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萊楚楚仍流連在陳跡歡深曜的眼瞳里,回神之間嗤了聲:“你見過我對哪個男人感興趣?”
黃影贊同點頭:“也是,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對我感興趣也不去懷疑你對男人感興趣!”
“滾開,誰對你有興趣!”
黃影聳肩,卻沒再接話,沒幾久,又問:“回哪里?半山?”
“回那鬼地做什么!”萊楚楚不屑,瞅著車窗外,燈紅酒綠,她忽然說,“送我回畫室吧!”
“怎么?有靈感?”說黃影是世界上最了解萊楚楚的,并不過分,萊楚楚尾巴一翹,黃影便知她的心思。
黃影很明白,這個點萊楚楚要回畫室,除非她靈感爆發。
萊楚楚沒應聲,垂著眸,車內微暗的光影灑下,將她那卷栩栩如生的蝶翼刻在眼眸底下,似是一幀油畫。
如今,她腦海里滿滿都是那只通透如玉的左手,就像是她的救贖。
回到畫室那刻,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披著陳跡歡的西裝,搗騰著墨水便開始著手下筆。
自在海邊那夜邂逅陳跡歡之后,她的視覺早就被那只通透如玉的左手給俘虜。
下筆一直很順,一勾一畫,不假思索。
就像是那只手一直存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
時光隨移。
光亮如晝的水晶燈搖曳了一宿,終于在最后一筆圓滿一勾,萊楚楚放下手里的毛筆,盯著剛作完的畫,滿意勾唇,似是那水蓮低頭時刻的嬌羞,明媚動人。
將已干的畫作夾到一旁豎立的畫板上,繼而伸了一個懶腰,活動著僵硬的腰肢,突然聽見“啪啦”一聲,西裝落地,墨盤被撞翻,整盤墨汁澆上黑色西裝,連她的裙擺都難逃魔爪,被殃及池魚。
萊楚楚遏制住伸懶腰動作,雙手還舉在半空,一雙頗有倦意的眼睛眨巴眨巴盯著一地狼藉,最后瞅了眼她那畫作,最底下空白處也被染了一灘墨汁,仿若含苞待放的梅忽然盛放,在宣紙上暈開,如那曇花一現。
東方逐漸露出魚肚,她推開畫室陽臺玻璃門,深呼吸一口氣,清新干凈,格外舒適。
垂眸而去,一輛賓利緩緩開來,停在她畫室樓下。
沒幾久,陳跡歡頎長身影從車內鉆出,他抬眸看了眼樓上,恰好,和萊楚楚四目相對。
恍然,他深眸一震。
也許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日出東漸,蘊和她嬌媚臉蛋,一雙靈動眼眸有些慵懶,漫不經心的掖著睫毛,朱唇微抿,依然是昨晚那件禮裙,只是裙擺染了黑色的墨漬,像是天然的畫作,萬分隨意。
如此一看,陽臺上那個女子仿若森林的精靈,那般清靈。
東方一輪圓日露出半張羞澀臉頰,就連它身側白云都被感染,通紅一遍。
萊楚楚抬眸而去,欣賞著久違的日出。
許是感覺到她的視線轉移,陳跡歡轉身,遠眺而去,黎明曙色,襲泄而來,萬道金光穿透樹梢,給身后的萊楚楚的臉頰染了一道胭脂紅,天然雕琢。
許久后,萊楚楚才將眼眸再度垂落,盯著昂視而眺的陳跡歡,曖昧地吹了一記口哨。
被驚動的陳跡歡回頭,萊楚楚慵懶一笑,問道:“拿外套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