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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一邊拉著女兒的柔軟的小手,一邊幫她背著書包,現在這個樣子是買不起學區房了,那下半年的小學得搏一搏去考私立,各大補習班就顯得尤為重要,朱墨,你要專心研究應考政策了。
彤彤捏著朱墨的手,問:“媽媽,你的手好燙,難道也像我上次一樣發燒了?”
朱墨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是有點,快到家的時候順路去藥店買了點泰諾和枇杷止咳糖漿,回來的時候撐著千斤重的眼皮給彤彤講了故事,陪她看了會書,就交給劉阿姨洗洗睡了。
朱墨把藥都吃了,半夜是被自己的咳嗽嗆醒的,睜開眼睛周圍黑越越的,一摸身邊空蕩蕩無一人,除了喉嚨還是很痛外,燒已經退下了,朱墨想自己以前若是發燒,沒個兩三天是好不了的,現在一個人了,連身體的神經控制中樞都知道單身女人不能輕易生病,生病是多么奢侈的事。她喝了太多的水,憋的慌,起來上了洗手間后卻不想睡了,外頭有微弱的路燈照射進房內,她在客廳輕輕的來來回回的踱了幾圈,完了又直挺挺的躺在沙發上悶聲咳嗽。劉阿姨半夜起來喝水被客廳里的人嚇了一跳,“彤彤媽,你不舒服?”她探身過去輕輕問。
“就是睡不著。”朱墨掀開放在眼皮上的手,壓低嗓門說,“吵醒你了?我這就回屋去。”
劉阿姨打了個呵欠,“沒事兒沒事兒,人老了半夜容易上廁所,所以起來了。你趕緊睡去吧。”
朱墨嗯了一聲,繼續拿手遮著自己的眼睛,在沙發上躺了一夜。
周一上班先去瑞普進行交接。朱墨經過雙休兩日的修整,做了不少心里建設,總算平復心情,不就是打工賺錢嘛,哪里不一樣?哪里老板不會給你氣受?沈學圻除了毒舌龜毛難伺候,也是有優點的,他出手大方不斤斤計較錢財,還給你安排了后路,比起其他很多老板來說好太多了。
她特地換了件前陣子夜夜陪著她買的黑色收腰連衣裙和米色薄羊絨大衣,把眼鏡拿下了換了隱形,又仔細的化了淡妝,配了珍珠耳釘,光鮮亮麗的來上班交接工作,林靜遠是年輕又漂亮,但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是有自尊驕傲的,當然不能輸人又輸陣,讓人小瞧了。
沈學圻看到朱墨收拾妥帖的站在他面前,對著自己說:“沈先生,所有的資料都我分門別類放在門口的電腦里了,紙質文檔和重要資料也已經跟林小姐交接妥當,如果林小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電話微信和QQ都給她了,隨時可以問我。”她微笑,“我明天就去可蘭公司報道,再見,沈先生,謝謝您這一年的照顧。”
沈學圻看見她亭亭玉立在自己面前,淺淺的笑,低低的說再見,覺得心中有千百只羊駝奔騰而過,他禁不住低咒一聲,好你個朱墨,在我這里干活一年怎么從沒見你打扮的如此風騷?他清了清嗓子,末了只道:“好好干活,可蘭和瑞普本身就是一家,說不定我會把你再調回來。”
朱墨故作訝異狀,撒了聲嬌:“沈先生,真的嗎?那太好了了。”她也得學著會撒嬌會發嗲說假話才行。
沈學圻扯動嘴角:“好,我還有事,你回去吧。”
“好的,沈先生再見。”她鞠了個躬,轉身離開。
“再見,朱墨。”沈學圻目送她高瘦的背影推門而去,只覺得自己吐出再見二字之后,不想說再見是此刻唯一的感覺。
朱墨從小到大除了班干部就沒有做過其他高管職務了,總秘雖然在別人的眼中也是個挺不得了的崗位,但是像她這種老實姑娘不會弄權,不會揣摩心意的,這個位置跟普通的秘書沒啥區別。現在沈學圻忽然給她弄了這么大頂爛帽子扣上,她瞬間懵逼了,特別的是這還是一家很難讓人形容的化妝品公司。
所以她剛調到可蘭日子并不是很適應。就像陳同杭說的,可蘭公司頂多二流,負責人懶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