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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有所思,在長久的沉默過后,王沛安開口道:“所以當初接二連叁想要害你的并不是黑粉,而是兇手安排的人,他以為是你撿了身份證,想滅口,等了一段時間發現沒有警察找上門,以為身份證不是掉在徐福國家里了,或者你根本沒撿到,所以才消停。”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對了,你們抓到人了嗎?”
王沛安思索片刻,還是沒有隱瞞:“人帶回來了,是個高中物理老師,決口不承認自己殺人,說自己也不知道身份證怎么會在別人家里,我們又重新在徐福國家里做了仔細的勘察,之前關起來的那兩黑粉也會重新審問,人證俱在,不是他說不是就不是的,連環殺人鬧出這么多條人命,他逃不掉。”
阮舒側躺著,輕輕“嗯”了一聲。
“港生當時看到了徐福國的尸體,所以后期才會模仿連環殺人兇手作案,幾乎沒有破綻,他的觀察力很厲害。”
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局面,他們誰都沒想到,而一直毫無進展的連環殺人案,更沒人想到,突破口竟然是港生提供的。
“港生把一切的后路都為你想好了。”
阮舒眼神渙散,說:“我寧愿他活著。”
名氣,金錢,仰慕,她寧愿不要這些,只想港生能好好活著。
王沛安輕輕摟住她:“別想了,睡吧。”
阮舒睡不著,問他:“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害人精?”
“你害了誰?港生?不是的,阮舒,如果你一直這么想,那永遠都無法從傷痛里走出來,天總會亮,你得帶著港生的希望好好活下去,他為了你,你也要為了他。”
阮舒把臉埋進王沛安懷里,眼淚撲簌掉:“可是我忍不住去想,只要想到港生死的樣子,想到他為我做的這一切,就特別難受,我恨不得那天死的是我!港生從小到大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他省吃儉用攢了八萬,要給我買房子,就因為我跟他說在養父母家總覺得寄人籬下,他什么都沒說過,但他什么都懂,大家都喊他傻子,但我的港生一點都不傻,他把他的命都給我了,可我什么都沒給過他,我甚至都沒有給港生做過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