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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你說的什么事了……不過,我們會盡可能的保護死者的隱私,所以你不用擔心?!?
周茜又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我妹妹的死有問題。可是,我不敢說,是因為會牽扯到她的名譽,她之前……做了人家的小三……我親自聽到過,那原配說過,要殺了她的……”
這番話,周茜說的極艱難,顯然心里很矛盾。簡言看的出來,她是真的覺得很丟人。
周夢是小三?幾人神色都微微變了一下,簡言看著周茜:“你再說的詳細一點?!?
原來,周夢有個情夫,叫趙鵬。這個趙鵬的妻子叫劉海萍,是周茜的同事。
周夢和趙鵬的事情,被劉海萍知道了,劉海萍在公司里宣揚過,說要弄死周夢。
趙鵬工作的公司,剛好和她們在同一棟樓,所以這件事情鬧的還挺大的。
而周茜他們公司所在的那棟樓,正好在周夢跳樓的那棟樓的對面,也就是上午簡言去過的那家咖啡店所在的那棟樓。
“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好嗎?”等到周茜敘述完,簡言卻問了一個看似沒什么關聯(lián)的問題,“看你對你妹妹的死這么傷心難過,應該感情很好吧?”
周茜猶豫了一會兒,手里的紙巾捏了又放,終于搖了搖頭:“不,我和妹妹的感情,其實并不好……實際上,自從她給人做小三……我們這些年幾乎沒怎么聯(lián)系過,這次要不是周舟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可能還不會和我聯(lián)系……但是,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她死了,我怎么可能不難過呢?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得了肝癌……”
說到最后一句,周茜的眼淚終于又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簡言卻有點不解:“你明明看過你妹妹的遺書,為什么還不信她得了肝癌?”
周茜對周夢患了癌癥這件事情,似乎格外的不能接受。
“我以為,她是被人害死的,然后那封遺書……是假的?!敝苘绱怪^說。
“那我可以告訴你,遺書是真的,你妹妹也是自己從樓上跳下去的?!焙喲哉J真的說。
周茜手一抖,眨了眨眼睛,然后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簡言:“你的意思是,我妹妹是自殺?”
“我沒這樣說過……”簡言頓了一下,又問,“你妹妹跳樓的時候,你在哪里?”
“我在醫(yī)院,我在給周舟的手術繳費,醫(yī)生護士都可以證明的?!敝苘缂奔钡恼f。
簡言點點頭:“謝謝你的配合,你提供的信息對我們很有用,如果你再想到什么,麻煩你盡快和我們聯(lián)系。”
從醫(yī)院出來,簡言先安排人去請趙鵬和劉海萍回警局,又安排了人監(jiān)視周茜。
“頭兒,周茜有什么問題?”沈冰念忍不住問,“她看到周夢死了,那么傷心,不像是裝的?!?
“她傷心,并不代表她就沒有問題。她對周夢的死,前后態(tài)度差別太大。而且,剛才我說周夢是自己跳下樓的那一瞬間,她雖然沒抬頭,身體卻分明放松了,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是后來才裝出來的。還有,根據(jù)阿辭的理論,如果周夢選擇自殺的地點是為了讓威脅者看清楚,那么和劉海萍在一棟樓上班的周茜,同樣有很大的嫌疑?!?
“阿辭是誰?”
簡言一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識的把阿辭說出來了。
“頭兒,是不是那個阿辭?”笑笑卻很興奮。
“哪個阿辭?”
有個叫阿辭的很有名嗎?他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個寫《神探》的阿辭啊,他的推理可厲害了,簡直毫無破綻,是我的第二偶像!”笑笑很激動的說,末了還不忘拍拍簡言的馬屁,“當然,我的第一偶像是頭兒你?!?
“馬屁精!”向陽沒好氣的白了笑笑一眼,一轉(zhuǎn)頭卻比她更夸張,“一個寫小說的,也能跟我們頭兒比嗎?頭兒才是真神探,甩那些渣渣不知道多少條街!”
簡言忍不住好笑,卻想起來,似乎鄒韻也說過類似的話。她還說過,阿辭是寫推理破案小說的,那這個阿辭應該就是本尊了。
“之前我們在醫(yī)院碰到的那個照顧周舟的年輕人,就是阿辭?!焙喲曰亓诵πσ痪洹?
“?。俊毙πα⒖虖淖紊蠌椓似饋恚麄€人興奮的找不著北,“阿辭竟然那么年輕?那么帥?這太恐怖了,也太美好了……”
兀自興奮了好一陣子,笑笑才又期期艾艾的說:“對不起頭兒,你的排位,可能要往后靠了……”
簡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向陽就忍不住了:“你至于嗎?一個寫小說的,還敢和頭兒比,有本事你讓他……”
“你還真別不服氣……”笑笑哼了一聲,“上次那個血手印密室連環(huán)殺人案,你們還記得吧?我當時就是看了他的推理,才找到兇手留下的指紋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阿辭寫的案件,和我們遇到的案件一樣?”沈冰念忽然插|入一句話。
“嗯,很相似?!毙πc頭,還沒覺出不對。
“那他的小說,是在案件發(fā)生之后寫的,還是在案件發(fā)生之前寫的?”沈冰念追問。
“之前寫的,你什么意思?”
“念念的意思是,那個阿辭,為什么會對真實的案件那么熟悉呢?”向陽接過她們的話頭,“他又不是警察,為什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
“巧合吧?他是在案件發(fā)生之前就寫了那本小說,而且連環(huán)殺手也抓到了,和阿辭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弊约旱呐枷癖蝗诉@么說,笑笑自然是很難開心。
“可是,也有可能犯罪分子就是看了他的小說,然后模仿殺人的,對嗎?”沈冰念搶著說。
“這……”
“而且,頭兒……按照你剛才的話,是不是這個阿辭,對這樁案子也很熟悉?死者跳樓的時候,他又在哪里呢?是不是也是在視線范圍之內(nèi)?如果是,阿辭是不是也有嫌疑?畢竟,他一直跟在死者女兒身邊,好像也有嫌疑吧?”沈冰念不給笑笑說話的機會,轉(zhuǎn)而直接問簡言。
簡言沉默了,阿辭嫌疑大不大暫且不說。但是從他看到阿辭的那一刻開始,直到沈冰念提出來,簡言沒有一秒鐘懷疑到阿辭,他根本就沒往那個方向想過。這不應該,這不是他的習慣,他查案向來是不會放過任何一絲可能性的。
“念念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跟阿辭沒關系?!?
簡言沉默許久之后,才說出來的話讓所有人再次怔了一下。
“證據(jù)呢?”沈冰念不死心的問。
簡言:“沒有,就是直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