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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情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也剛到。”
溫聿應(yīng)了一聲,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喻情的官司十分簡單,和過往溫聿處理過的無數(shù)件家暴離婚案件一樣。暴力和愛在這些婚姻里交織編造出樁樁件件大同小異的情節(jié)與意外,最終化作一紙訴狀法庭相見。冷眼中窺不見半分當年結(jié)婚時的甜蜜愛意。
倒也正常。
溫聿想,任誰挨了打不記恨傷打自己的人都不正常。
說“不”,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溫聿看了眼自己的律師證,他會用他的畢生所學(xué),來捍衛(wèi)她們這一次的勇氣。
“具體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了,”溫聿將打印出來的合同放在了喻情面前,“您看一下,如果沒什么問題就簽字,然后付錢就好。”
“好的。”喻情謹慎仔細地看了一遍合同上,才簽了名字。
“麻煩溫律師了。”喻情說。
溫聿只是給她回之禮貌一笑,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就下個月開庭的時候見。不過中間我可能會跟令堂多確定一下細節(jié)。”
“好的溫律師,”喻情點點頭,
送走喻情,溫聿就沒有什么事務(wù)要處理了,他簡單回了幾條消息,就開車去了學(xué)校。
剛到辦公室的時候,溫聿的桌子上多了一個飯盒,上面還貼著便利貼:小聿,不要太辛苦工作了,好好吃飯。
見溫聿拿起那個飯盒,辦公室的另一位老師當即笑著打趣道:“五年了,你們的感情還蜜里調(diào)油似的。”
“分手了。”溫聿把飯盒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簡潔地回了這位老師的話。
對方的臉上當即浮現(xiàn)了一抹尷尬之色:“抱歉,我……”
“沒事,畢竟你不知道這件事,”溫聿給他笑了一下,看了眼課表,“我去上課了。”
溫聿帶的是選修課,出了名的難搶。
論其緣由,大概有三:其一,溫教授雖然看著冷,但是講課出乎意料得有趣,引經(jīng)據(jù)典各種案例信手拈來,講故事似的;其二,溫教授出了名的不愛管學(xué)生,結(jié)課作業(yè)會給參考答案,只要全勤上課,期末相當舍得給高分;其三,a大第一美人教授名不虛傳,不可否認,絕大多數(shù)都是奔著溫聿的臉來的。
溫聿今年二十八歲,歲月從不敗美人,更何況他正值最美的歲月。褪去年少時的青澀稚嫩,溫教授長開的容顏美得勾人心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盡顯風(fēng)姿綽約。上課時捏著粉筆寫出的娟秀的字體,撐著講臺朝下微微抬眼投去的目光,偶爾講到有趣處嘴角帶著的若有若無的笑意……校園論壇高貼為他建了一摞又一摞。
他喜歡穿風(fēng)衣,秋天尤甚。178cm的身高,腿長腰細,有時風(fēng)衣?lián)u曳的衣擺在走動間會掃過前排的桌子,帶去陣陣的香氣。
溫聿后來發(fā)現(xiàn)了,進了教室就會脫掉風(fēng)衣,放在一旁,只穿一件襯衫講課。他會將袖口挽到胳膊肘處,于是大家會發(fā)現(xiàn),溫聿那一層薄薄的肌肉幾乎是貼著骨頭生長的,入目便是雪白的肌膚還有流暢緊致的線條,沒有一絲的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