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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加藤涼將一把鑰匙放在桌面,跟萊楚楚說:“這是他保險箱的鑰匙,我給你放在桌面了,保險箱我派人送到日本。”
“是半山保險箱的嗎?”萊楚楚問。
加藤涼點頭:“是。”
萊楚楚的手慢慢摸索上桌面,在桌面摸了一會兒才摸到鑰匙,往回推了推:“鑰匙你拿回去吧,里面的東西我都清楚。”
“清楚?”加藤涼微不可查蹙眉,那一刻他已經(jīng)猜透“清楚”二字背后所涵蓋的深意。
“凡是半山的東西我都清楚,保險箱里面有什么我也明白,涼涼,既然你給了我鑰匙就應(yīng)該把你想要的東西給取出來了。所以,這鑰匙你又何必給我?”
林崇恩保險箱的東西她一清二楚,
加藤涼冰藍(lán)色眼睛微動:“原來,你一直知道?”
“一年前我不小心知道的,你費心對付他不就是為了那幾張紙嗎?”
加藤涼想要的東西無非是那幾頁A4紙組成的協(xié)議——
黃影跟林崇恩的協(xié)議。
“那黃影知道嗎?你知道的這件事情。”加藤涼微有擔(dān)憂的詢問。
“小影?”萊楚楚低喃一聲,苦笑著搖頭,“她好像沒有必要知道這些事情吧?”
按照加藤涼的性格,也不會讓黃影知道這些事情吧?
只是萊楚楚還少猜了一步,按照加藤涼的性格也不會讓她知道這些事情,她會的得知,是意外。
“這便是你沒跟黃影說三年前我找過陳跡歡這件事的原因?”加藤涼問。
萊楚楚點頭:“既然我有心瞞她,自然不會告訴她。這是我欠她的,你和她之間是被我耽擱的。”
若不是林崇恩那份協(xié)議,黃影早就和加藤涼在一起了。
協(xié)議上有一項是“不得跟萊楚楚以外的任何林家人有任何交集和關(guān)聯(lián)”,這一條就足夠黃影進(jìn)退兩難了。
聞言,加藤涼垂下濃密的睫毛,將冰藍(lán)色的眼睛遮擋,好半晌才落下清冷的話語:“我們之間不是因為你。”
萊楚楚輕笑,嘴角銜著一抹諷刺:“是么?不是我嗎?我不殺伯樂,伯樂卻因我而死,真是可笑。”
加藤涼沉默的垂著簾,不反駁也不同意,因為他知道萊楚楚是想要將林崇恩犯下的過錯往自己身上攬。或許,只有這般她才會好受一些。
“醫(yī)生怎么說?”加藤涼問。
“就那樣,做幾個手術(shù)看看先。”萊楚楚語氣輕松,唇角一勾,弧度有所偏差,仿若一切都是她佯裝出來的。
加藤涼雖看透,卻不戳破,緊抿唇線,艱難的配合著:“那就好。”
“陳跡歡,把我交代你放在行李箱的錄音筆拿出來。”萊楚楚忽然對陳跡歡說,陳跡歡應(yīng)下去找錄音筆后,她又跟加藤涼說,“涼涼,我有事交代你。”
看著她鄭重其事開口,加藤涼一陣不忍,想要勸說,可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眉眼間從未有過的堅決,便罷休了。
“你說,我?guī)湍戕k。”
陳跡歡把錄音交到萊楚楚手里,她兩手摸了摸確認(rèn)是這只錄音筆后然后摸索著放到桌面:“你去瑞士銀行開個保險箱,把錄音筆放進(jìn)保險箱里,然后想辦法讓十年后的藺焉去開這個保險箱。”
加藤涼看了眼桌上淡橙色的錄音筆,點頭:“好。”
聽他允下,萊楚楚唇角一勾,美麗妖嬈:“謝謝。”
“那你呢?”加藤涼突然皺起眉,有些艱難的開口問,“不去大陸看看他們嗎?”
這可是最后一次了,她舍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