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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廷?”阿辭一呆,“你怎么知道?”
“那些人想套我的話,當然要放點消息出來了。”簡言略有點得意,“而且,尚井也在查賀譽。”
“尚井他為什么查賀譽?”阿辭下意識的問。
“我哪里知道?”簡言哼了一聲,換了話題,“你為什么又去找他了?”
老馬剛好把車子開到了警局門口的停車場,聽到簡言這話醋味十足,一聲不吭的停了車,然后溜了下去。
阿辭根本沒注意到老馬的動作,他知道簡言向來愛吃尚井的醋,忙解釋道:“我這不是想見你嗎?鄒局說他沒辦法,我只能找尚井了,你放心,我……”
“阿辭。”簡言打斷阿辭的話,將他摟進懷里,“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阿辭沒想到簡言今天這么好說話,心里又酸又甜,把頭靠在他肩頭,輕聲說:“我好想你。”
下一秒,阿辭就被簡言堵住了唇,激烈的吻讓兩人簡直快要窒息。
“砰砰砰……”直到一陣敲打車窗的聲音響起,才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簡言放開阿辭,打開車窗,看著一臉糾結的老馬,很不客氣的說:“你怎么還沒走?”
簡言才剛自由,老馬對他還覺得愧疚,這個時候也不好和他計較,只是說:“彤彤偷偷給了我一樣東西,是從她父親那里偷來的。之前光顧著擔心你,給忘記了。”
簡言一聽是從尹戈那里偷來的東西,心里瞬間一動,忙問:“什么東西?”
老馬給了他一只樣式非常老舊的錄音筆。
簡言忙接過來,按了播放。
先出來的是一個有點熟悉的年輕聲音:“溯源集團的事情,都處理干凈了嗎?”
簡言猛地坐直了,阿辭忙握著他的手。
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回答說:“先生放心吧,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熟悉的聲音說:“那就好。那些人一個都不能留下,千萬大意不得。”
“是。”陌生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熟悉的聲音哼了一聲,說:“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陌生聲音:“我不明白,現在溯源集團亂的一團糟,我們為什么要出那么高的價?”
“蠢!”熟悉的聲音只說了一個字,卻并沒有解釋,過了一會兒,又問,“簡言那邊怎么樣?”
感覺簡言的手抖了一下,阿辭忙握得更緊了一些。
陌生聲音:“已經步入正軌了,要不要……”
熟悉的聲音厲聲道:“不準動他!但是他身邊的人必須清理干凈,一定要保證,這些消息他都接觸不到。”
陌生聲音:“明白。還有姓鄒的怎么辦?”
熟悉聲音:“暫時不要動他,但是也不能讓他日子太好過……誰?”
錄音到這里就斷了,應該是錄音的人被發現了。
可是,就這些已經足夠了。
阿辭擔憂的看著簡言,說:“那是賈廷年輕時候的聲音吧?”
簡言沉著臉,點了點頭:“是……另外那個聲音,應該就是賀譽的了。”
“簡言……”阿辭緊緊握著簡言的手,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簡言拍了拍他的手背,說:“沒事。其實,我在聽到賀譽和賈廷關系密切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感覺了。只是,我不明白,賈廷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我父母也是他害死的,他為什么要……放過我?他就不怕,我只要長大了,就一定會去查這些事情的嗎?”
阿辭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掩飾說:“或許,他只是心里愧疚?”
“他那種人,怎么可能會愧疚?”簡言明顯不信,不過他很快就放開了這個話題,“沒關系,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么是查不出來的?你說,會不會這個錄音,就是尹戈抵抗藍旸集團的砝碼?”
“我覺得不是。”阿辭搖搖頭,說,“按照我們現在了解到的情況,賀譽有賈廷做后盾,要對付尹氏還是很容易的。如果賈廷知道尹戈手里有這份錄音,肯定不可能放過他。”
“你說的很有道理。”簡言下了車,又說,“看來,那份文件,還是很重要。”
阿辭下車的腳步一頓:“那份文件拿不到了。”
“什么意思?”簡言一愣。
“那個兇手已經死了。”阿辭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當然沒提自己遇到的危險。
“怎么總覺得哪里不對?”簡言皺眉。
阿辭忙岔開話題:“現在我們有這錄音,可以直接找賀譽和賈廷來談了吧?”
“再等一等。”簡言卻搖了搖頭,“這個錄音,只能說明他們對溯源集團的企圖,和毛蕾的死,卻沒什么直接關系,中間還差了點什么。”
兩人上了樓,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局里剩下的人不多。
簡言推開辦公室的門,卻看到鄒紅碩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師父。”簡言一愣,“您怎么還沒下班?”
“不是知道你要回來嗎?我當然要等你了。”鄒紅碩道,也仔細的打量了簡言一番,看他沒什么問題才松了一口氣。
“師父,對不起……”簡言有點慚愧。
鄒紅碩一笑:“你哪里對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