林姝:“要不你把精神體留下。我一個向導,你一個哨兵。對我名聲不好你知道嗎?”雖然她沒有名聲。
錢成夏在那站了會兒,頭發已經將他的眼睛完全遮了起來,看不出什么表情。慢吞吞地將一只章魚和營養劑捧了出來,軟趴趴的,觸手還在動。
怎么又是章魚,但和夢中的不太一樣。林姝還是沒忍住露出嫌惡的表情:“營養劑是給它的?”錢成夏點點頭。
林姝轉身從家里找了個透明大肚琉璃花瓶,是她之前學著養花買的,花死了瓶還在。紋路挺好看的,雕刻著一只牽牛花,藤蔓連接著藤蔓,纏繞著瓶身,仿佛有著某種生命力。
她接了口自來水,就遞給錢成夏。對方也沒有猶豫,仿佛不是他自己的精神體,直接丟了進去。章魚從口扒著瓶邊滑入水里,瞬間像霜打的茄子沉了底。
錢成夏將營養劑倒了進去,是濃厚的黑,在水里化開迅速讓整塊水域變成了淺藍色。林姝:“好了,你走吧。”她得虧沒喝。
將花瓶放在客廳,章魚舉起觸手對她慢吞吞地招了招手。林姝想起夢里的事,對章魚這一類有觸手的精神體沒什么好感,齜了齜牙:“我還沒嘗過精神體的烤章魚呢。”嚇得它縮起身體。
林姝這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躺在沙發上翻看光腦上的白塔新聞,有條爆紅的是關于塞安科技的高層出現大換血。早就不靠譜了,出現這種事不要太正常。
往下翻了翻,除了些雞零狗碎,就看見沉靡的頭像——在向導制服前一抹皓腕,上面掛著五彩斑斕的手串,主人公只露出了一點點下巴,看不出是誰。
林姝扯了扯嘴角,想到他最近好像在蛻皮期,有說讓她帶點衣服過去來著。蛇類這種期間好像需要筑巢。蛇類本淫,真是澀情狂魔。
點開光腦:“準備好止咬器和電擊項圈,要最大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