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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在乎這些人,目光也沒有絲毫偏移,就始終在麥咚西眼中,巋然不動。
麥咚西是風箏,陳匠北是那根線,有人飛了一晚上,被拽一拽,然后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一切被沒收回去。
叼。
這邊幾位完全震撼,有人被沖擊到受不住贊嘆地低聲暗罵:“我頂——”
臺球桌附近不少人,有男有女,都是中產模樣。臺桌對面西裝挽袖的男人也撐桿笑著說了句什么,陳匠北回話,動嘴不動眼睛,再動手,她把臺球桿往外遞,有一個套裝長裙的女人順手接過代替她繼續(xù)。
雙手都空,陳匠北接過另一個女人遞過來的酒。笛型香檳杯,杯身細長,她食指拇指捻住杯桿,握著這杯酒,似有似無晃一晃,杯口偏向麥咚西。
目光拉扯著彼此,麥咚西腦子都空了,最后陳匠北緩慢地隔空往前遞一遞。
在敬她。
所有人轉頭回望要看她反應。
麥咚西小聲飄出一句。
“我頂??”
7.到最后相約九八
感覺被操了一頓。
要不然陳匠北給她下藥了,要不然陳匠北給她下降頭了,麥咚西想不出別的原因,反正真的要完蛋了。
沒記錯的話,她現在坐在這里,是因為她將整個周末空了出來,卻等不來一場約會。她叫了一群軍師出來譴責有人放了她飛機,有人把她釣死了,他們在商量解決方案,她的朋友說你玩不過她醒醒放手放開所有。
而與此同時,麥咚西為之抓心撓肝的那個人,她就在這里,在十幾米開外,和別人聚餐喝酒打了一晚上的桌球。
這個人知道自己會被人判作失約,她知道有人會為此而煩悶憂慮,她知道麥咚西就在這間酒吧,卻無動于衷。
她不緊不慢,云淡風輕地等待一個契機,一個對視,然后告訴你——好巧,我也在這里。
是多么人神共憤的一件事情,罪大惡極。
她故意的。
陳匠北過于運籌帷幄了。
麥咚西完全知道自己被人耍得團團轉,但更要命的一件事情是,她在氣憤批判譴責陳匠北之前,先被她迷死了。
惹火燒身啊麥咚西,真?zhèn)S抵你死。
(惹火燒身啊麥咚西,真是活你個該。)
這是個什么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