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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匯報工作情況？我……今天臨時過來有事，還沒想好。”

沈?qū)W圻聽著她這個回答，覺得這時候的她才是以前那個樣子，忍不住說：“你好歹也當過我好久秘書，我把你調(diào)去可蘭做總助，你熟悉了那邊的環(huán)境后，難道沒人教過你應該回來找老領導碰個面，聊個天順便匯報一下工作嗎？笨死了。”

朱墨想，你從來沒教我，我找誰學？但是她是聰明人，把沈?qū)W圻的話聽進去了，“沈先生，是我不懂套路，我會好好學的。”

朱墨看沈?qū)W圻好像有點熱，挽了襯衫袖子，她看到他露出一節(jié)線條緊實的小臂，又從里面小房間的冰箱里拿了兩瓶玻璃瓶依云出來，遞了一瓶給朱墨，朱墨接過，瓶蓋真緊啊，一時間擰不開，又不好意思說，只好先擱一邊，沒想到沈?qū)W圻注意到了，把自己手頭剛想往嘴巴里灌的水給了朱墨，把她的那瓶換給自己。

沈先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紳士了？不是直接老板了忽然變得寬宏大量了？她好奇的眼睛瞟了一下里屋，咦，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注意過里面還有小房間？沈先生還睡這里不成啊？她忽然紅了臉，難道那于曼曼孫舒文之流都和他在里面滾過床單？

沈?qū)W圻在搬了張椅子隔著茶幾坐在朱墨面前：“你在可蘭一個多月了，聊聊感受吧。”

朱墨：“您要聽真的？？”

“那地方你還能說什么假話？”

“沈先生您是不是不想管那公司，讓它自生自滅？”

“哦？”沈?qū)W圻笑了笑：“怎么這么認為？仔細說來聽聽。”

朱墨想，就她的眼光看，可蘭也是屬于可抄底的地方了，不過怎么說也是瑞普旗下的產(chǎn)業(yè)，當著大老板的面能埋汰嗎？

她吞吞吐吐不愿多說。

沈?qū)W圻了然，于是問：“一個企業(yè)有幾項基礎競爭力，人才，錢財，產(chǎn)品，你就用這幾點跟我說說看你的看法。”

朱墨豁出去了，于是說：“這三方面都有待改善。”她剛開始的措辭很小心，先揚后抑，生怕傷到老板的水晶玻璃心：“人員基礎不錯的，作為一家不算有名的私營企業(yè)，招到的員工基礎面都挺好，不比大公司差，說明以前的hr很用心，但是從銷售到中層到?jīng)Q策層都處于一種疲憊狀態(tài)，不想做事，只想應付。”她見沈?qū)W圻神色正常，甚至像鼓勵她說一般，便繼續(xù)大膽的講：“企業(yè)的整體財務狀態(tài)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財務主任是瑞普的一個主管注會下派的，據(jù)說您親自指定，我想不會不敬業(yè)，能力肯定上佳，員工的薪酬也很有競爭力，說明財務狀態(tài)良好。”她對著玻璃瓶小口喝水，甘甜入口，繼續(xù)說：“最后您說的產(chǎn)品，沈先生，就我這么對化妝品后知后覺的人，也認為不具有競爭力，后續(xù)應該在產(chǎn)品和服務上下功夫，決策層不應該想不到吧？”

沈?qū)W圻大笑：“朱墨，以前讓你做我秘書是不是大材小用？”

朱墨：“不敢不敢。”便低下頭，不吭聲了。

沈?qū)W圻：“可蘭為什么會成立說起來話長，但是我并不是讓它自生自滅的，給你個機會，你愿不愿意努力一把，抄個底讓可蘭進入高效運營？從三流企業(yè)進入一流？”

朱墨：“沈先生，我一沒管理層經(jīng)驗，二缺乏魄力，三可蘭還有一把手在。老實講，我都有點適應了那邊悠閑的工作環(huán)境，就這么領薪水不會太忙其實挺好的。”她瞄了眼沈?qū)W圻的神色，也覺得自己講的不對，音調(diào)不自覺的低了。

沈?qū)W圻出乎意料的沒生氣：“有個企業(yè)讓你玩玩，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你還不愿意做是不是傻了？”

朱墨還是不吭聲。

沈?qū)W圻：“你為什么會跟錢過不去呢？你研究過企業(yè)管理層的薪酬政策吧，若是能翻盤，你就能買的起無敵江景房了。”沈?qū)W圻繼續(xù)游說：“你沒管理層經(jīng)驗，可以一步一步學，缺乏魄力？哈哈，你太小看自己了，剛剛忽悠我不是魄力很足嗎？至于可蘭的一把手在……那更不是問題，你最大的靠山在這里。”他指了指自己，說：“我這個靠山后臺比那一把手硬多了，朱墨，放手做做看。”

沈?qū)W圻的話戳中了朱墨，沒人跟錢過不去是吧？就是應該拼命工作賺很多很多錢呢。沒了婚姻和男人，要有足夠的錢，這樣的人生才有安全感。

時間不早，朱墨告別了沈?qū)W圻。一路上想著，其實也沒有什么好糾結的，大boss都放了這話出來，你難道還不執(zhí)行？誰大誰小不明白嗎？還想再被流放三千里？

朱墨離開之后，沈?qū)W圻覺得有一絲興奮，無論如何，他都拭目以待，這個看似柔弱的秘書能不能在新的崗位上做點不一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