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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十一、二點，也到散場的時間了。宋知玉在門口將最后一撥人送走，轉過頭容霄還在身旁。

“生日快樂。”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輕輕道。

“零點你就說過了。”宋知玉笑道，“你家車來了嗎？”

“嗯，就在那邊。”容霄回答，“我覺得也應該面對面再說一次。”

宋知玉揮揮手，“再見，到家給我發消息。”

容霄坐著車駛向月色籠罩的街道，清冷的車內沒有播放任何音樂，司機知道他的習慣也沒有說話。才剛離開她，他已經覺得有些寂寞了。

“嘀嘀。”手機響動一下。

他垂頭發現是宋知玉。

【知玉：話說你在我醉著的時候有沒有唱歌啊？】

【知玉：我總覺得聽見一個特別像你的聲音】

【知玉：感覺你唱歌也會特別好聽！】

【睡夢預習：應該是我。】

【睡夢預習：你想聽嗎？】

沒有等她回答，他就摁住語音鍵輕輕地唱了起來，他的聲音就像是夜間的霧氣般迷幻朦朧，還帶著一點淡淡的冷意與濕氣。

宋知玉將聽筒貼近耳朵，靜靜聽著。他唱的是一首粵語歌，她沒聽懂歌詞，但聽出一股寥落之意。

不是迷糊間聽見的那首，但還是很好聽。

【知玉：唱得好[大拇指][大拇指]】

“害怕悲劇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容霄喉頭低聲哼著，司機打量的目光在后視鏡里掠過，他沒有在意。

*

臣薇的生日宴結束得更早一些，他們玩了真心話大冒險，臣薇抽到給通訊錄里第一個人打電話的任務，是邵容玄。

臣薇沒有把握他會接電話，于是敷衍過去接受了懲罰。

她當時沒有顯露出異色，但圍著的那些人似乎察覺出什么，之后不知道會在小群里說些什么。

臣父今日也并不活躍，不知道是不是由景觸情想起了他的親女兒，臣薇不敢問。

這個生日過得并不開心。

宋知玉才回來了一年半，她的生活已經有無法遏制的改變。

她看著手機里許多人發來的祝福，從一眾頭像中輕而易舉找到來自那個人的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