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鹿為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文皺眉:“他愿意走就走唄,我不攔著他。”
蔣星河苦笑:“老婆要哄,是你的錯你就道歉,不是你的錯,他是你老婆,你和他生什么氣。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找他談談?”
曹文滿心的煩心事,斥道:“不慣著他這毛病!”
蔣星河無奈,他是吃過老婆賭氣的虧的,輕易不會讓他那位生氣。小心翼翼伺候到現在,兩人處得如魚得水,沒鬧過多大的矛盾。
蔣星河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有些人的氣性很大的。我看鐘奕是很好說話的人,但這樣的人,平時脾氣越好,一到事上就越難挽回。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曹文大言不慚:“我能讓他給治住?這事你別管。”
曹文既然說了讓他別管,他也不能說什么了。
“那公司和他的事你也別管,我不會虧待他。”
曹文擺擺手,隨便他怎么辦。
“我這還有五百萬,你先拿去。剩下的再想辦法。”
曹文也不和他客氣,拿了錢就走了。
曹文回去,心情很低落。一路上山風景依舊,但冥冥之中卻有什么不一樣了。劇組重新運轉,但人員稀少,冷冷清清。曹文把他的一處房子賣了,車庫里的那些豪車也都開始轉出去。每天拍的膠片都是現買來的,一幀一幀地拍,十分珍惜。沒有鐘奕,他就先拍別的人,拍自己。有時候也會想起鐘奕,但想不清楚。
沒等他想清楚呢,又一波新聞接連而來——鐘奕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鐘奕離開寰宇后合約不斷,出演新銳導演郭真的處女作;
開機,鐘奕一身輕便裝束出席,面帶笑容,似乎沒有被近期風波所影響……
每一條新聞都是一顆炸彈,一條比一條狠,炸得他腦子火花飛濺,一片狼藉。張博當時就在他身邊,眼看著導演奪過他的手機,陰森的目光惡狠狠地盯了半天。
有人在旁邊道:“額,好像是薛老師公司扶持的青年導演啊,以前沒見過呢。”
曹文問他:“誰?”
那小丫頭嚇傻了,大概從沒見過曹導這么可怕:“薛老師、薛回……”
一種惡毒的嫉妒油然而生,從后背冰涼地爬上來。竟然有人有那么大膽子敢搶他的人?而鐘奕也和他們同流合污去了?他一向是他的人,只拍他的戲,他怎么能和別人拍?他怎么能讓別人指引他,讓別人操控他的情緒,讓別人從鏡頭里看他?他怎么能和別人分享這種私密的樂事,高等的愉悅感?他腦子壞掉了嗎!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他一想到鐘奕和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子有什么靈魂上的碰撞,他就受不了!他寧愿他和別人滾到床上去,也不愿接受這種精神上的占有和荼毒。
不,滾床上也不行。
不管怎樣,都是膈應!
曹文恨恨地看了半響,胸口堵得難受。他回去繼續拍戲,只是在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