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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參，你們倆……”

殷參一楞，想到推門又出去的馬爾斯，笑了笑，也沒什么好掩飾的：“嗯，就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這是殷參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rèn)他，陸皆臉上雖沒有什么大動靜，心里卻十分開心。要知道即便是從前，小十三也從沒說過，他是他的戀人。

“怎么……怎么可以，小參，我知道殷家人認(rèn)死理，如果你……那殷家的傳承怎么辦？”何云清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知道自己或許沒有立場去做什么，但……殷家是前夫心里最重的東西。

她已經(jīng)辜負(fù)了很多，但……至少替他延續(xù)下去。

傳承嗎？殷參捻了捻手指：“伯爵夫人，這就不是您該操心的事情了。請您記住，您已經(jīng)不是殷家的人了?！?

“可我是你母親?！彼拥亟辛顺鰜怼?

“那又如何！”

“你不懂，殷家必須延續(xù)下去，小參，你聽媽媽的話好不好，就當(dāng)媽媽最后一次求你！”何云清的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脆弱，懇求很容易就讓人感知到。

殷參訥訥，遞了一張紙巾過去。

“你不愿意嗎？”

殷參點(diǎn)了點(diǎn)頭：“即便沒有阿皆，殷家到我這里也會結(jié)束。”

何云清幾乎是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子神情冷漠，眼睛里仿佛一點(diǎn)兒溫度都沒有，前兩日的風(fēng)度翩翩蕩然無存，她甚至覺得站在她面前的，是個無情無欲的人。她甚至忘記了哭泣，在這一剎那，她清楚地認(rèn)識到，他與他的父親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她的前夫是個很溫柔的人，也正是因?yàn)檫@個原因，她嫁給了他。

她的兒子卻不一樣，他并不溫柔，相反他冷靜地可怕。

“為什么？”她顫抖著嗓音問出來：“那是你父親為之付出生命也要保護(hù)的存在，你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她說不出來了。

殷參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的母親真是被人保護(hù)得太好了，從前有他父親，現(xiàn)在有伯爵大人，運(yùn)氣真的太好了，也很好套路：“以前我問過爺爺，問他老爹是怎么死的，他跟我說是為了救人死掉的，是大英雄。”

他笑了笑，示意陸皆不要插手：“不過這是他十歲之前糊弄我的說辭，當(dāng)然之后也有一套，也是救人，道術(shù)界的傾軋，聽上去更加合理?！?

“等到我十八歲接觸更多，這個說法就不牢靠了，但爺爺……已經(jīng)沒有第三種說辭來搪塞我了?！彼p輕走上前，直視何云清的眼睛：“我以前一直想不通，是什么人能夠讓我爺爺隱瞞？”

何云清已經(jīng)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分明是過來勸告的，卻變成了這樣。她想要逃離，但她的腿軟得一步都邁不出去了。

“現(xiàn)在我卻明白了，這個人如果是你的話，就很合理了?！币髤⒂滞撕罅艘徊?，站得筆直：“如果知道是這樣，我該早點(diǎn)過來一趟的?！?

也省的他每年老爹祭日，跑到他墳頭說那么多話，腦補(bǔ)一個又一個的仇家故事了。

“你……在說什么，我……”

她要保密的，不能說，不能承認(rèn)。何云清摸到門把手，反手就要開門。卻被殷參一把攔?。骸暗纫幌?，聽我說完最后一句話。”

“什么？”她無意識地開口。

“我不怪你，別這么緊張。這是老爹的決定，我尊重他的任何選擇?！?

說完，他就松開了放在門上的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