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dewal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吳思嶼好帥啊嗷嗷嗷。”
“是是是,哎抓我的手臂輕點輕點。”
“哎呀,不過聽說已經有女朋友啦。”
“肯定,這種男生怎么會是單身。”
“怎么沒見到他女朋友在?”
“你怎么知道他女朋友不在?”
“他一下場就去找那男生拿東西,有的話,不應該是找女朋友嗎?”
“女朋友比較低調吧。”
“也有可能是外校的。”
“或者另一個校區的。”
“異地戀可不靠譜……”
“笑死,這也算異地戀是嗎……”
“那可不,N大不同校區就算異地戀了。”
“我有他微信呢。”
“嗬!有照片嗎?女朋友?”
“酷哥不發朋友圈。”
“嗬!那可能很花心,沒有公開正主。”
“求求,能不能花我頭上。”
“哎,看球啦。”
對話被新的吶喊和歡呼聲淹沒,可莫忘還沒聽夠。
她也說不上是什么感覺,明明身處人群,卻像按了靜音鍵。她腦子里浮現了哈爾的移動城堡里,被詛咒的稻草人。她突然很希望能變成那樣,杵在原地,這輩子都可以不張嘴說話。
有東西,變化了。
像圓的標準方程,突然變成了個冪函數。x和y,不再繞著圓心運動,而是朝著無限遠去了。 那晚她說的話,全都奏效了。
莫忘小時候貪玩,烏云壓低,濕熱的風吹過,她還在外面玩泥巴。
她看見螞蟻搬家。無數只螞蟻并行,連成一條線,井井有條。
拇指和食指交迭,對準線上的一個點,輕輕一彈,幾只螞蟻就被彈飛數米遠(螞蟻相對尺度)。被彈飛的螞蟻慌忙亂竄,六只腳狂擺,探探觸角,很快又摸回隊伍里。
莫忘沒讓它成功入隊,繼續彈,螞蟻執著地返回。
她笑了起來。
直到螞蟻被彈得越來越遠,它忽然朝著反方向悶頭前進。
莫忘著急,沖過去要把它勾回來,結果,踢踏兩腳打亂了螞蟻剩下的隊伍,走到那只螞蟻頭上,好心的手指頭也把它捏死。
螞蟻不再慌亂,和身體分開的腳,還動了兩下。
線也不再是線。
她哭了。
爸爸趕來,拍掉她鞋子上的螞蟻,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把她抱回家。
當時還小,不開心就哭。現在長大了,再看見變化的x和y,她不必用哭來表達介意。
莫忘和自己說,他先是狼狽離開,又酒吧買醉,所以她多看他幾眼,這沒什么。
她也只是給了建議,那是他自己的選擇。理論上來說,她改變不了任何人。
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
晚上,莫忘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見班群里分享了籃球比賽的合照。莫忘點開,放大,縮小,放大,看不出什么特別。
又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明明不少,能看到他高三畢業出去旅游的照片,不知道是哪里的海,比她家的要更深更藍,還有懸崖。
把和他的聊天框滑到了頂,翻到了第一天他說有事想說,問放學后能不能在校門口見個面
當時舍友就說這人要告白,莫忘還不信。
看了看各種群里他說過的話,檢查了一下他小組作業的成果,說實在的,平平無奇一個及格之作。
是他自己選擇了放棄。
莫忘不懂,這一切明明沒什么,于是她拉上被子,閉上眼睛。
莫忘睡覺,做夢,醒來,發現自己眉頭還在皺著。
她開始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天,折斷了螞蟻的身體和搬家路線,她會哭呢?
現在,吳思嶼的tag又該是什么呢?
可憐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