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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哥倆好地拍拍他的肩,給他打開門,鐘奕直到走出那間走廊,還感覺自己像背了個鬼,背后冰涼。
鐘奕回去什么都沒說,晚上那個圍讀會他也沒去。聽說去的人沒幾個,去了的也喝了很多酒,早上才從副導演的房間出來。劇組私下里議論紛紛,表面上還是一副其樂融融,玩玩鬧鬧的景象,仿佛永遠都是那么快樂似的。
鐘奕的戲份到了后期,放了個假,回去了。薛回也正好沒工作。兩人開始約會,薛回在院子里點了蠟燭,兩人坐在院里的長椅上,木桌上、樹影下,全是閃閃爍爍的燭光。薛回還搬了盆曇花來,聽說夜里曇花開的時候許愿最靈了。
鐘奕閉上眼睛,對著曇花許愿。
薛回俯身一旁,看著燭光中鐘奕的側臉。
“許的是什么?”
“事業順利,賺很多錢。”
鐘奕笑著道。
薛回懊惱道:“啊~原來沒有我啊。”
鐘奕有些窘迫:“下回幫你許個好了。”
薛回湊近,親了一下他的臉。
“沒關系,這個就夠了。”
鐘奕微笑。
他沒有和薛回說劇組的事,他們好像不適合談論這些。薛回很浪漫,給了他曹文不能給的一切。在相處的三天里,薛回親自為他做飯。他們一起看了電影,在露臺上觀望了星辰,在花園里散步,培育的郁金香快開了,鐘奕扛著相機記錄下它們每天的生長狀態。薛回制作了冰箱貼,他們的合影開始變多。有一張是在花園里,薛回笑著摟著他肩膀的自拍。鐘奕模糊的臉被切進鏡頭,從照片上看,他是笑著的。
晚上,他們則規矩地住樓上樓下。
余念沒來,他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樓層里。薛回怕他害怕,走廊里都開著燈。腦子里胡思亂想地閃過很多念想,有劇組的,有謝起霖的,有薛回的,還有那個副導演的……如同洪流在他腦子里喧喧嚷嚷,他有個溫柔的戀人,有一段還不錯的感情,事業也在穩步發展。他應該知足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仍然感覺孤獨。這種孤獨,沒有來由。或許每個人都是孤獨的。
三天后,他回家。網上出了事,他和謝起霖在劇組的一段打鬧被po到了網上,引起了新一輪的戰爭。劇組的微博都被炸了,流量粉紛紛貼了一張圖,要求劇組正視男主地位,不要模糊番位。鐘奕的微博下則各種罵婊、白蓮花的詞匯,刪都刪不干凈。
視頻里,原本是兩人在對戲,對戲的過程中謝起霖和他玩鬧起來,鐘奕冷臉,推了他一把,謝起霖倒在了地上。兩家粉絲互罵,你推我家哥哥,你婊,你裝,現出原形來了吧。其實是個黑心鬼,怪不得沒導演要他。聽說劇組的副導演就很不滿意他,在片場就是個戲霸,什么人都要聽他的……
還有更難聽的,鐘奕看到,很無奈。其實那個視頻還有后續,他把謝起霖拉了起來,幾個人笑倒在一團。真相只是兩人互串角色,他表演了下高冷神君而已。也不知道誰剪了一半傳到網上,捏造標題肆意傳播開來。
粉絲吵了三天,他在薛回家沒看到。余念也不敢打擾他。晚上,他回家。小區夜里靜悄悄的,余念幫他買吃的去了。他一個人刷著手機走在路上,有一只狗沖他汪汪大叫,他嚇了一跳。狗主人忙拉著鏈子拽回來,但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