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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層層濃黑的霧氣從戒指上飄了出來，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漸漸凝聚成人形。透過滿眼模糊的淚水，Severus怔怔地望著眼前的身影，感覺到似乎自己的心臟又重新恢復了跳動，正狠狠地敲擊著胸腔。黑玉色的頭發，雪花石膏般白皙的皮膚，狹長而漂亮的紅色雙眸，以及下巴緊繃時那種優雅的曲線——當世最強大的黑巫師，Lord

Voldemort風采依舊。男人迅速地由半透明變為實體，站在Severus面前，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主人……”Severus只來得及說出半句，就像被人掐住似的失去了聲音。紫衫木魔杖低垂下來，杖尖正緊緊地抵住他的眉心。

“——別來無恙，Severus。”

Voldemort用他特有的輕柔聲音說，他的眼神就像是蜂蜜摻進了冰，甜蜜而寒冷。凡是過去熟悉黑魔王的人，一旦聽到這個語氣，看到這個眼神，就立刻知道有人肯定要遭殃了。然而Severus心情激蕩之下，絲毫顧不上這些，只是急促地說：“主人，你還活著——”

“是啊，看到我重現人世，是否讓你感到失望呢，親愛的？”

Voldemort歪了歪腦袋，打量著Severus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的雙頰。

“不……主人，我不是——我不是……”Severus張口一半，就發現自己根本接不下去。不是什么呢？正是自己導致了主人的失敗與死亡，導致了整個食死徒的覆滅，不是嗎？

“……Severus，我想我還是應該首先贊賞一下你在黑魔法上的高超造詣——那是個非常復雜的詛咒，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施展的——”

“主人——”

“你殺死了黑魔王——這樣的成就足夠你留名史冊了，Severus，你為此感到高興么？”

“我……沒有——”

“……也許我以往的確太過優待于你，以至于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告訴我，既然你稱我為主人，那么你又是誰呢？”

“我是——”Severus怔怔地望著那雙冰冷而不帶一絲情緒的紅眸，只覺得喉嚨里像是扎了根刺般地難受，但他還是反應過來，掙扎著回答了，“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隸。”隨即，那雙滿溢著強烈感情的黑眸漸漸暗淡，最終避開Voldemort的視線，低了下去。

——主人知道了。他總會知道的——這世界上最強大的黑巫師，沒有什么能夠瞞過他。他在生氣，而我理應受到懲罰——那些人說的沒錯，我是個該死的叛徒，我背叛了主人，也背叛了……自己的心——

“啪啪”兩聲，Voldemort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