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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火。
可就在今夜,當(dāng)衛(wèi)昭在搜身時不經(jīng)意觸到那少年身體的敏感點,并利用這敏感點再次將少年制服的時候,竟隱隱產(chǎn)生一絲食髓知味的感覺……
原來,冰肌玉骨這類詞不只可以用來形容女子。
原來,不一定只有女子才能讓男子產(chǎn)生征服欲。
難怪顧如楓、劉思安那群二世祖?zhèn)兲焯於家P棲梧里鉆,有時幾天幾夜都不舍得出來。
因為幼時一些不大愉快的經(jīng)歷,他素來對男歡女愛之事有強烈的抵觸情緒,連帶著對性事都提不起一絲興致,在北疆時,吳晗便總拿酸話嘲他:若將你衛(wèi)大侯爺還是個童子身的事兒傳揚出去,只怕全國百姓都要笑掉大牙,丟人,丟人啊。
衛(wèi)昭復(fù)將視線落在被自己牢牢困住的穆允身上。
少年肌膚白膩,宛若玉雕,濕漉漉的大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明亮,因為習(xí)武的緣故,體形格外優(yōu)美漂亮,一點不顯陰柔羸弱,然而那腰肢卻不知怎么練的,竟又細(xì)又軟,幾乎不盈一握,與尋常武夫大為不同。若非有天潢貴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護(hù)著,旁人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只怕早就……
就在這時,胸口那道陳年刀傷忽然毫無預(yù)兆的悶疼了下,似在提醒他這不合時宜的荒唐念頭。
衛(wèi)昭如被人當(dāng)頭潑了盆冷水,驟然清醒過來。他真是瘋了,在這等緊要的時候,竟會被可恥的欲念所左右,對眼前這具表面純良無害、骨血里卻兇狠暴戾的身體產(chǎn)生逾矩之想。
……
望著眼前少年故意偽裝出的這副可憐相,衛(wèi)昭鉗著那截柔軟腰肢的手猛地一收,用了狠力。懷中身體果然劇烈顫動了下。
少年緊咬下唇,雙眉深蹙,不多時,額上已一片晶瑩。
“還不肯承認(rèn)?”
衛(wèi)昭嘴角綻開一抹諷刺的笑:“文殊蘭常人服了不會有大問題,如果劑量控制的好,甚至還有安眠解毒的功效。可對于患有心悸癥的人來說,卻是催命毒藥。”
“聽貴府管家說,殿下向來睡眠不好,陛下還特意讓人打造了有活血安神之效的龍血木浴桶。就算今日大皇子真的窒息而死,殿下也可以說自己不識藥性,只是想服食文殊蘭助眠,卻沒想到誤沾了些藥粉到大皇子衣裳上,對不對?”
慢條斯理的敘述完,他便好整以待,幽深鳳目一錯不錯的盯著那少年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在北疆大營審問最兇狠野蠻的俘虜時,也極少有人能逃過他這種無形中針鋒冷芒的碾壓與脅迫。
令衛(wèi)昭頗感意外的是,眼前這小太子竟能毫無畏避與他對視將近一盞茶功夫,雖然目光楚楚可憐了些,教人不由又聯(lián)想到垂死掙扎的小狼崽。內(nèi)心明明恐懼害怕到了極致,卻還要呲著一口小奶牙,揮舞著不怎么鋒利的小狼爪,來嚇退明顯實力高于它的敵人。
可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虛張聲勢實在毫無威懾力,最多拖延片刻時間罷了。
如今物證確鑿,他想不出小太子還能有什么伎倆為自己辯解。
“殿下不愿交出解藥也沒關(guān)系。解藥的藥引雖難找了些,太醫(yī)院那么多人,總有一日會配出來的。可這樁案子,臣絕對不會讓他糊里糊涂的結(jié)案,證人可以挖地三尺的找,太子府可以請旨去搜。臣的手段,殿下也當(dāng)有所耳聞罷。”
那張冷若冰霜深邃俊朗的面孔又逼近一分,鉗在肩頭的鐵掌亦刻意加重力道,細(xì)細(xì)密密的痛不斷從骨縫里溢出。
“孤不知什么文殊蘭……也不知衛(wèi)侯在說什么。”空氣沉寂了良久,少年終于松齒,語氣平靜的道。羽睫顫動間,藏在幽謐處的那兩片眸光霎時如同墜了滿天星子般,漾起粼粼縠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