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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沛安瘋沒瘋他自己不知道,但再不繼續,他就要炸了,他不止銬住阮舒的手,還把她銬在了水管上,阮舒被禁錮在花灑下,衣服很快濕透。
背脊的水管剛好抵住背,微微有些疼,她想去摸王沛安,可手被手銬吊著,根本無法掙脫,手銬撞擊水管叮叮作響,阮舒雙手沒有自由,急不可耐。
她不是冷淡么,王沛安有的是辦法叫她熱情起來。
熱水撞擊在胸脯上,水流往下,最后一點點滴落到王沛安的頭發上,他絲毫不在意,和著熱水,吐出一根毛發,唇舌再次迎上去。
阮舒渾身濕淋淋,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汗,這個姿勢讓她感覺不舒服,身體卻又變態的覺得愉悅,大腦已經來不及細細琢磨這種矛盾,身體便不由自主繃直了,熱氣涌進她的喉管,直逼她叫喊出聲。
這是一種煎熬,是一種折磨。
“怎么樣……”
明明叫喊的是阮舒,王沛安卻啞了嗓子,不過他似乎并不需要任何回應,唇沿著細膩的肌膚吻上來,將一條大腿屈起挽住了自己的腰身。
到最后,阮舒幾乎要暈了,迷迷糊糊被王沛安撈起來洗。
她骨架不大,穿衣服好看,光著身體有些纖瘦,身材很好,王沛安的手從她手臂上滑下來,落在肩膀上,阮舒手臂舉了好一陣,越發酸了,她輕聲說:“我想把手放下來。”
“不可以的寶貝。”
私下間兩人也會偶爾情話,但這種臉熱的稱呼幾乎沒有,此時王沛安一口一個寶貝,阮舒魂都沒有了。
衛生間溫度太高了,王沛安將兩人簡單沖了一遍,把他姑娘抱出去。
回來時就已經很晚,再加上折騰到現在,早已過了十二點,兩人都很疲憊,而且王沛安喝了酒,一躺下睡意就來了。
阮舒也又累又困,但想到剛才浴室里的寶貝老婆小乖乖,嘴角止不住上揚,她枕在王沛安胸口:“你再那樣喊我。”
“哪樣?”王沛安還有最后一絲清醒。
“就是浴室里那樣。”她手指在他胸前慢慢打圈,給了足夠的暗示。
王沛安靜了數秒,似在回憶,又像是睡著了,阮舒手下使勁,他倒吸一口氣,才緩了緩開口答:“我又不是那種肉麻的人。”
阮舒:“……”
剛才不還叫得熱火朝天嗎?怎么那什么一結束,就不是那種肉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