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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射出美輪美奐的光澤。那不冰湖旁的雪,極美。
“北海道已經下雪了?”她問身旁的陳跡歡。
“今年早雪,下了好幾天了。”陳跡歡說。
“真快,不知不覺,冬天就來了。”萊楚楚感嘆了一聲,目光依然滯留在那潔白的雪上。
她不喜歡白色,白色總讓她想起醫院,想起媽媽去世。
相對于白,她更加傾心于藍色。
蔚藍的天空,碧藍的大海。
萊楚楚忽然將陳跡歡的左手拿在手心,緊緊握住。
陳跡歡垂簾看了眼,淡淡的說:“你手有點涼。”
萊楚楚偎了過來,把自己置在陳跡歡的懷里:“那我就握緊點,把你當暖爐。”
陳跡歡將下巴抵在她的發端上,微微低頭,吻了下她的發心,琥珀色的眼眸在一片雪色中折射,若有所思:“我向來在你的手心里,你握的緊緊的,一如既往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極小,小到幾乎不認真聽都聽不到。
當他低頭看時,發現萊楚楚已經靠在他身上睡著了。
陳跡歡皺了皺眉,這段日子,她似乎很嗜睡。
伸出右手,輕輕用食指指腹淌在她傾城臉頰上,一抹異樣情愫在他心底由然而生。
北海道屬于日本北部,氣溫相對較低。
剛出機場,迎面而來都是寒風刺骨,萊楚楚下意識聳了聳身子。
陳跡歡將她拉進懷里,一手摟上她的腰肢,度了點溫度給她。
萊楚楚掀起眼簾,直勾勾看著陳跡歡,妖魅一笑,忽然說:“暖爐,我還冷。”
陳跡歡沒好氣的笑了聲:“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他的笑容總是這般溫煦,萊楚楚看著呆了片刻,回神之后,踮起腳尖,吻上陳跡歡的唇角。
“我可是付費的。”她理直氣壯說。
陳跡歡將萊楚楚脖子上的圍巾攏緊,繼而摟著她往車內走去,上車后才風輕云淡丟下一句:“怕你付不起。”
萊楚楚聽后,冷戚戚一聲。
北海道的雪景頗多,萊楚楚也不愛出門,基本上都是待在酒店,在暖氣下作畫,鮮少外出游玩。
待了差不多三天,兩人便也打道回府。
陳跡歡也看出來了,萊楚楚不愛看雪。
她常常讓他驚喜和意外,若是換做其他女人,早就耐不住拉著他看雪去了,萊楚楚倒好,竟在酒店待了整整三天,一心一意作她的畫。
回到小洋房的時候,萊楚楚便迫不及待的將她的畫掛到二樓,又將那些堆積起來的畫全部都擦拭了一遍,她就這般待在二樓,擦了一個下午。
每個畫框都被她擦的干干凈凈。
陳跡歡去二樓找她的時候,看著整潔的二樓沒有了往日的凌亂和散漫,倒有幾分不習慣起來。
他還是喜歡萊楚楚那散漫隨性的風格。
是在一堆畫框里頭找到萊楚楚的,她已經累的睡著了,手里還拿著一條灰白色的干抹布,頭枕著一個靠枕,就這般睡著。
柔和的陽光嵌進透明的玻璃窗戶,流連在萊楚楚那張白凈的臉上,每一道光芒都給她那張絕世臉龐鍍上一層無與倫比的光彩。
看著安靜熟睡的萊楚楚,陳跡歡又忍不住將指腹流淌在她的側臉上。
最后,將她抱到樓下的房間。
當陳跡歡站在廚房那刻,他真心感覺到無能為力。
看著一個個不同形狀的鍋碗瓢盆,他真的有幾分頭疼,把他百度的菜譜打印出來后,按照上面的步驟開始一步一步準備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