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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理由就說他江郎才盡、不想更新什么的隨便挑,他以前選擇在文字中徜徉是因為一個人閑著無聊,打發時間。現在已經有人陪在他身邊,旁的什么還真不那么在意了。
陸皆進來的時候,手上端著一個蛋糕,蛋糕挺小的,就比巴掌大那么一點兒,長得……也不那么好看,殷參有些不解:“怎么想起來吃蛋糕了?你不是不愛吃甜嗎?”
傻,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陸皆輕輕笑了笑,將蛋糕擺在了他的面前:“不記得了嗎?”修仙界并沒有多少人過生日,大多什么真人擺下宴席也是因為成丹成嬰,畢竟時間對于修仙之人來說,實在是過得太快了。普通人的一生,也許眨眼就過了。但對象是小十三,他可以付出所有的耐性。
殷參一楞,這才想起來:“哎呀,這不會是你親手做的吧?”
他本是調侃,卻沒成想對方竟然真的點了頭,眼睛里還有些獻寶的意味,他忍不住看向那雙骨節分明仿若藝術品的手,這雙手可以煉丹,可以煉器,甚至執拿兵器征戰四方,卻沒成想有一日可以拿起裱花袋做一個并不算好看的蛋糕。
但這是阿皆給他做的蛋糕啊,有了特定的意義,有了特定的對象,在殷參看來就是世界上頂頂好看的蛋糕了。
“誒,你怎么沒有插蠟燭啊?”他還想許愿呢!說起來,殷家是傳統的家族,爺爺在的時候,總是會煮長壽面給他吃,等到他大了,就只有一個人了。沒有人替他慶祝,就無所謂吃不吃蛋糕了。
這些甜膩膩的西方糕點,于他而言并沒有任何的吸引力,甚至……他的腸胃也不能接受。
陸皆輕輕一笑:“那日,你可記得答應過我什么?”
什么?殷參佳作不知,直愣愣地看他,可是對方一如剛才的鎮定,他就松口了:“修仙,修仙,我記得呢!”
果然,這話博得了對方的好感。
一番打岔,蠟燭沒插就沒插,兩個人都不是很喜歡吃這種甜甜蜜蜜的東西,但也許是與他分享的是對方,所以一人一口竟然也吃完了。
殷參打了個飽嗝,忽而開口:“她告訴你的吧,我今天生日。”是肯定句。
“嗯。”陸皆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對方靠得更加舒服些:“她找我談話了,估計是那日給她的震驚太過,并沒有再說那些胡話。”
所謂胡話,就是讓殷參娶妻生子之類的話。
“她竟然還記得我的生日?”
“她說是今日,是不是?”
殷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我從小就只過陰歷生辰,而她給你的日子是陽歷,而且……還是英國的陽歷日子。”
“……”修仙者尚且無法理解時區這個概念。
見他一臉不解,殷參也不解釋:“其實也沒什么,她能記得已經很不錯了。而且我并沒有來打擾她的意思,人在這世上,都是獨立的個體,既然從不依靠,也就無所謂其他。只是……”他不由地嘆了一聲,他老爹這事兒,辦得真是不夠漂亮。
“你在想你父親?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殷參聞言笑了笑,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他那時候還小又身體不好,長長久久地跟在爺爺身邊續命,與父母親的相處并不是很多,最多是逢年過節的時候見上幾面:“爺爺說,老爹的性子誰都不隨,長得就像是個好好先生,對誰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據說我老爹當乘風閣掌柜時,是乘風閣業績最好的時候。”
“印象里,他總是穿一身黑色的道袍,你也知道那個年代服裝也不多樣化,他出去工作,一身道袍,回來總會給我帶東西。”記憶有些長,有些遠:“哦對了,你還記得家里那一箱子鈴鐺嗎?那是他送給我的,每年都做上好多,爺爺說他是殷家人里面最喜歡做鈴鐺的傳人了。”
陸皆不禁來了興致:“那你也會做,是不是?”
“那是自然,我的手藝可是爺爺教給我的,絕對的棒,等我搜集了材料,給咱倆做一雙同心鈴吧,你覺得怎么樣?”
同心同守,殷家人一輩子只做一對。
他父親也做了一雙,耗了將近十年。只可惜等到鈴鐺成,戴鈴鐺的對象卻不在了。
“哎,你還沒見過同心鈴吧?你把我給你的包裹拿出來,我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