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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阿洛特遞給他們熱騰騰的紙袋，“不知道你們愛吃什么，所以我各買了點。”

“我們什么都吃。”夜翼快活地接過，“謝謝你，刺客！”

蝙蝠俠也接過夜翼轉(zhuǎn)手遞給他的那份。阿洛特在他們身邊坐下，哥譚的日光逐漸從三人背后升起，將新的一天投在義警與刺客面前。夜晚的寂靜逐漸被白日充滿生活氣息的喧囂所填充，哥譚的人們與這座城市一同醒來，盡管他們不知道、大概也不想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摩托車從他們腳下的街道飛馳而過，夾克翻起的醉漢搖搖晃晃地回家，腋下夾著紙袋的小孩敏捷地從他們之間穿行。

“我選擇《叛變》是因為它體量小，”蝙蝠俠突然說，“盡管我也沒把它打通。”

正在吃薯條的阿洛特噎住了。夜翼順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接著蝙蝠俠的話說，“理解，你肯定沒什么時間玩游戲。你打到哪里了？”

“剛從圣殿騎士手中追回先行者之盒和伏尼契手稿，”蝙蝠俠在啃漢堡，“我還想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就落到了阿基里斯手里。”

“伊甸碎片？”夜翼猜測，“我當(dāng)年也沒記住那是什么東西。”

“那也算是吧，”阿洛特終于順過氣，插話說，“所以你還沒玩到謝伊叛變那部分？”

“沒有。所以他背叛了兄弟會？”

“這很復(fù)雜，”阿洛特撕開一小包新的番茄醬，“從歷史上來說，他無疑背叛并摧毀了當(dāng)時的兄弟會，但我個人認(rèn)為他堅守了信條。”

夜翼在他倆中間點頭，“我還挺喜歡他的。番茄醬來點。”

“我還認(rèn)為這部作品最優(yōu)秀的地方在于它探討了刺客和圣殿騎士的平衡關(guān)系，”阿洛特舉著番茄醬給夜翼蘸了蘸，“我們能斗這么多年不是沒有理由的，不過這只是私下說說。”

“所以你會考慮去當(dāng)圣殿騎士嗎？”夜翼問，“順便一提，這也只是私下說說。”

“才不會！”阿洛特震驚地叫了起來，“你以為這是游戲轉(zhuǎn)職嗎？難道你會考慮去當(dāng)警察嗎？”這個比方不太恰當(dāng)，但阿洛特相信義警會像刺客一樣，避著真正的執(zhí)法者走。

夜翼不說話了。蝙蝠俠哼笑了一聲，“別說這個了。”他的嗓音在變聲器的作用下很低沉，但兩人聽得出來他心情并不糟糕，“那個真正的圣殿騎士說他們懷疑哥譚有伊甸碎片，那就是他們進入我的城市的原因。我會為此做好準(zhǔn)備的。”

“圣殿騎士有難了。”阿洛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