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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呵！”林崇恩冷笑了一記，“黃影，你最后的機會已經(jīng)用完了。”

黃影眼底閃過一抹情緒，緊張地問：“什么意思？”

“楚楚的藥停了，為什么不匯報？”林崇恩的聲音逐漸陰鷙，“你所說的快樂就是讓她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

黃影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步伐虛浮，險些跌倒。

五年前的可怕場景還歷歷在目，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結(jié)束了和林崇恩的通話，黃影開始壓抑起來，她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著，車道兩行的霓虹燈不停的變化色彩，從最初的白色、黃色、紅色、綠色、紫色，一直到藍色。

在無數(shù)種顏色的變換中，她開始回想五年前那段觸目驚心。

那年中秋，聽到牧泓演去世的噩耗，她特地從香港去了一趟內(nèi)陸。

黃影來到那個海邊的時候已經(jīng)黃昏，橙紅色將天際和海岸相連，海水倒映著黃昏的金芒，天水無縫，讓人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漫步在沙灘的人很少，三三無幾，一片海域被搜查隊攔起，也遣散了不少人群，所以人才不多。

萊楚楚站在海邊隨著凌厲的海風(fēng)眺望那片無垠的的海洋，眼波無瀾。

當(dāng)搜查隊回來跟她匯報：“楚楚小姐，沒有找到牧先生的尸體。”

萊楚楚掀了掀沉重的眼皮，用猝冷的眼瞳看了來人一眼，無溫度開口：“再去找！找到為止！”

她始終倔強地站在寒冽的風(fēng)中，看著海平面，癡癡的盼著。

歷經(jīng)十多個小時，終于將牧泓演冰冷的尸體從海水中撈起，萊楚楚跪在沙灘上，用巍顫的指尖去碰他冷硬的唇，最后探到他的鼻翼下，靜候了五分鐘都不罷休。

全場靜默著，眼睜睜看著萊楚楚冷靜的將手抽回，繼而俯身下去，吻上了牧泓演的雙唇。

那雙唇瓣，早就失去了柔軟，冰冷而又僵硬。

在閉眼的那瞬，萊楚楚將所有情緒都淹沒在眼眶里，只有平靜展露人前。

無人可知，她的心多么的痛。

也無人能懂，她是多倔強才沒讓眼淚在臉上任性。

萊楚楚仿佛做了一個夢般，她不哭不鬧，只希望夢醒時刻牧泓演活著。

可誰都知道，那不是。

那不是......

夢。

黃影以為，萊楚楚是個很理性的人，所以她看透了牧泓演的死亡。

畢竟，曾經(jīng)的她也經(jīng)歷過那種浩劫，明白再瘋狂也無濟于事。

誰又知一個月后，萊楚楚忽然跟她說：“黃影，昨天泓演給我打電話，約我明天去海邊。”

當(dāng)時黃影正搬著一幅畫，聽了萊楚楚的話，嚇得手一松，畫掉到了地上，“撲通”一聲，震耳欲聾。

“你，你說什么？誰？泓演？”黃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萊楚楚彎了彎杏目，笑著點了點頭：“對啊，泓演。”

說著，她還拿出手機，指著通話記錄給黃影看：“你看，泓演打來的。”

黃影怯怯的朝手機屏幕瞥了眼，最后一通電話是23點加藤給她打的，并沒有牧泓演來電。

“楚楚，你冷靜一點......”

“我要去挑衣服了。”萊楚楚笑著打斷了黃影，樂滋滋的去了衣帽間，開始挑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