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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這個就不說了,他果然是個好人。
然后對著拿出一百萬的大老板道:“畢竟老板你買東西,肯定是認準名牌效應的,是不是?”說著指了指他手上的勞力士金表。
“你!”
何叔其實從畫作一打開就知道了,怪不得為何這般不情愿,怪不得不肯當眾打開畫作,不過是在黑市做局引人上當,這老板看上去一副很好騙的模樣,不騙他騙誰。而且黑市黑市,即便是以他黑市管理者的身份,即便是知道是局也不會戳穿。又看殷參兩人年紀小,才愿意進來對質吧。
這是行規,他作為管理者理當遵守。不過小參說出來,那就不是他們的事了。
“何掌柜,這黑市的規矩難道已經變了不成!”賣畫的和鑒定師臉色瞬間難看,一看大老板臉色立刻變幻,立刻詰問何叔。
這幾乎等同于默認了。
何叔作為老江湖,一副和煦模樣:“黑市的規矩,我并沒有打破。這位小友并非我的手下,你剛才也聽到了,這位小伙子,叫他老板,他是客人。”
客人,就有見義勇為、急公好義的客人。
大老板有錢卻不傻,立刻知道自己上當受騙,立刻一把扯過支票,卻因為支票被人緊緊握在手中,變成了兩半。不過這樣,支票已然無法兌現,大老板瞬間拂袖而去。
兩騙子的臉色十分不好看,看著殷參的眼睛仿若淬了毒一般,但殷參仿若未聞,甚至笑著開口:“別生氣嘛,我又沒說這畫是贗品,事實上你倆誰做的鈴印,簡直破壞了這畫的價值,不要以為只有唐伯虎才值錢。”
“你說什么?!”這是二重奏。
殷參卻不再開口說畫的鑒定:“你們還賣畫嗎?這畫雖然毀了,不過看著還不錯,五十萬,怎么樣?”
賣畫的揉了一把自己的羽絨服,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微笑不語的何掌柜,和鑒定師小聲討論了幾句便開口:“賣給你可以,五百萬。”
“你咋不去搶銀行啊!”黎川氣得差點掀桌。
“那就談不成了。”殷參賤賤地揮了揮手:“買賣不成仁義在,加油,這天底下人傻錢多的煤老板多的是,去吧,大好的五百萬在等著你們!”
……臥槽!這和說好的套路不一樣!你不是很想要嗎?你剛才不說完難道不是為了好還價嗎?他們都這么配合了,為什么不配合他們!
氣氛,一時十分尷尬。
殷參卻完全不管,對著何叔告別之后,就帶著黎川施施然地走出了大門,外面都是人,有部分是聽說有唐寅畫作現世而來,有部分是為了進店的,兩人很快匯入黑黝黝的人群,哪里還找得到人!
等兩人反應過來,覺得真是日了汪了!從沒見過這種套路的人啊!
“兩位,這畫……”
“這畫如果賣給您,您打算出多少錢?”
何叔微笑:“二十五萬,一口價。”
一出口,竟然又少了一半!兩人臉上都是肉痛,可是話已出口,想想畫是兩千收上來的,牙根一咬,點了頭。
天很快就亮了,殷參帶著頭號小弟又買了些東西才離開黑市。
回去的路上,黎川問自家老板:“那畫真的沒關系嗎?”
殷參笑而不語,這年頭想要套路他,問過他的感受了嗎?
“放心,畫最遲明天就送過來。”而且那畫其實是臨摹,甚至還是臨摹的版本其中之一,而真正的那副,他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一幅靈畫。
他有種預感,只要找到那副畫,就能了結那對血玉的夙愿了。
……算了,還是吃完小籠回家睡個回籠覺好了,反正古董店都沒有客人,黎川有些頹廢地想。
殷參回到乘風閣,請司機將東西搬進去,都是些小玩意兒,筆洗硯臺還有一些古籍,不值錢,打發時間卻是極好的,除了那一兩朱砂值錢,其他都是小零碎。
他剛給自己泡了壺茶,茶是上好的明前茶,老顧客送的,他的手藝其實也不差,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比不上……
“需要我幫忙嗎?”
殷參一抬頭看到陸皆的臉,立刻丟下茶杯笑了:“阿皆,你終于出來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唔……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