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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沒有回答。難道布魯斯關注的是他們的游戲技術嗎?他關注的明明是斯塔克在黑市備受歡迎的軍火科技,誰知道阿布斯泰戈和斯塔克工業的合作是不是走私。除非阿布斯泰戈在游戲里搞人體實驗,不然布魯斯才不會關注以中世紀刺客為主角的系列游戲。
“當然,”布魯斯滿不在乎地承諾,“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我們剛才說到哪里?哦對,我正想問你哥譚游戲會做什么內容。不過我猜這也是機密吧?”
“一個秘密在誕生前往往也是秘密,”阿洛特對他眨眨眼,“其實我們還沒開始研究這個。你愿意提供一些思路嗎?”
布魯斯非常愿意,不如說他的出發點是不希望哥譚被描繪得面目全非。博物館在他們含聊天的閑逛中已接近閉館時間,于是布魯斯邀請阿洛特共進晚餐,好詳談游戲思路。
阿洛特一開始是婉拒的,提議另找時間溝通,但布魯斯堅持要這么做,稱他對阿洛特在哥譚五天內遭到的兩起搶劫倍感歉意。阿洛特沒忍心告訴他其實是三次。
“而且我想提醒你的是,”布魯斯說,“即便在上城區你也不應該放松警惕,走進那些黑暗的小路。只有明亮的地方才是安全的,通常來說。”
這話讓阿洛特產生了無端的聯想:布魯斯·韋恩是哥譚的白天,而蝙蝠俠是哥譚的夜晚。難怪兩者水火不容,因為他們根本是兩回事。下次他得問問蝙蝠俠對布魯斯·韋恩的看法,如果有機會、并且他們沒在互毆的話。
不過眼下,阿洛特和布魯斯的晚餐維持了不短的一段時間。不僅是因為他手部的傷勢(盡管服務員貼心地為他切好了牛排),也因為在布魯斯描述游戲可能的思路時,阿洛特時不時地需要禮貌地打斷他,以表示阿布斯泰戈的游戲主視角大多從刺客出發,而刺客又意味著什么。
“我們系列游戲中的刺客和廣義上的刺客不同,”阿洛特放下餐叉,“并不為了金錢殺人,也不隨意殺人。通常他們只會暗殺那些他們認為對社會有害的大人物,比如某個貪污腐敗的地方首領。”
“他們認為。”布魯斯神情微妙地重復了阿洛特的用詞,“所以如果他們誤判了會怎么樣?”
“這種情況時有發生,”阿洛特說,“比如在《大閣*命》里,亞諾·多里安在沒有經過導師同意的情況下,認錯了和他們刺客組織有合作的暗殺對象。結果可想而知。我們會通過這樣具有爭議性的劇情來探討究竟什么是刺客,什么又是刺客應該做的。因為刺客組織最著名的一句信條是‘無物為真,萬物皆允’。”
阿洛特注意到布魯斯的表情變得奇妙起來,于是又補充說,“就我個人對這句話的理解,它并不是指作為刺客可以隨心所欲地破壞規則,盡管他們往往有這種能力。事實上每一位刺客都發自內心地希望經他們的行動后,這個世界、這個社會會變得更好;盡管多數時候,那不是法律允許的行動。”
“那就是為什么你總在我面前對義警持有保留態度嗎?”布魯斯說,“因為你認為他們和刺客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