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阿辭替他刮完胡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明明是再簡單尋常不過的事情,他卻像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任務一樣。
“唔,媳婦就是厲害,刮胡子都比我刮的好。”簡言摸摸光潔的下巴,湊過去就逮著阿辭的唇一通親,完了還故意用下巴蹭了蹭阿辭的臉,“這下不會扎了吧?”
“能有多大的差別?”阿辭無奈,對他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低頭開始收拾東西。
簡言卻是越看越滿意,又對著自己的下巴來了一張自拍。
想了想,把剛才拍的照片和這張一起,發(fā)了朋友圈,配字:媳婦的手好巧。
阿辭看到了,更加無奈:“你能不幼稚嗎?”
“哪里幼稚了?”簡言哼了一聲,“這是在表達我的幸福。”
阿辭頓了頓,認真了一點,說:“這種時候,你注意一點吧。”
“怎么了?”簡言一愣。
“案子還沒破……”阿辭說,“你自己也知道的吧?有人想方設法在抓你的錯處呢。”
作為系統(tǒng)里的名人,簡言在被人羨慕的同時,也一定會被人嫉妒,甚至被人恨。這些他們都知道,只是不明著來,他們也就當做不知道。
簡言做事情向來有自己的原則,原則之上,他活的很隨性,更不會為了這些就對自己的生活遮遮掩掩。
“他們愿意抓就抓,我行得正坐得端,還怕他們搞這些小把戲?”簡言無所謂的道,“我媳婦好,我就是愿意曬,他們管得著嘛?”
阿辭也是因為上輩子簡言在這上面吃過虧,所以隨口一提,看到他這么認真,倒也不好說什么了。反正要找麻煩的話,你什么都不做人家照樣會找上門來的,便也就隨他去了。
他們倒是云淡風輕,“抵制狗糧”群里卻炸開了鍋。
向陽:md,我還以為至少破案期間他們沒時間秀了,沒想到反而更加喪心病狂。
笑笑:可不是嗎?阿辭也太寵著頭兒了。
覃木:會不會阿辭根本不知道?他不是不玩微信嗎?
念念:有可能哦,阿辭那么老干部,應該不喜歡頭兒天天這么秀。
小黑:沒錯,我們下次截圖給阿辭看,他肯定會阻止頭兒。
鄒韻:你們太天真了。
阿謙:怎么說?
鄒韻:我曾經截圖給阿辭看過……
笑笑:所以,真的是阿辭把頭兒寵壞了……
石焰:你們要學我,直接屏蔽掉他的朋友圈,看他還能曬給誰看?
覃木:你是怎么進來的?
向陽:不是你拉進來的么?
覃木:我沒有。
石焰:我拿你手機拉的。
覃木:……
——
簡言和阿辭沒有去警局,直接去了尹家。
按照許舒和說的,袁朝安曾經買兇想要殺唐雁,那尹致遠和毛蕾的死,極有可能也和袁朝安有關。
尹戈和袁朝安明面上是朋友,暗地里是敵人,要想了解袁朝安的情況,找尹戈是最合適的。
兩人等了好一陣子,才見到尹戈。
尹戈本人比媒體雜志上看起來要老一些。可能是因為兩個兒子接二連三的出事,他看起來既暴躁又疲憊,連帶著的對簡言和阿辭都沒什么好臉色:“兩位警官,一大早就跑上門來,這次又來抓誰的?”
簡言挺看不上他這個樣子的:“養(yǎng)不教,父之過。兩個兒子,一個未成年無證駕駛撞死了人,一個高利轉貸謀取暴利。居然還好意思遷怒警察,尹總的臉可真是大!”
尹戈被他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你……”
“尹總。”阿辭打斷他的話,說,“你現(xiàn)在兩個兒子都……你偌大的家業(yè),打算怎么辦?”
如果說簡言的話只是讓尹戈生氣的話,阿辭的話就是在他心上扎了一刀,尹戈晃了一下,差點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尹總,我們不是故意來氣你的。”簡言坐下來,說出來的話卻還是沒客氣多少,“論勾心斗角你比我們都厲害,尹家現(xiàn)在這樣,想必你也不甘心吧?”
尹戈到底也不是普通人,喘了兩口氣也冷靜了下來,不回答簡言的問題,反問道:“我還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的警察,你們這是對我有意見吧?可我不記得,我在什么地方得罪過你們。”
簡言垂下眼眸,頓了一會兒,直言道:“我只是覺得,你不配做一個父親。如果你不是一味的溺愛尹致遠,他就不會干出那么多找死的事情,當然也就不會死了。如果你不對尹泰有偏見,他就不會鋌而走險,想要自己斂財,尹家也不至于連個繼承人都沒有。如果你當年能夠尊重尹小姐的意愿,她的身體不會那么差,這么多年也不至于都郁郁寡歡……”
尹戈緊緊盯著簡言,過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來了:“怪不得我看著你眼熟呢,你就是當年幫馬綸那個小警察吧?”
“是我。”簡言承認。
“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尹戈飽含深意的哼了一聲,又說,“你今天,是來替馬綸找回場子的?”
“我今天是來破案的。”簡言看了他一眼,說,“有人在對付尹家,你心里比我還清楚吧?你是想等到尹家就這么被整垮,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至少還能讓你兒子可以瞑目?”
“你們想知道什么?”尹戈半晌才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