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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偷偷捏了捏陳文軒的手,陳文軒對秦恒是一萬個放心,見秦恒說沒問題,他立馬就放下懸著的心。
吃完飯,張薇薇和新郎一直把陳文軒和秦恒送到了車前。
眼看著陳文軒要上了車,張薇薇又把陳文軒喊住了,她頂著秦恒不愿意的眼神上前抱住了陳文軒。
旁邊秦恒咳了兩聲,她偷偷翻了白眼,在陳文軒耳邊輕輕地說:“哥,謝謝你。”
陳文軒知道張薇薇在謝他什么,他鼻子酸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背,“就憑你這聲‘哥’,我為你做點事都是應該的。”
秦恒又咳了一聲,張薇薇終于松開了陳文軒,撇了撇嘴,對著秦恒說:“嫂子,路上開車小心啊。”
秦恒沒吱聲,黑著臉把陳文軒塞進了車里,然后趕緊開車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文軒一直沒有說話,他看著窗外,心里有點感慨。
他的朋友少得可憐,滿打滿算就張薇薇和沈喬兩個人,原本大家待在一個城市,平時還能見面聊聊。結果現在分隔三地,工作的時間環(huán)境都和以前不一樣,連打個電話都得斟酌半天,就怕打擾到對方。現在最讓人擔心的張薇薇結婚了,可最不讓人擔心的沈喬卻從學校辭了職,不知道跑哪個山溝溝里貓著。
他知道沈喬和秦燁有點事,但是沒想到他們兩個會鬧到一個辭職不知所蹤,另一個連高考都沒參加,直接出國。
事情發(fā)生在他馬上就要考試的時候,有一天沈喬給他打電話,讓他去火車站一趟。他被沈喬說話的語氣嚇了一跳,扔下書和秦恒就跑了。
沈喬在電話里說話的聲音特別虛弱,等陳文軒找到他的時候發(fā)現他本人看起來更慘。那是初冬,他就穿了一件薄夾克,臉色慘白,眼下青黑,最讓人看不下眼的是嘴上還有一個牙印。
“你這是要干什么呀!”陳文軒真是被他嚇到了,連忙向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他披上,“你是不是瘋了,這么糟踐自己!”
沈喬抬手攔下了陳文軒脫衣服的手,他啞著嗓子說:“你別脫,我找你來就是想拜托你件事,然后和你告?zhèn)€別。”
陳文軒沒等他說話,跑出去給他買了杯熱可可,又一路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塞到他手里,“喝,暖,暖和暖和。”
沈喬看著陳文軒終于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變回了原來的冷臉。
“老陳,我知道,咱倆斗嘴歸斗嘴,但是感情還是有的,所以我想拜托你件事,我希望你能答應我。”沈喬拿著那杯熱可可并沒有喝,而是斟酌著說了段話。
陳文軒看他那副嚴肅的樣子,心砰砰地跳了起來,佯裝鎮(zhèn)定道:“你說,我能幫的肯定幫,但是有事咱就解決事,你可別胡鬧。”
沈喬拍了拍陳文軒的肩膀,說了句繞口令似的話,“我知道你知道我和秦燁的事。”
陳文軒被沈喬的坦率驚著了,他瞪著眼睛看向沈喬,半天才說道:“知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