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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哪個直男能送到老婆心里去的,哦,對了,你家曹文不是直男哈哈哈哈!
他看鐘奕不說話,還以為他害羞,一個勁地慫恿:“說呀,你們都用了什么姿勢?嘿嘿,趁我不在,他有沒有半夜闖進來,爬到你床上去呀?你們有沒有在我的床上醬醬釀釀,說嘛說嘛,不要害羞,快點分享給我你們甜美的愛情,我需要愛情的滋潤~”
Amy在那滔滔不絕地說著,鐘奕眼淚啪嗒一下掉在了碗里。他并不常哭,可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邊之后就常常忍不住,格外的敏感。或許是他低頭的姿勢太久了,或許是他沉默的時間太長,也或許是悲傷的氣息穿透屏幕漫了過來。Amy停下來:“你怎么了?”
又一滴眼淚落在了碗里,鐘奕強忍著哽咽說:“沒有。”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Amy突然就炸了!
“我現在就打飛的過去!”
鐘奕說:“你別來!”
“他媽的欺負你我還能坐視不管?因為什么,因為那個臭小三是不是?我撕爛他的嘴!”
“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你能處理什么啊?你就只會忍氣吞聲!這件事你別管,我保準能讓那個方堯卷鋪蓋滾蛋!”
鐘奕還想說什么,Amy已經掛斷了。所有的事涌到了一起,烏糟糟地亂成一團。鐘奕一點力氣都沒有,什么事都不想管了,隨他們去吧。他拿著飯盒出來,就那么巧,碰到了曹文。男人將人堵在門口,從上到下倨傲地看他:“去哪?”
鐘奕默默地繞路過去。曹文從昏暗的燈光下看他臉上一片潮濕,好像剛剛哭過,火蹭地一下又上來了。他剛剛在外面找他半天沒找著,好幾天了,他們僵持著,除了拍戲一句話都沒說。曹文想,今天必須要說上句話,哪怕是再罵罵他,聽他頂嘴也行。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卻見他這樣。曹文不容分說一把拽過他來:“你這是干什么?”
鐘奕被他抓痛了:“你放開我。”
“你哭過了?”
鐘奕掙脫不開,冷冷地別過頭。他就是這樣,對你不滿意的時候就像塊冷墻皮,針插不透,水不潑進,連看你的眼神都是冷冷的。而曹文就要在這寒冷的眼神中凍死了,這只會激起他更大的怒意。
“你不說話什么意思!”
鐘奕抱著飯盒僵持著,曹文扭過他的下頜:“看著我!”
鐘奕冷漠地看著他,面對面了,燈光下還沒干透的水痕掛在臉上,眼里的寒光做著無聲的抵抗,對他的質疑、對他的厭惡如此明了。而曹文要在這寒冷的目光中受不住了,他捏著他下巴的手不由下滑,扣住他的脖子,越收越緊。
鐘奕蹙眉,忍受著痛苦,一聲不吭。就在他被掐得幾乎窒息的時候,腦子里炸開白色的花朵,白茫茫的,一簇接一簇地綻放,由羞辱引發的興奮竄上腦子,在那一刻猝然登頂。他想起曹文那年夏天在蚊帳里吻他,朦朧的、夢幻的,他們纏綿在一起。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下來,玻璃珠子,全都是碎了的玻璃珠子。曹文豁然心痛,放開了他。
鐘奕渾身都汗濕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茫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曹文啞聲道:“滾!”
接下來幾天,兩人之間更冷,直接降到冰點。連找茬,曹文都不愿意做了。鐘奕更是,除了拍戲就是看書、看劇本,本來話就少,這下劇組更聽不到他的聲音。在兩人僵著的時候,劇組迎來了影帝薛回的探班。
薛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下午,所有的人都忙著呢,攝影棚里悄悄進來個人,他穿著風衣,戴著帽子在后排一站,誰也沒發現。還是曹文忽然回頭看見了,沖這邊喊:“嘿,杵那干嘛呢?”工作人員紛紛回頭,看到他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驚叫起來:“哇,薛回!影帝來了!”
真正的白馬王子有點受寵若驚,笑著過來:“我本來只想站旁邊看看的,你偏把我拉出來。”
“我能讓你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