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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夏:“......”
花夏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這個夏薇薇什么都好,就是嘴里不饒人,得罪人都不自知。
但終究還是將夏薇薇說的話放在心里,注意一下劉醫生的行為舉止。
這天,花夏看診一位因為長期使用劣質化妝品而導致臉部頸部過敏的女性。
陸人藝是一名小公司的職員,在A市這個繁華喧囂的大城市苦苦生存,她一個月的工資只有四五千,但無奈家中還有一個貪玩不懂事的弟弟和已經年邁的父母,所以每個月真正能用于自己的只有一千多一點點。
一千能干什么?除掉租房住宿水電等等所剩無幾,所以她一個24歲本應處于花季年華中兀自綻放笑顏的小姑娘,卻活的像一個四十歲的更年期婦女一樣。
這些都是與陸人藝交談中花夏得到的信息。
“醫生我的臉還有救嗎?我現在只剩這一張臉了。每當我上班的時候其他同事總是奚落我,說我肯定來自土星,還穿著八十年代的衣服。”
“可是我沒錢啊,我每餐都吃白菜豆腐,可是我還是連一件兩百塊錢的衣服都買不起。更別說那些天價的護膚品化妝品了。”
“為什么他們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呢,雖然我長得不好看,但我每天勤勤懇懇,為什么得到的還是這些呢?”
花夏沒做聲,手里動作不停,認真觀察她皮膚感染程度。末了寬慰一句:“不算嚴重,可以治。”
陸人藝當做沒聽到一樣,繼續傾吐她心中的煩悶,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和誰說了,她沒有朋友。沒有人愿意和她這樣一個土包子在一起玩,雖然這個醫生看起來不近人情,但她要是再不發泄出來她一定會憋死的。
要是這個醫生態度不好,她就去投訴舉報她,就一起下地獄吧。反正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
花夏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輕聲恩了一聲。她見過很多病人,大多都是忙碌型,很少見到這種為生活所迫,窮困潦倒的病人。也有可能是因為那些貧困潦倒的人就算皮膚過敏也只會在小藥店買藥而不是在正規大醫院治療。
花夏的這聲恩似乎給了陸人藝勇氣,她立刻揚起臉,小眼睛里綻放出別樣的光彩,嘴巴不停蠕動:“醫生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為什么她們要嘲笑我,說我連妝都不會畫,說我成天穿的跟個乞丐一樣。”
花夏停下開藥單的動作,目光直視陸人藝,她想她明白了,這位病人可能并不是那么想去治療臉,而只是想找一個發泄點。
做醫生的應該滿足她,所以花夏決定認真的去傾聽她的煩惱。
陸人藝撇開頭不敢看花夏的眼神,這位醫生的目光那么亮,竟讓她不能直視。
“上個月我們公司來了一個男同事,他長得不好看,還憨厚老實。但我很喜歡他,可惜他喜歡另一個天天嘲笑我的人。”
“我仔細觀察了,她天天都化妝涂口紅,穿的光鮮靚麗的,怪不得他喜歡她不喜歡我。可是為什么就沒人能看到我的內在美呢?”說著她苦惱的望著花夏,眼神里滿是迷茫與絕望,“醫生,為什么沒人能看到我的內在美呢?為什么我要生活的那么痛苦?為什么我家里那么窮?為什么呢?為什么這個世界那么不公平?”
花夏打開抽屜拿出兩顆糖,放進陸人藝的手心。花夏的手白皙而有光澤,而陸人藝的手粗糙且枯黃。
花夏沒注意,但陸人藝注意到了。
“生活的確很艱難,但努力的人總會將生活過的更好。你可以多學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