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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脫下被淋濕的外套,鞋子踢到玄關,馮子葉赤著腳把醉鬼扶進了放好水的浴缸,并關掉了花灑。
醉鬼在浴缸里盯著馮子葉看,被氤氳的水汽蒸過之后,頭腦似乎也清醒了許多。
“子葉,謝謝你。”嗯,已經可以正常地說話了。
馮子葉看了一眼向自己道謝的人,一直緊皺著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他笑了一下,道:“自己洗澡沒問題吧?”
姜帷腦袋擱在浴缸沿上,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回答的馮子葉松了口氣,長久不運動的他此時才終于感覺到,渾身肌肉由于剛才一系列的搬運工作,正向自己發送著疲憊的信號。濡濕的毛衣不知何時也悄悄染上了姜帷的酒氣。
馮子葉再次確認了姜帷可以自己洗澡之后,便脫了自己的衣服,準備也就著花灑洗個淋雨。
沖掉一身沐浴乳泡沫的時候,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子葉……我快泡成發糕了……”背后,姜帷的聲音響起。
馮子葉稍微有點慌張,關上水之后趕緊找了條浴巾圍在腰上,就要去扶姜帷出浴缸。
脫力的姜帷任性地將自己的重量靠到馮子葉肩上,不愛運動的馮子葉扛他起來的時候小腿都在抖。
好不容易將姜帷弄出來,浴室流著泡沫的瓷磚就讓他腳底一滑,失去了重心。
馮子葉不敢摔下去,一陣搖晃之后努力地靠到了墻上站住——他怕把姜帷摔壞了。
而姜帷,則貼到了他身上,將他變成了墻壁和自己之間的夾心。
兩人間的距離幾乎為零,馮子葉被壓著喘不過氣,也不敢抬頭,只能直勾勾地目視著前方姜帷突突跳動著脈搏的脖頸,道:“你也用點力自己走路呀,我扶不住你的……”
姜帷靠在馮子葉身上,只覺得暖暖的滑滑的,鼻尖縈繞著馮子葉的發香,脖子處被馮子葉的鼻息打得癢癢的。他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便撐著墻壁,從馮子葉的身上起開了。
磕磕絆絆的兩人費了好大力氣才走出浴室,把姜帷扔到床上的時候,馮子葉終于脫了力,也一屁股栽倒了下去。
馮子葉累得在床上喘粗氣,那邊的姜帷,卻因為這一路的磕碰,而更加清醒了一點——他終于發覺自己是渾身□□著的了。
費力地拉扯床單想把自己蓋住,奈何馮子葉正躺在上面一動不動,恢復意識的姜帷脖子都紅了,扯了個枕頭遮到自己身上。
“子葉……你起來一下,我想蓋被子……”注意到馮子葉也幾乎什么都沒穿,姜帷趕緊挪開眼睛,慌張道。
馮子葉扭過頭就看到紅著脖子的姜帷,看他捂著枕頭不敢看自己的模樣,笑了。
他起身為姜帷蓋好了被子,又把姜帷身上的枕頭拿出來,墊到了姜帷的腦袋下。
“你衣服全部臟了,先在這好好休息,等會兒萌萌會送衣服過來。”貼心地為姜帷掖好被角。
床上的人并沒有乖乖睡覺,在馮子葉準備起身的時候,一把拉住了馮子葉的手腕:“子葉——你去哪?”
馮子葉剛邁腿,被姜帷這么一拉,系在腰間本來就松垮垮的浴巾,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