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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佩蒂魯最近過的很不好。
首先是身為韋斯萊家的寵物鼠突然就看到了西里斯·布萊克越獄的新聞。
這一整件事的問題顯然不是出在寵物鼠這個身份上,畢竟他已經做了十多年韋斯萊家的寵物鼠了,就算再破舊,至少韋斯萊家那胖乎乎的夫人還是能夠保證足夠多味道也算不錯的食物的。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西里斯·布萊克!
被關在一個狹窄并且拒絕阿尼瑪格斯復原的籠子里的彼得忿忿地想,直到籠子被重重地扔到地板上引得他翻了個個兒,他才抬頭看著眼前不算陌生的人。
面無表情地站在籠子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彼得的自然是西維洛斯,她剛從現在大概還在一片混亂當中的大廳回來,引起混亂的毫無疑問是某只格蘭芬多笨狗。
彼得當然很清楚自己與西維洛斯之間是絕對不可調和的仇恨,尤其是剛剛在大廳里西里斯已經說出了波特一家被背叛的真相。
“今天之后,你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將會和你的照片一起登上預言家日報。”西維洛斯秒無表情地看著某只瑟縮的灰色老鼠,“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說著她揮動魔杖。
發現禁錮著自己的籠子消失,但彼得卻一動也不敢動匍匐在那里瑟瑟發抖。
“去尋找那位大人。”西維洛斯冷笑著,“別企圖逃跑,讓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太多,尤其是對魔藥大師來說。我在鄧布利多的監視下不能活動,所以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如果那位大人因此獎勵他衷心的仆人,那么或許你能留下一命。”
說著,一道彼得從未見過的魔咒打在他身上,然后普林斯家的黑鷹菲奧娜直接飛進魔藥辦公室抓起這只丑陋肥胖的老鼠又飛了出去。
環視一周,西維洛斯一點克制的意思都沒有,揮動魔杖毫不客氣地破壞著整間魔藥辦公室。沒過多久,整個辦公室就沒有一件玩好的東西了,就連墻壁上也盡是龜裂的紋路。
“西維洛斯,我想我們現在需要你。”鄧布利多的聲音從壁爐中響起,他才剛從綠色火焰中冒頭,就急忙偏了偏腦袋,一道四分五裂險險地擦著他的臉打在壁爐內壁上,“oh,西維洛斯,請冷靜些,我們可能需要些吐真劑。”說完這句,同時也掃視完魔藥辦公室,鄧布利多飛快地離開西維洛斯的壁爐。
過了一會兒,臉色非常陰郁的西維洛斯走進校長室,在場的人齊刷刷地目視她將一瓶透明的藥劑扔到鄧布利多手中,然后就走到角落抱臂站定,一點說話的意思都沒有,更沒有看某個頭發衣服都糾結臟亂的家伙。
“嗷鼻涕精,你什么意思?!”無論發生過什么,西里斯看到西維洛斯總是非常的“活躍”。
“什么意思?”西維洛斯斜眼看著西里斯,皺了皺眉,用的當然不是疑問的語氣。
“瞧瞧你該死的表情,該死的眼神!你在鄙視我!”西里斯孜孜不倦地說著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對于他的反應,鄧布利多露出無奈糾結的表情,麥格則開始顯露出生氣的征兆。
“我難道不該鄙視你嗎?十年前愚蠢地更換保密人,十年后又愚蠢地放跑了彼得·佩蒂魯。詹姆·波特這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跟你交友,一個巫師變成狗去追一只老鼠?”
顯然西維洛斯說的沒錯,所以西里斯又一次在她的諷刺下啞口無言。這一次彼得的逃脫,的確跟他有很大的關系。想到居然是因為自己才讓彼得再一次逃掉,西里斯連說話的底氣都沒有,別說是繼續跟西維洛斯抬杠了。
“那么我們來說說正事吧。”鄧布利多及時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西里斯,能告訴我你是怎么進霍格沃茨的嗎?”對于西里斯,鄧布利多倒是很放心,吐真劑無非是等魔法部的人來時可能會需要而已。
“密道什么的太多了。”西里斯無所謂地說,在開學前,他被萊姆斯微笑著帶進馬爾福莊園,聯合了納西莎一同教育了整整一個下午,所以西里斯現在至少知道,小馬爾福至少還是自己的外甥,所以不能給對自己并沒有惡意的人帶來麻煩。
事實上西里斯曾經對此咆哮:“沒有惡意?那一直給自己下藥、使絆子、帶著普林斯莊園里的魔法生物對付我的臭小子沒惡意?”重點是每次事件都有哈利的份,他甚至都不能以此去教訓德拉科!
鄧布利多也知道這是實話,只不過他不認為西里斯是這么進來的。
面對鄧布利多的目光,西里斯垂下腦袋咕噥:“有個小姑娘以為我只是普通的流浪犬,收留了我。不過我在進來后就沒呆在女生寢室!我一直都躲在禁林!”
所有人立刻都明白了西里斯之前說謊的理由以及現在這狼狽樣子的原因。
西維洛斯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窘迫的西里斯,看不出來他倒是還有那么點貴族的樣子,至少還記得一些禮儀,也記得那些眾多牽扯的關系所以選擇了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