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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問話收緊了音線,像是意外,更多的是詫異。
因為萊楚楚對他的熟悉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萊楚楚閃了閃眼眸,沒有回答,只是借力而上,吻住他的薄唇,舌尖滾進他的口腔,與他舌苔糾纏,一種無聲的挑逗。
吻罷,她啞聲問道:“去你家還是去我畫室?”
陳跡歡一雙炙熱的眼睛凝視著她那張妖冶的臉龐,恍地一聲低笑,垂下頭,在她耳垂旁開口,聲音暗啞無比:“要不......就在這里吧?”
說著,他漫不經心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一道電流瞬間從萊楚楚心尖劃過。
因為這道聲音,她失去了掙扎的欲望。
于是,她淪陷了。
萊楚楚查過,陳跡歡的公寓就在附近,香港的房子都偏小,他的住處并不大,但好多處被他打通,顯得寬敞不少。
剛推開門,萊楚楚便將他反壓在門后,昏暗之際,她一手不安分的流淌在他胸膛,一手攀附而上,解開他胸前的幾顆紐扣。
陳跡歡滾動了下喉結,斂下炙熱無比的眼眸看著懷下那磨人的妖精。
手掌也順著她的背脊游了上去,輕柔地撫摸著,頓了片刻,他啞聲問:“喝酒嗎?”
聞言,萊楚楚幾不可察一笑,明媚的嬌唇微微揚了揚:“陳先生,這個時候喝酒,是該說你君子呢還是無賴呢?”
陳跡歡也揚了揚唇,卻不是在笑,沉吟著:“叫我阿歡。”
“阿歡?”萊楚楚反復的喊了幾聲,最后改用粵語叫喚一聲,甚是滿意,“應該無人用粵語喊你“阿歡”吧?”
她依稀記得他身邊的玫瑰用普通話喊過他幾次阿歡,可顯然地,玫瑰不會講粵語,似乎陳跡歡也不會。
“你是香港人?”他問萊楚楚。
萊楚楚揚唇一笑,雙手終于將他身上襯衣的紐扣全部解完,順著攀附上肩,踮起腳尖,獻上自己的嬌唇。
陳跡歡今日問過她兩個問題,皆是她不太想回答,都用親吻刻意的躲避。
感受到她吻的急促,他深邃的眼眸動了動,像是感知到萊楚楚的規(guī)避,沒有繼續(xù)追究,而是反手捧住她的小臉,沉醉在她的香吻之中。
幾乎是一路脫一路進的房間,萊楚楚吻技嫻熟,對男女之事像是十分精通,可當陳跡歡一挺而進之時,像是察覺到什么,頓了片刻。
僅僅只是半秒時間,房間的微喘聲繼續(xù)響起,沒有停歇。
原以為是他自己的錯覺,但當他將萊楚楚從浴室洗凈后抱回臥室那刻,被套上一抹暗紅讓他怔愣良久。
看了半晌,他還是拉過絲滑的被褥蓋在她光潔的身軀上,交疊起兩條修長的褪,在床頭柜摸了煙盒,點燃一根,剛抽一口,又怕萊楚楚不喜煙味,正要起身去陽臺,卻被身后人兒軟手一抓。
回頭而來,只見她閉著眼睛,低喃了一聲:“泓演......”
陳跡歡沒聽清她的話語,皺了皺眉,看了眼指縫間夾住的煙:“煙?”
恍地,萊楚楚輕聲一笑,眼睛睜開一條縫,煙霧縈繞之際看不清那張俊臉的細節(jié),只能看見大概輪廓。
少傾,她嬌媚一笑,眼睛依然只是輕瞇一條縫:“我說過,只有和我上過床的人才能畫我,而你,已經擁有這個資格。”
“什么意思?”陳跡歡萬般疑惑。
萊楚楚掙扎不開那雙疲倦的雙眼,手里還抓著陳跡歡一只空閑的手,輕輕一拉,毫不偏移地將那只手放在胸前,柔軟的觸感讓他呼吸一緊,眼瞳僵滯了片刻。
“楚楚......”陳跡歡皺著眉喚了她一聲,聲線暗啞。
而萊楚楚似是沒有聽見,半晌,她松開他的手腕,翻轉了身姿,將那幀美不堪言的背脊展露在陳跡歡眼前,輕聲咕噥著:“好好畫。”
陳跡歡將兩眉之間越擰越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